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被救赎的暴君白月光(38)

作品:《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下旨后,魏苻又派明月和慧心前去将状元郎温商容和探花郎沈祺请来,她要吩咐点事。


    “娘娘。”慧心和如月传旨后来报。


    看脸色魏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她早有心理准备,“说。”


    “镇国将军说他身子不适,不便上朝。”如月小心翼翼看她一眼。


    如月才说这一句,慧心就接道:“平南将军也是。”


    平南将军就是程冠宇的封号。


    自她将叶姨娘封周国夫人赐府邸后,程钊这老家伙就觉得她叛逆,跟他不是一家人,叶姨娘本来就是他的侍妾,现在一朝得势还分出府去,同他身份不相上下。


    他不能像从前那般对她,叫他心里怎能不憋屈。


    另有程冠宇一事,程老夫人也不喜她。


    他们仨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对她抵触得很,她冷落他们这么久,现在让他们去上朝,他们不乐意也是正常。


    但是不来就是公然抗旨,南宫衍不在,她也可以收拾他们。


    魏苻冷着脸甩袖,“去,再请不来,就以抗旨不尊将他二人打入大牢!”


    “皇后娘娘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魏苻话音刚落,无心便已入殿。


    命人将折子呈上后,他作揖行礼,眉眼柔和,“娘娘莫气,臣可代行一步劝劝镇国将军与平南将军。”


    “好。”魏苻也信得过他,“再若抗旨,绑也给我绑来!”


    无心应下后,又上前一步:“娘娘,太兴宫那位,病入膏肓,想是,快撑不住了。”


    “你不是说,他能长命百岁吗?”魏苻挥手摒退殿内的人,问他。


    “可是臣先前也答应过娘娘,让他至多挺到来年。”无心嘴角含笑,状若温玉。


    魏苻没说什么,表示自己处理。


    无心不再多说,出大殿往将军府去。


    无心办事一办一个成,这一去果真让程钊父子俩第二日就上朝。


    程钊身上的毒已解,自从小女儿口中得知给他下毒的人或为大女儿,他不能理解这个长女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姨娘在他府中也算得宠,当初他虽酒醉将她当成夫人宠幸,但也给了她一个名分,又让她生下儿子,对这个女人已是仁至义尽。


    没想到自己一片真心,这母女俩却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此刻的程钊才算信母亲的话,妾室都是养不熟的,只有原配妻子会为家里付出一切,付出真心。


    程钊念及此,不由得懊悔当初不该同妻子怄气,将妾室一房一房纳入家里生生气死她。


    “夏侯骁的军队在嘉峪关外设营,两国虽止戈,但他仍留军队虎视眈眈,更是残杀俘虏悬首示众挑衅我们,不知哪位,愿以身报国,镇守嘉峪关?”魏苻就昨日前线嘉峪关守城将军快马加鞭送来的请旨书一事询问大臣们。


    金銮殿众臣都低眉垂首,不敢多言。


    他们虽没去过嘉峪关,但看此次死去的将士和前线的紧急战报也能看出嘉峪关是何等的凶险。


    两国休战,夏侯骁仍厉兵秣马在嘉峪关对面,不知是否要撕毁协议,他手中那些个妖魔精怪个个都不好惹,去了就是个死。


    “看来诸位都无此胆量啊。”魏苻一脸失望的表情,随即准备阎王点卯。


    “启禀娘娘。”她准备开口前,准备好的戏子陈文尚上前一步,声若洪钟奏曰:“臣闻嘉峪关边事危急,烽烟四起,愿请缨前往,以卫社稷。然臣年少,经验未丰,恐难独当大局。”


    “恳请娘娘恩准我朝元老挂帅,臣愿为先锋,效犬马之劳。”


    “好。”魏苻应下,看向程钊,她的举动也在众朝臣意料之内。


    程家父子已许久不见上朝,昨儿后庭女官便出宫传旨,今日人就到朝堂,可知皇后已有打算让自己父兄上去。


    而陈文尚所提元老,朝堂上屡次挂帅出征的将领,程钊父子无疑是首屈一指的。


    众人心照不宣。


    “镇国将军与平南将军养伤已有月余,嘉峪关乃我朝西北之咽喉,关乎社稷安危。今澜国蠢蠢欲动,烽烟隐现,二位威名赫赫,战功卓著,本宫以为,唯有你二人坐镇嘉峪关,方可保我边疆无虞。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可愿担此重任,以守大元河山?”


