第42章 站前小旅店

作品:《都重生了,谁还娶村花啊?

    白胜利一直等到太阳偏西,天色渐晚,也没见王小龙回来。


    难不成是拿了钱走了?


    四千块钱,在这个连万元户都少见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可想想,又不太可能。


    凭这几天跟王小龙接触,他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


    况且自己已经给了他两千了,他不至于如此的忘恩负义。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儿了?


    白胜利坐在大商店门前的树下,惴惴不安。


    大胃王靠在树下,张着嘴,打起了呼噜。


    小野他们几个孩子,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吃了一顿大鱼大肉,那条素肠子受不了,都跑到大商店后面拉屎去了。


    正此时,王小龙终于回来了。


    他满脑袋是汗,小脸煞白,垂头丧气。


    白胜利心头就是一紧,下午眼皮一直跳,肯定是出事儿了。


    “小龙,咋了?”


    他赶紧问。


    大胃王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草,咋才回来。”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跑了回来。


    “小龙哥,快让我看看,好几千块钱长啥样。”


    他们越说,王小龙的脑袋低的越深。


    不用问,这是在真的出事儿了。


    白胜利把王小龙拉到大商店的屋子里,问道:


    “小龙,到底出啥事儿了?”


    “胜利哥,我……我……”


    “小龙,你囫囵个儿的回来了就行,其他的不管啥事儿,都不算大事儿,你放心儿说。”


    王小龙抬起头,“胜利哥,我把钱弄丢了。三千两百块钱,全丢了!”


    “啥?三千多全丢了?”


    没等白胜利说话,大胃王嗷的一嗓子,他的嗓门大,吓的王小龙一哆嗦。


    “胜利哥,真丢了,我没撒谎,也没贪你的钱!”


    王小龙说着,就把那件破背心儿脱了,又脱了裤子,只剩下个大红色的三角裤头。


    “真丢了,我没藏……”


    白胜利摆摆手,说:


    “小龙,你干啥,赶紧穿上,既然把钱给你,就信你。说说咋丢的。”


    王小龙马没穿衣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草他妈的,真他妈窝囊,当我面偷我的钱,我他妈追半天,那狗东西跟个猴子似的,翻墙上树,贼他妈溜和……”


    翻墙上树,跟猴子似的……


    这几个字的描述,让白胜利一下想起一个人。


    侯三儿。


    前两天,齐振海可是说过,侯三儿这小子,从看守所跑了。


    齐振海还特意敲锣打鼓,给白胜利送奖金,送锦旗。


    白胜利心里明镜的,就是想把他当成诱饵。


    毕竟是他抓到的侯三,希望后来找他报复,然后抓住他。


    没想到侯三儿这小子,也来了县城。


    三千多块钱,足够他远走高飞了,他八成不会再来找自己报复了。


    如果这样,诺大个合阳县,可上哪儿去找他啊。


    白胜利皱着眉头,背着手,在大商店的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他努力的从上一世的记忆中搜寻,寻找上一世对侯三的全部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上一世,侯三被抓,也是八七年的十月。


    是重生后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把侯三的被抓,提前了几天。


    那么现在的侯三,会不会就在上一世他被抓的地方出没呢?


    白胜利绞尽脑汁,回忆着上一世的数年后,他和一群人,跟刚出来的侯三义气喝酒的场景。


    当时,侯三唾沫星子横飞的跟众人讲述当年他的英雄事迹,包括被抓。


    想起来了,他说,他当时偷了南方一个老板的一万块钱粮票,藏到了刘家村。


    后来,偷了刘家村的供销社,再后来,跑到合阳县站前去找大娘们,结果被公安按在大娘们儿被窝里了。


    对,站前!


    站前那一片,有不少的小旅店和点着粉色小灯的理发店,其实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干的是啥买卖,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白胜利站起身,往外就走。


    王小龙和大胃王他们,也紧跟在后面。


    一行人呼呼啦啦,一直往南,走了五六里地,来到合阳县城南的火车站。


    火车站是三几年建的,历史悠久,已经很旧了。


    但这也是合阳县这座小县城,唯一的车站。


    车站北面,扎堆似的,有许多小旅店,和理发店。


    白胜利让众人分散开,分头寻找,减小目标,免得打草惊蛇。


    一个小时后,不管找到没找到,都在巷子口的那个胡同口集合。


    小野带着几个孩子一伙,假装要饭,挨个去找那些理发店。


    白胜利告诉他们,重点找那些门口上方,挂着红布条的。


    大胃王好奇的问,“哥,为啥找带红布条的?”


    王小龙说:“你不懂,挂红布条的,有大娘们儿。”


    众人分兵好几路,钻进了站前北面的那条巷子。


    白胜利抱着榜,钻进了小旅店一条街。


    这条街小旅店一家挨着一家,每家的门口,都点着一盏小粉灯。


    老板娘都搬把椅子,坐在门等下,见有人走过来,就摆手打招呼。


    “老弟,驻点啊,有妹儿。”


    白胜利刚走进去,一个身形肥硕的女人,就冲他招手。


    白胜利停住脚,“真有?都多大的?”


    见白胜利搭茬,那女人以为来了生意。


    “你要多大的?十八二十八,三十八的都有,老弟,你好哪一口儿?”


    老板娘站起来,一把抓住了白胜利的一只胳膊,身子就往他身上蹭。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老弟,你看我咋样?”


    借着灯光,白胜利瞥了她一眼。


    一股浓郁的大友谊雪花膏味呼的一下扑面而来。


    好家伙,她脸上涂的煞白,嘴巴抹的通红,可眼角那堆叠的鱼尾纹出卖了她。


    这女人少说四十五六了。


    “老弟,你是不是嫌我岁数大了,一看你就没经验,岁数大的才疼人,小年轻的不行,没经验,不会玩。走,跟大姐进屋,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滴……”


    这女人不由分说,就把白胜利往屋子里拽。


    白胜利吓坏了,正想推开他,忽然听到隔壁的旅店,传出一个女人的尖叫……


    “啊……你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