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被救赎的暴君白月光(20)
作品:《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程薏柳表面说喜欢南宫衍,背地里和明尘眉来眼去,这水性杨花也太明显了吧,南宫衍真是可怜!】
【对啊,南宫衍太惨了,被程薏柳戴绿帽子,心疼。(大哭)(大哭)】
【简直刷新我的三观,心比天高的野心加上水性杨花的作风,这俩人太恶心了!】
【程薏柳这操作太下头,昨天还和南宫衍甜甜蜜蜜,今天为了权势就要加害他转投明尘怀抱,水性杨花加心狠手辣,看得人火大!】
魏苻无视面前耳边热闹的弹幕,对无心道:“明日我要回一趟将军府,姨娘让人传话来,说是父亲醒了,我得回去看两眼。”
“瑄王也同去?”
“殿下忙着国事,不便陪同,你领着绣衣使护我回去便可,你如今是国师,皇帝近臣,慰问程将军也合情合理,明白?”魏苻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文华殿。
无心闭眼,温声答:“好,知晓了。”
皇帝病重,魏苻也就不过去见他,免得他把病气传给她。
将程钊苏醒她想去探亲的事说给南宫衍后,他也赞同,“你是程将军的女儿,回去看他是应当的……”
他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前些日子我派人去,程老夫人还问有没有三小姐的下落,我实在愧对,也不知三小姐如今身在何方。”
魏苻心里默默翻白眼,已懒得喷他,只习惯性温柔体贴,“殿下还是忧心国事吧,听说前线嘉峪关守得很艰难。”
一句话将南宫衍的心思拉回到军事上,他随即眉头紧皱,“你说的对,程小将军已来信说期望和谈,夏侯骁也有这个意思。”
“若真是如此,那当真是极好的,两国开战,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魏苻笑眯眯地给他奉茶,又面露愁容,“只是如今虽是殿下监国,但父皇还在,只怕父皇不愿和谈。”
“毕竟攻打澜国是父皇下令,若不能胜,战事劳民伤财落不着好,也会引得民间百姓对此议论纷纷。”
“此事,还是得同父皇商榷才行。”南宫衍头疼起来,在心里思索该怎么委婉劝说。
“父皇病着,殿下好好说道,可不要急。”魏苻装一会儿温柔贤妻后就懒得再装,想要离开,“妾身在小厨房做了些小菜,如今快凉了,去给殿下热一热。”
南宫衍拉着她,柔情似水:“这些事自有丫鬟们做,你去休息便是。”
南宫衍一副好男人做派,弹幕简直心疼死他,一个劲儿为他抱不平,抨击魏苻心机婊。
【南宫衍,你清醒点吧!别被程薏柳这心机女给骗了,小心她给你下毒!】
【南宫衍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程薏柳给他戴绿帽子还给他老爹下毒啊。】
【没事,棠棠很快就养好伤回来,一定不会让程薏柳得逞的!】
魏苻面作温和:“那妾身在这儿陪伴殿下。”
南宫衍忙至夜间,期间见魏苻困倦便拥着她要去榻上歇息,魏苻心里警惕心起,打算用道具时,王府管家匆匆来报:“殿下,国师来了。”
国师明尘?
南宫衍轻凝眉,不明所以,也只得先放下怀中娇妻。
魏苻暂退室内,南宫衍命人将无心迎至前厅。
魏苻回室内后备好木偶人,但没能等回南宫衍。
一问才知,皇帝收到前线程冠宇传来的消息,急命南宫衍进宫商榷要事。
南宫衍入宫,魏苻也没必要伺候人,回屋睡觉去。
翌日魏苻起身,用过膳后,慧心进门道:“娘娘,国师来了,领着绣衣使来的,说是奉命来送娘娘回将军府。”
“走吧。”
魏苻出门,无心已在外头等候,他穿着一身披金线绣的华美僧衣,衣襟袖口以金丝勾勒出繁复的纹样,衣摆上寓意吉祥的莲花、鹤、祥云交织,庄严肃穆,尽显皇权的无上威仪。
“王妃娘娘。”无心合掌微行礼,和颜悦色,“皇上召几位王爷入宫侍疾,又知程将军病愈,王妃欲回府探亲,正好臣要往宫外去,便命臣一道护送您。”
“劳烦国师。”魏苻客气一句,由如月俩人扶着上马车。
车马往程将军府方向去。
魏苻作为王妃回将军府,除病重在床的程钊和身子不适也不乐意见她的程老夫人,府里管事的叶姨娘领着几位姨娘和几位公子小姐出来拜见。
程冠松还臭着一张脸不乐意,他站半天很累,魏苻到来后,他很不客气,“大姐姐怎么这会儿才来,叫我们好等。”
身主在家里不怎么受重视,作为长姐她一直以身作则,不会和弟弟妹妹们起冲突,属于家长眼里那种学习好又听话,不会让人操心,还没有脾气的好孩子。
程冠松作为将军府三子,虽不如长子受重视,但也是程钊的儿子,程老夫人重视些。
他对身主这个长姐一直很不客气,身主也不跟他计较,大多时候都是忍着的。
魏苻可不惯着他,横一眼过去:“程冠松,你这是不愿意出来迎我这个姐姐?”
