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被救赎的暴君白月光(54)
作品:《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程意欢,你假以受害者的身份,干着加害者的事,还要处处彰显自己的无辜吗?”
苏棠棠心中积着怨气,恨恨地看着她。
她知道跟程薏柳这女人说不清什么大道理,她根本不知道夏侯骁有多可怕,她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才跟在他身边的。
苏棠棠觉得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她,顿觉苍生可笑。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苏棠棠闭眼,已经懒得同她多说,她质问她到这儿的意图。
“来嘲笑你。”魏苻笑嘻嘻地说,她揉了揉手腕,“笑够了我就走,你继续在这儿喂虫子吧。”
魏苻当恶毒女配落井下石,弹幕自然疯狂抨击。
【贱人贱人贱人!竟敢打我们棠棠,实在太过分了!】
【程薏柳嘴上说姐妹情深,关键时刻暴露真面目,冷宫门槛跨进来,就为了落井下石,真恶心!】
【还以为女二多聪明,结果是‘井底之蛙’——以为踹了女主就能上位,殊不知自己也快掉坑里了,笑死!】
【程薏柳现在笑得有多欢,以后哭得就有多惨——以为棠棠落难了,你就能上位?这后宫的椅子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稳,小心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就是,夏侯骁也不喜欢她,也让人防着她,我看她下场到时候比棠棠还惨!】
魏苻出冷宫后没多久,夏侯骁醒来,没有生气,反而让人给她送不少好东西,还让人传到冷宫去,就是为刺激苏棠棠。
苏棠棠也已心死,在冷宫沉寂的日子,她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魏苻在宫等了没两天,身边侍女跪地道:“娘娘,已找到五皇子下落,他同意联合。”
“过来。”魏苻招呼白虎卫,将帕子交给他,“告诉五皇子,三日后是夏侯骁去祖庙祭祀的日子,不在宫中。”
魏苻按原剧情与澜国造反的五皇子夏侯朗合作,夏侯骁同其他皇子厮杀争夺皇位,夏侯朗险些被杀,后逃亡民间,夏侯骁还在命人搜索他的下落想将他弄死。
夏侯朗现在也是走投无路,知道夏侯骁一身妖术没法抵抗,只能拿夏侯骁最在意的人开刀,对他进行报复。
苏棠棠从冷宫被抓到城墙时,夏侯朗的人闯入芙蓉宫,刀剑架在她脖子上,指挥使面色肃然:“宣华夫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魏苻也没有慌乱,淡定地跟着对方前往城墙。
“夏侯朗!孤要将你碎尸万段!”
夏侯骁从半道折回,看到城墙上被挟持的人,他神色阴鸷,盯着夏侯朗的目光像是看一具死尸。
夏侯朗毫不畏惧,疯癫地笑起来:“夏侯骁,孤已在澜京登基,你不过是个孽种,杀母出世,天生煞星,你根本不配为皇,孤知道你本事不小,若孤败落,也要留一人陪葬。不过,孤可不是你这般冷血无情的畜生,会给你留一个,你夫人和程小姐,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夏侯骁面色凝固,皱眉沉默。
魏苻随即装可怜含泪看他。
苏棠棠面无表情,她已心如死灰,决定以神髓换魔骨。
夏侯骁迟迟不说话,双方僵持着,阴沉的天空风云色变,风卷残云滚滚而来。
凛冽寒风中,夏侯骁淡淡的声音响起:“放了薏柳。”
苏棠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事已至此,不管多恨夏侯骁,都释怀了,如今她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
来到这里太久,她已经很久没被人珍重爱护过。
她太累了。
夏侯骁话毕,苏棠棠不知何时挣开绳索,旋身飞上城墙。
她抬眸看着浮动的云卷云舒,那八方推涌而来的紫雷,轰鸣随之到来,令三军瞠目。
苏棠棠抬手,手腕玉镯散发着耀眼的白光,环绕她周身飞舞。
夏侯骁震惊又感到些许不安,忙道:“程意欢!你想干什么?马上给孤下来!”
