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自我怀疑

作品:《你宠白月光母女,我嫁顶级豪门你疯什么

    温婳再一次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了早上林珠那个关于“素觉”和“荤觉”的玩笑。


    昨晚,是她主动挑衅,结果被他轻飘飘地压制了。


    那今晚呢?


    心中那点小九九,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自己特意带来的一件吊带睡裙。


    藕粉色的,带着一点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件睡衣有那么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小性感,却又不过分暴露。


    她换上睡衣,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从浴室里走出去。


    然而,迎接她的,是房间里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徐宥白已经睡着了。


    他侧躺着,背对着她的方向,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温婳准备好的一肚子作战计划,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当晚,两人依旧是抱着睡到天亮的。


    睡到半夜,他会像昨晚一样,习惯性地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可也仅此而已。


    整个过程,他甚至都没有醒过来,仿佛这只是一个刻在身体里无意识的动作。


    温婳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却失眠了。


    由此,她的心中疑窦渐生。


    昨晚,她还能用他只是个正人君子、尊重自己来安慰。


    可连续两晚都这样……


    一个让她无比沮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难道,自己对他,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第二天,一扫前日的阴霾,天气出人意料地好。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大片大片地洒在古镇的角落,将屋檐上昨夜未融尽的薄雪照得晶莹剔透。


    空气清冽,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味道。


    这样好的天气,本该让人心情舒畅,温婳却觉得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化不开的冰。


    这份沉闷,从凌晨时分她彻底放弃睡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时,便已经开始了。


    早餐时,徐宥白看起来倒是精神不错,似乎终于补足了睡眠,眉宇间的倦色一扫而空。


    但他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接电话,温婳从他偶尔吐露的几个词汇里,听出了“海外账户”、“数据异常”、“紧急会议”等内容。


    果然,吃完饭,徐宥白便合上手机,“抱歉,公司出了点紧急问题,我上午可能得留在房间开个视频会议。”


    而另一边,陆鸣也检查了一下车况,决定趁着上午的空闲时间,把车开到附近镇上的4S店去做个基础保养,以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复杂的路况。


    于是,男士们各有各的忙碌,温婳和林珠便自然而然地结成了伴,准备去酒店附近那条颇具特色的民俗风情街逛逛。


    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挂着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和当地特产。


    穿着民族服饰的店家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林珠兴致很高,拉着温婳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一会儿试试别致的银饰,一会儿又拿起一条手工编织的挂毯爱不释手。


    可温婳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常常会越过那些新奇的商品,飘向远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过去两个晚上的一幕幕。


    他温暖的怀抱,睡梦中无意识地将她揽紧的动作……


    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密,那么理所当然。


    可偏偏,就是缺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属于情侣间的带着欲望冲动的……更深层次的触碰。


    “婳婳?想什么呢?”林珠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温婳回过神,发现林珠正举着对漂亮的绿松石耳坠在她眼前晃悠。“看,这个衬不衬你?我觉得配你那件白色羊绒裙肯定好看。”


    “啊……还、还行。”温婳勉强挤出笑容,眼神却依旧涣散。


    林珠放下了耳坠,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拉着温婳走到街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担忧地看着她:“你从早上起来就魂不守舍的,到底怎么了?跟徐宥白吵架了?”


    “没有。”温婳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林珠追问道,“你别跟我说没事,你脸上就差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大字了。”


    温婳咬着下唇,纠结了许久。


    那些盘踞在心里的疑问羞耻,让她难以启齿。


    可如果不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胡思乱想给逼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珠珠,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啊,咱俩谁跟谁。”林珠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是……”温婳的脸颊开始发烫,她避开林珠的目光,盯着自己脚尖前的石板路,“我感觉……我跟徐宥白睡在一起,他都不碰我……甚至连亲亲都没有。你说,他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吸引力?”


    林珠愣住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音调都拔高了几分:“什么?!你们到现在……亲吻都没有?”


    “不是……”温婳急忙摆手,感觉脸更烫了,“有倒是有,但都是……都是浅尝辄止的那种。”


    “就前天那次激烈了一点,可他也没有顺势再做点什么啊。”温婳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不解,“更别说这两天了,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他就只是抱着我睡觉,完全不碰我……”


    她越说越觉得沮丧,心里那些关于自我魅力的怀疑,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是不是她身材不够好?


    还是性格太无趣了,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林珠听完她的详述,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极其微妙的表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试探性地问道:“婳婳……你该不会运气真的这么不好,又碰到一个……不行的吧?”


    温婳脸色一下变了,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应……应该不至于吧……”她喃喃道,声音里却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虚弱。


    她怎么能不确定呢?


    当初,她顶着所有人的祝福和羡慕嫁入秦家,成为了秦观澜的妻子。


    然而,新婚之夜,等待她的不是旖旎的温情,而是一间冰冷独立的客房。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虽然顶着夫妻的名分,却没有任何亲密的夫妻之实,甚至连房间都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