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作品:《夏油君的家养猫咪

    什什什么角色扮演!


    五条悟吓得舌头都打结了,他想推开夏油杰,却发现自己的那点力气在杰看来就像欲拒还迎似的,推了两下还把自己带到杰的怀里面了!


    夏油杰轻笑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五条悟的耳垂,五条悟大脑当即宕机,他感觉面前的人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稍不注意就能被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可五条悟却反抗不了,只能呆在原地哭丧着个脸,祈求杰能看在两人相知相识的份上放过他,去吃别的坏家伙。


    可下一秒,他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嘴唇被毫无征兆地堵上,五条悟瞪大双眸,因为讶然,又给了夏油杰可趁之机,牙关被撬开,一条柔软又灵活的舌头霸道地卷入他口腔内,毫不客气地扫荡着他的口水,又很熟练似的刺激着口腔里的敏感点,让五条悟舒服得瞳孔都有些上扬。


    他推着夏油杰胸膛的手臂不再用力,反而无力地垂下,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夏油杰察觉到这个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又毫不犹豫地离开五条悟的唇。


    五条悟眼神迷离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油杰却已经径直离开。


    心里不知怎么有些空落落的,五条悟翻了个身,从梦中惊醒。


    太阳已经照屁股了,时钟指向十点,五条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回忆起刚才的梦,耳垂红得像是能滴血。


    他看了眼有些湿痕的床单,大惊失色地从床上跳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怎、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能对杰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五条悟深感羞愧,匆匆收了床单就扔到洗衣机里了。


    换上新床单,五条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刚才梦境的场面。


    如果没醒来,会不会……


    哎!想什么呢!


    那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范畴了!


    谁会对着挚友有那样可怕的想法啊!


    五条悟愤愤拍了拍自己的脸,为了转移注意力似的,又赶紧打开手机,想问一问杰的现状。


    硝子说杰失去踪影,夜蛾校长力排众难,坚持说夏油杰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无非只是引起恐慌,没有到剥夺咒术师身份还通缉的地步。


    对此,五条悟深感赞同。


    本来就是那样啊,他能作证的,杰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做。


    “不过,你是不是暴露自己身份了?”硝子问。


    五条悟挑眉:“没有,再说除了杰,也没有人能认出我吧。”


    硝子有些无奈:“伏黑回来之后,夜蛾校长找他谈话,他说的确看到一个白发蓝眼的祓除了大半咒灵的救世主。”


    五条悟很是受用:“也还好吧,惠也真是的,我这还称不上救世主……”


    “拜托,没有在夸你,夜蛾老师已经起疑了,你被列入重点关注对象,如果短时间内不想被找到的话,还是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别先出门了。”


    挂断电话,五条悟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之前是觉得躲不躲都行,还盘算着复活之后惊艳全场呢。


    可他现在人形态还不稳定,万一被杰发现他就是小五条,估计会特别惨呢。


    除此之外,五条悟还隐隐感觉自己隐瞒身份应该有另一个原因,可任他挠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缘由,只能放弃了。


    维持人形态没有多久,五条悟又变成了猫。


    在家里看了一天电影,夜晚悄然来临,五条咪打了个呵欠,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再次进入梦乡。


    不出意外,今天也做梦了。


    五条悟观察了下四周场景,发现这似乎是一间简陋病房,消毒水的气味充斥在鼻腔中,他打量一下,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杰。


    五条悟一愣,凑过去,看到杰脸色果然十分苍白,像是病入膏肓。


    “亲吻他,可以解除诅咒。”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机械声吓了五条悟一跳,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可疑的家伙。


    开什么玩笑,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就是在梦里啊,梦里的事又不是真的,杰肯定没事。


    五条悟这样宽慰自己,可触及到夏油杰空洞的眼神,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后,五条悟又愣住了。


    “你,你这是……看不见了?”


    “嗯,别在意……咳咳咳,即使你亲我几次我就会痊愈但你也不要太在意,咳咳!我能忍住。”夏油杰笑容惨淡。


    五条悟完全呆住。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夏油杰忽然抬起双手,再旁边的柜子上摸了摸,可他不仅一无所获,还不小心碰到了装着滚烫热水的杯子,手背被烫了个大泡。


    五条悟有些慌乱,赶紧攥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有些过意不去似的:“渴了,要喝水?”


    他说完就重新倒了一杯水,还仔细吹凉后才送到夏油杰唇边。


    夏油杰愣住,接过杯子后一言不发,长睫眨着,在他脸上投下一小层阴影,脸上带着凄惨的笑,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五条悟良心更加不安:“怎、怎么了?”