苏棠棠充耳不闻,冷着脸继续施法,她身上的灵力一点一点从身上剥离,尽数充入玉镯体内,凝成一道耀眼的白光。
“夏侯骁。”苏棠棠睨着他开口,“我再不欠你什么了,你欺骗我,控制我,予我那样多的不愉快,今时今日,我全都还给你。”
“我以神髓换你的魔骨,今生今世,我们,两不相欠了。”苏棠棠最后看他一眼,定下心,施法,白光尽数灌入夏侯骁体内。
夏侯骁面色骤变,却无法阻拦她的灵力没入体内,通体漆黑的魔骨一点一点从他身体剥离,他眼睁睁地看着,却完全无法挣脱。
魏苻示意身侧白虎卫,顺利摆脱身上的绳索,眼见机会到来,她跃上城墙,捏紧手上的银针刺向苏棠棠。
苏棠棠疼得面色剧变,本就因浑身力量被剥离的她身躯轻飘飘坠落。
“你……”
苏棠棠没想到原主的庶长姐隐藏得这么深,临了又中她一计,她气得浑身发抖。
苏棠棠轰然坠地,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夏侯骁被玉镯锁定,被以神髓换魔骨,也根本无法脱身。
事到如今,魏苻也只能试试,她先是以银丝牵引玉镯,没想到被昆灵玉镯的护体白光弹回,不得不收势。
【卧槽!程薏柳在干嘛!她是不是想害死所有人啊!我真的要吐了,棠棠以神髓换魔骨是为保护天下苍生,她倒好,竟然背后偷袭棠棠,要是夏侯骁换骨失败,魔骨苏醒,大家就都死定了!】
【对啊!棠棠本来就要死了,夏侯骁知道一定得发疯,魔骨觉醒,他成为魔尊,一定要杀尽天下人的!】
【程薏柳能不能去死啊!】
【千万不要让她得逞,玉镯的护体神光,快点将程薏柳弹飞啊!!】
弹幕和城墙下三军的议论声盖过风雪,魏苻抓紧时间,银丝不行,她准备用银针,不知道能不能击碎玉镯的护体神光。
魏苻准备动手时,身侧的红纸小人飞出,飘飘然接近玉镯。
红纸小人抬起小手轻轻一点,那白光霎时微弱,渐渐消失,从半空落下,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夏侯骁终于能动弹,但浑身被玉镯剜去部分魔骨,替换神髓,这个过程,他简直痛不欲生。
夏侯骁目眦欲裂,可还不待他稳住气息,一道倩影映入他眼帘。
不等他出声,对方抬手,几根银针刺入他的躯体,将他定在原地。
“夏侯殿下,合作愉快!”魏苻定住夏侯骁作为人质。
城墙上的夏侯朗一愣,随即朗声大笑。
一声令下,城门大开,白虎卫同夏侯朗的亲卫即刻将夏侯骁的人围起来。
车马从城内驱出,白虎卫统领在前,下马车行礼:“拜见皇后娘娘!”
“将夏侯骁带走!”
魏苻要把夏侯骁带走,夏侯朗不乐意了,吩咐城墙上人手弯弓搭箭,他冷着脸道:“夏侯骁要交由孤来处置!你带走,孤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过他?”
魏苻懒得和他多说,顺走玉镯,吩咐白虎卫准备突围,全然不顾地上魂魄已离躯体死不瞑目的苏棠棠。
夏侯朗勃然大怒,厉声道:“杀了他们!”
夏侯朗的亲卫弯弓搭箭落下羽箭时,人群中亦有不少盾牌竖起抵挡。
见此,夏侯朗面色发冷,才想起来元国使臣今日入国朝贡。
澜国内斗,竟给元国那帮人机会,他立刻反应过来,命人死守城门。
魏苻将夏侯骁扔上马车,由白虎卫和伪装成使者的亲卫突围皇城,一直冲出长街。
“你,你想做什么?”魏苻在马车内,准备剥骨工作,夏侯骁见此,狰狞着脸质问她。
魏苻沉默,她指尖提起银针刺入他身体穴位,手持柳叶刀,手腕轻轻一旋,便破开夏侯骁血肉,顺着魔骨的纹路缓缓剥离——不是粗暴地撕扯,倒像绣娘拆解错乱的丝线,针尖过处,漆黑魔骨散发的黑气凝成细碎的黑雾。
她手中银针始终稳如磐石,一寸寸从他骨血里“绣”出来。
夏侯骁感到巨大的痛苦,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魔骨在他体内翻涌,似要挣破经脉。
魏苻眸光冷冽如寒潭,银针在指间轻颤,却稳稳刺入他脊柱旁的命门穴,针尖顺着魔骨的轮廓游走,刀锋一旋,如庖丁解牛般精准。
每深入一分,魔骨便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似朽木将折,而她指尖的力道不疾不徐,银针在骨缝间穿梭,最终将那截漆黑如墨的魔骨,从他森森白骨中剥离而出。
苏棠棠已用玉镯将夏侯骁部分魔骨去除收入玉镯,剩下的由她亲自剥出来。
夏侯骁承受巨大的剥骨疼痛,此刻更是恨极魏苻,他咬牙切齿,口中渗血:“程薏柳!你也背叛孤!你们两个,都该死!”
魏苻不理会他,一针将他定麻,昏厥过去。
她将取出的魔骨排列整齐放在一旁,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时,马车停下,外头传来无心的声音。
“救驾来迟,望皇后娘娘恕罪。”
历经艰险逃出澜京中心,赶上无心率人前来接应。
魏苻掀开帘子:“国师进来!”
无心倒也从容,上了马车,见这血腥场景,他也没有惊讶,只淡定地看魏苻剥出来的魔骨,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真是不错的养料呢。”
魏苻没有在意他的笑,只问:“我剥出魔骨,夏侯骁应当不会变成魔尊了吧?”
“还需要这玉镯内的神髓。”无心将红纸小人呈上来的玉镯接过,观摩两眼,他将玉镯套在夏侯骁手上,“这样就可以了。”
魏苻没想到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