程冠松眼见她这样,表情管理也做不好,只拧着眉,不服气地说:“长姐回府就回府,还这么大阵仗……”
“你好大的胆子。”魏苻冷笑着打断他,“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只知我是你姐姐,我还是瑄王妃,别说让你等我,就是让你跪我也不为过。程冠松,你是自小养成的烂德行,如今才连谁都不放在眼里。”
魏苻也不客气,直接打断程冠松的不满,下令杖责他,“来人,程冠松以下犯上,口出狂言,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一声令下,魏苻从王府所带亲自调教的侍从迅速行动,将满脸惊愕的程冠松架起压住,杖责声随之而起。
程冠松作为后期跟着程钊程老夫人逃往澜国受到夏侯骁礼待的程家男儿,站队世界男女主,在弹幕眼里,他只是有点顽劣,不存在什么罪大恶极。
她这么干,弹幕就火大起来。
程冠松是苏棠棠阵营的人,上帝视角的弹幕见她残忍杖责,纷纷为程冠松开口说话。
【不是大姐,作为一个妾室的女儿没点自知之明吗?程冠松也没有说错啊,虽然程薏柳庶出不受程老夫人喜欢,但让她能吃饱饭穿暖已经很大度了好吗?现在这个小妾的女儿,一朝得势不帮着自家兄弟还在门外杖责自己弟弟,传出去脸上有光吗?(这难道光彩吗?j.pg)】
【是啊,虽然都是庶出,但程冠松毕竟是男子,程薏柳这就比不了。】
【呵呵,庶女也就这点格局,当了王妃就想着自己爽,也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议论将军府。】
【没办法,姨娘养出来的孩子,就这么点眼界了,希望南宫衍看清她的真面目废掉她!】
魏苻无视弹幕,冷漠无情地看着程冠松被打得面红耳赤。
程冠松疼得要死,身受痛楚煎,他心怀愤懑怒火燃烧。
他红着眼咬牙切齿咒骂,声似裂帛意难迁:“程薏柳!你不过庶出身份,一朝得势就仗势欺人,不顾手足亲情,我要告诉爹和祖母!”
魏苻冷着脸,冷然吩咐:“杖责五十!”
说罢,她看向无心,“国师见怪,我这弟弟不成器,藐视天威,唯恐皇上责备,我便先行教训,为给父皇交代,不知国师可否让绣衣使来处理。”
“一则让我这弟弟吃一回教训,二则就当绣衣使代父皇处置。”
无心凤眸淡淡地瞥向身侧绣衣使,一字一句道:“你等,听王妃的话。”
“是。”
无心身边的绣衣亲卫转身朝魏苻行礼,统领罗城道:“但请王妃娘娘吩咐。”
魏苻也不客气,她今天就要将程冠松打得下不来床。
魏苻命绣衣使的人替上瑄王府侍从,这帮经过训练的精兵身强体壮,接过棍子对着程冠松的屁股哐哐哐就是一顿爆打,直将程冠松打得血肉模糊面色苍白直呼求饶。
程冠松的生母赵姨娘惊恐忐忑,落泪跪地求饶:“王妃饶命,冠松自幼野惯了目无尊长,王妃娘娘是他姐姐,训诫是应当的,只是若惹得老夫人不快,那可怎么好?”
“求王妃娘娘宽恕,宽恕他吧。”
程意萱没想到大姐姐才几日不见就长脾气,如今眼见自己弟弟被训,她也只得随姨娘跪地,“大姐姐,三弟就是这个德行,求大姐姐饶他一回吧,往后父亲和祖母定会严加管教的。”
魏苻看俩人一眼,见打得差不多,抬手示意绣衣使停手。
她玉面含霜,居高临下地看着程冠松冷冰冰道:“程冠松,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若不是看在赵姨娘和二妹妹的面上,你今日合该被投进大牢!”
程冠松气急攻心,身骨都疼得厉害,已经没力气反驳,直接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抬回去,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魏苻吩咐一声,挥袖进府。
赵姨娘心疼儿子,在魏苻进府后便行礼想告退同女儿去照看儿子却被魏苻拦住。
魏苻同无心进府,移步往程钊的屋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