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身上烫

作品:《你宠白月光母女,我嫁顶级豪门你疯什么

    看着这一幕,温婳的心里暖暖的。


    晚餐的气氛是近年来徐家餐桌上少有的轻松愉快。


    吃过晚饭,温婳惦记着明天是自己第一天去晨星集团报到的日子,便早早回了房间。


    她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职业套装,熨烫平整后挂起来,又将入职需要用到的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放进包里。


    万事俱备,她终于松了口气,准备洗个澡早点休息。


    可还没等她走进浴室,小腹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感。


    她身子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会挑时候,生理期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她找出热水袋灌满水,又冲了一杯红糖姜茶,抱着热水袋蜷缩在床上,希望能快点缓解,不影响明天的状态。


    就在她被这阵疼痛折磨得昏昏欲睡时,房门却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温婳皱了皱眉,忍着不适,慢吞吞地挪下床,打开了房门。


    门外,徐宥白高大的身影就这么大咧咧地倚在门框上,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半干,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他随意地搭在门框边缘,整个人透着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一看到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温婳就立刻想起早上他笑自己。


    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故意板起一张小脸,堵在门口,没什么好气地问道:“你来做什么?有事吗?”


    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赌气补充道:“我不是说了晚上不会去找你的吗?”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徐宥白搭在门框上的手,轻轻一撑,就将门推开得更大了些。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嗯,你是说了你不过去。”


    “可你也没说,我不能过来吧?”


    若是换在平时,温婳少不得要跟他唇枪舌剑一番,可此刻,小腹里那阵磨人的坠痛感正一波一波地袭来,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斗志。


    “那也请你回去吧。”温婳恹恹地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我今晚……没功夫应付你。”


    她抬起眼,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层水雾。


    徐宥白原本噙在嘴角的笑意,在她抬眼的瞬间,倏地凝固了。


    他这才注意到,卧室温暖的灯光下,她的小脸白得几乎透明,连平日里总是泛着健康红润的唇色都淡了几分。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里的鲜活?


    “怎么了?”他的眉头立刻蹙起,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说着,他已经一步跨进了门内,高大的身躯很自然地挡在了她面前,下意识地抬起手,似乎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温婳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这种私密的身体状况,让她本能地不想在男人面前展露脆弱。


    她别开脸,避开他过于关切的探究目光,有些窘迫地小声嘟囔:“你别问了……”


    这副欲言又止又带着几分羞恼的模样,让徐宥白微微一怔。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上。


    徐宥白了然地挑了下眉。


    “肚子痛?”他俯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温婳被他如此直白地戳穿,也放弃了抵抗,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绕开他,脚步虚浮地走向床边,一边走一边闷闷地解释,“嗯……提前了两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没忍住喝了冰饮料。”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便不管不顾地倒向了柔软的大床,将自己蜷成一小团,拉过被子蒙住了头,一副拒绝再与外界交流的姿态。


    徐宥白站在床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


    他顿了几秒,转身便走出了卧室。


    温婳在被子里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掠过了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


    也好,他走了,她也能更自在些。


    她这么想着,试图将自己催眠入睡。


    然而,不过两三分钟,房门再次被打开。


    徐宥白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现,手里却多了个热水袋,外面还细心地套上了一层绒布套。


    他走到床边,掀开了温婳蒙在头上的被子。


    “快捂捂。”他将那个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热水袋塞进她的怀里,然后,在温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竟也顺势在床沿坐下,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就这么躺在了她的身边。


    温婳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他的方向滚了滚。


    “你!”温婳抱着热水袋就要坐起来。


    “别动。”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如果真的很痛,我跟陆鸣打个电话,你明天不用去了。”


    “不用!”温婳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已经比原定的入职时间晚了很久了,明天是第一天,我不能再耽搁了!”


    “再说了,”她喘了口气,固执地看着他,“我要是不去上班,怎么努力还清公司预支给我的那笔报酬?”


    她不说,徐宥白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那笔钱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可他看着她苍白小脸上那双倔强明亮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那笔钱对她的意义。


    他喉结微动,把那些“我有的是钱”、“不用你还”之类会瞬间摧毁她所有努力和骄傲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没再坚持,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吻。


    温婳还没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了。


    她的手脚一向容易冰凉,此刻更是像两块寒冰。


    徐宥白握着她冰冷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然后捉住她冰凉的双手和双脚,毫不客气地,全都塞进了自己温暖的家居服下,贴上他自己滚烫结实的腰腹和胸膛。


    “嘶……”温婳被他肌肤的灼热烫得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却用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我身体烫,不怕凉。”


    “乖,抱着我,很快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