    “没想到你还愿意来看我,我以为……”


    夏油杰适时停住,引得五条悟无限遐想。


    “我肯定要来看你啊!我们不是挚友么!”五条悟眼神坚定。


    夏油杰点了点头,轻笑着没说话,蜻蜓点水般喝了口水,就怅然地看向已经被封闭的窗户。


    “真好啊,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咳咳咳!花开了吗?我好像闻到香气了呢咳咳咳!”


    五条悟真想唾骂刚才的自己!


    就算是梦,对待挚友也不能这么铁石心肠吧!


    “杰。”五条悟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嗯?咳咳咳!”夏油杰刚转过头,就猛烈咳嗽起来。


    五条悟忽然捧起夏油杰的脸,直直凑了上去。


    他把唇凑到杰脸上,摸索了一下找到柔软的部位。


    鼻息交缠,五条悟觉得脑袋有些热,可眼下却由不得他多想了,因为他牙关再次被轻易撬开,那条灵活的舌头游龙一般闯入他的口腔,熟悉的感觉席卷大脑,刺激全身,五条悟怔怔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杰的眼神逐渐清明,诅咒真的被解除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便察觉衣角被随意掀开,一只粗粝的还有些滚烫的手掌覆在他小腹上,引得他浑身发颤。


    五条悟慢慢闭上眼,心里一点疑惑也被这燎原之火烧得一丝不剩,他现在,已经成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愣头青。


    不知怎么,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简单的触碰。


    想要更多。


    他主动回应了杰的引导,两条舌缠绵在一起,身体越来越热。


    “啪嗒”一声。


    五条悟在电视遥控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一抬眸,发现自己正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面前电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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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聒噪的声音。


    阳光洒进屋内,五条悟看了眼时钟上的时间,起来看到一片湿痕的沙发垫,沉默了。


    ……他原来是那种欲.求不满的类型吗?


    荒唐一夜就算了!又梦一夜是怎么回事!


    他掀起沙发垫,扔进洗衣机,动作利落干净,丝毫都不拖泥带水。


    回到客厅,电视还在播放男女主人公忘情亲吻的画面,五条悟瞥到爱情片的字样,终于恍然大悟。


    啊,看多恋爱片子,潜移默化了吧。


    怪不得怪不得。


    那他今天就换恐怖片看,还就不信看这么重口的片子也能做春.梦!


    五条悟挑了好多部据说吓死过人的恐怖片,设定了轮番播放,就坐在沙发上慢慢看起来。


    今天变回猫的时间延迟了点,五条悟还有空点了些好吃的。


    恐怖片嘛,剧情都挺一般的,就突脸有些吓人,五条悟从天亮看到天黑,终于给自己看困了,他打了个呵欠,想着今天受了这样的刺激肯定不能做那种梦了,于是放心地进入睡眠。


    睁开眼,狂风大作,暴雨砸落,海水倒灌,咒灵肆虐,百鬼横行,完全像是误入了什么恐怖科幻片。


    五条悟放下心来。


    就说嘛,看恐怖片也能看石更那完全就是涩.情狂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硝子。


    “啊,硝子。”他愉悦地打了个招呼。


    硝子递给他一个钥匙,没说话,又指向一道冷硬的门。


    什么意思?让他进去?


    五条悟虽然狐疑,但好奇心作祟,他还是打开门进去了。


    里面躺着一个没什么呼吸的人,五条悟好不容易从他身上的花束中看清这人的脸时,表情再次僵住。


    又是……杰?


    他脑袋有些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场景该死的熟悉……


    凑过去,拿开花束,看到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五条悟心脏剧烈地疼痛一下,扯得呼吸都难以忍受。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是假的,他还是那么疼呢?


    五条悟知道自己的情绪很反常,可他还是不由得凑上去,轻柔地用唇碰了碰杰的额头。


    冰冷,又不含一丝温度。


    这认知让五条悟心底生寒。


    花很娇嫩,散发清香,五条悟捧着花束,看着夏油杰的恬静面庞,不知怎么,不受控制一般,说出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


    “花束是有点简陋,你别介意……杰,我喜欢你。”


    下一秒,刚刚还满脸灰色的夏油杰忽然睁开眼,他眼里流露出惊喜,像是不可置信一般,问出一句真的吗?


    这一次,没有人控制他的身体。


    五条悟盯着那张认真的脸,喉咙一滚,不忍拒绝一般,刚说出一个真字,“的”就被压在舌下,再也发不出来。


    因为夏油杰吻住了他的唇。


    那么热烈。


    那么真诚。


    翌日,五条悟从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睁开双眸,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跑到了床上。


    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睡得模模糊糊间跑过来的。


    相比之下,值得在意的应该是另一件事。


    他看向身下湿痕,嘴角适时抽搐。


    好。


    很好。


    看恐怖片都能石更。


    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