    魏苻嗓音沉稳有力,殿堂高高在上的询问极具压迫感。


    程钊和程冠宇意识到她在给他们下套。


    俩人都不傻,程钊立时面色黑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娘娘,若是轻易动兵,恐民间又生议论,先前先帝开战,战火纷飞,最终只落得个休战协议,民间本就怨气沸腾,若此时再动兵,唯恐百姓生怨。”


    “娘娘,陛下走之前,是将朝政交由娘娘,可这军国大事,干系两国财力人力,望娘娘三思。”程冠宇也出声。


    他轻飘飘瞥她一眼,板着脸,钢口直言:“再者,娘娘高看我们了,嘉峪关之事,末将无甚兴趣,与父亲身上仍有旧伤,还请娘娘另择良将!”


    程冠宇还在因清姿一事对她有怨,走之前苏棠棠也交代他不要轻易和她起冲突。


    她今日发难,自是惹得程冠宇不快,他直接拒绝。


    魏苻环视众臣,见众人低眉不说话,目光定在程冠宇身上,笑了笑:“平南将军想是没有听明白本宫的意思,嘉峪关为西北要隘,夏侯骁狼子之心不死,我们也不得不防,本宫除派主帅,另有戮妖司房一敛率千人之数同行。”


    “本想让镇国将军同平南将军一道,上阵父子兵,好解边关百姓倒悬之苦。”魏苻说到这里,又叹息一声:“既如此,本宫也不好威逼你们。”


    “娘娘,镇国将军与平南将军皆有旧伤在身,想是不便久站。”陈文尚跳出来道。


    魏苻随即吩咐人给二人端一把椅子,“赐坐。”


    如月率人搬两把椅子过去,程钊拧着眉,程冠宇更是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如月道:“娘娘赐坐,二位将军请。”


    魏苻坐在龙椅上,赫然一副看看二人会不会听话的样。


    程冠宇正要发声,程钊想起母亲的交代,只得隐忍着坐下。


    程冠宇见父亲坐下便也随着一起坐下。


    “嘉峪关一事,劳烦国师走一趟。”魏苻早已定好人选,程钊父子坐下后,她看向无心。


    夏侯骁那些虎妖狼妖都不是吃素的,另还有清姿餍妖等一帮有修为的大妖,就是戮妖司和元国各修仙宗门加一块儿也不够对面打的。


    只能无心去。


    魏苻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无心俊美无俦的面容不见丝毫波澜,声音轻柔如涓涓细流:“遵旨。”


    整个早朝,魏苻当着程钊父子的面处理朝政。


    借嘉峪关一事,她将萧家军分出,部分分往沧州,部分分入京营守皇城,白虎卫纳入军营管辖,从王府私兵成为正规军。


    程钊眼睁睁看着这个女儿分割他的兵权,一副要将他权利架空的架势,脸色越发难看,他忍不住发声:“皇后娘娘,白虎卫乃陛下微时所造,只为守护陛下安危,娘娘此举,还是要同陛下商榷才好。”


    魏苻微微一笑:“陛下在走前,已下旨将白虎卫交由本宫统辖,除此以外,另有“御赏”印章,陛下口谕,本宫暂管国政,望诸位以社稷为重,听从调遣,如有不敬者,凭此谕旨,立刻予以制裁。”


    “所以。”魏苻命人将“御赏”印章奉上前,目光如炬,缓缓扫视殿中群臣,声音沉稳威严:“你们,要听话。”


    言毕,群臣皆俯首,神色恭敬,齐声高呼:“臣等遵旨!”


    看到这一幕的程钊心里五味杂陈,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庶长女能走到这一步,更想不到她竟不与他一大家子一条心。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程钊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气上心头,他脸色难看地起身,“娘娘,臣身子不适,想先行退朝。”


    “臣亦是。”程冠宇见父亲要走,胸膛中亦堵着一口气,也不愿意留。


    “送二位将军回府医病。”魏苻见两人要走,命三号戏子康诤上台,率兵护两人下朝。


    程钊父子回府却见康诤没走,面露怪异。


    程钊道:“康统领怎还在此处?”


    康诤中气十足道:“皇后娘娘有旨,唯恐妖魔入将军府迷惑平南将军,命臣率兵携戮妖司守卫将军府。”


    程冠宇一听,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