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去年就回来过了

作品:《你宠白月光母女,我嫁顶级豪门你疯什么

    “可即便如此。”杜玉芝话锋一转,看向温婳,“我爷爷一开始也没有松口。”


    “他老人家见得多了,觉得徐先生或许只是在用钱收买人心,背后有更大的图谋。”


    “不过徐先生也是个很有毅力的人。”杜玉芝的嘴角浮现出些许笑意,“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来这边。”


    “不谈看病的事,有时候只是带些点心来看望我爷爷,陪他下下棋,聊聊天。有时候甚至什么都不做,就在院子里坐一个下午就走。”


    “原来是这样……”温婳喃喃地重复着。


    “嗯,”杜玉芝拿起一根消好毒的银针,对温婳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道:“我爷爷脾气是古怪,但也最看重人心。时间久了,他看出来,徐先生是真的有诚意,也是真的敬重他,并不是单纯为了求医。所以,这才松了口,答应给他一个承诺。”


    从杜玉芝的话中,温婳也明白了。


    所以,徐宥白去年就回过国了?


    那为什么这一切,她都一点儿也不知道?


    温婳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都忘了脚踝处传来的刺痛。


    目光穿过古朴的窗棂,望向院子里那个正陪着杜老爷子说话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回程的乡间公路上。


    阳光透过车窗在徐宥白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温婳心中有些许酸涩。


    终于,在车出村口后,温婳开了口。


    “二哥,杜小姐说你……去年就回来过了,是吗?”


    徐宥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轻声应答。


    “是。”


    肯定的答案,让温婳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默默地转回头,眼底的失落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车速骤然放缓。


    徐宥白打了转向灯,将车子平稳地停靠在路边的一片树荫下。


    他熄了火。


    “想说什么,继续问下去。”


    徐宥白转过头来,黑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温婳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温婳,”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看着我。”


    那目光像一张网,让她无处可逃。


    温婳咬了咬唇,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渺小狼狈,又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那你之前就回来了,却一直躲着不想见我……”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盘桓在心底的问题问出了口,“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徐宥白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专注地盯着她,目光深沉如海。


    良久,他居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不等温婳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徐宥白重新看向前方。


    “我回来的时候,本想顺便去看看你,问问你过得怎么样。”


    “所以,我悄悄出席了一个秦家也在的商业宴会。”


    温婳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起来了,去年深秋,确实有那么一场宴会,秦观澜作为秦氏的继承人,带着她一同出席。


    徐宥白继续说道:“你那天穿着一条浅香槟色的长裙,跟在秦观澜身边,笑得很得体,也很……”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温婳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你全程的目光,几乎都没有离开过他。”


    “他跟别人交谈时,你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偶尔侧过头对你说一句话,你的眼睛就会立刻亮起来。”


    “我当时就躲在不远处的暗角里。”


    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脚步不稳,眼看就要把一整盘红酒都洒向你们。”


    温婳的呼吸一滞。


    她当然记得那一幕,那晚的红酒如果泼在秦观澜高定的西装上,会让他非常失态。


    “酒杯倾斜,你完全避无可避,就连你身边的秦观澜,也必然会被泼到。”


    徐宥白的声音,在这一刻,染上了一丝寒意,“但是你,在那一瞬间,想都没想就将秦观澜给推开了。”


    那一推,将秦观澜完全护在了安全范围之外。


    而她自己,则结结实实地承受了所有。


    深红色的液体,从她的肩膀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那条浅色的裙子,留下大片狼狈而刺目的污渍。


    “你的衣服整个都湿了,可你第一时间看的,却是秦观澜有没有事。”


    徐宥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温婳煞白的脸上。


    他记得很清楚。


    在那一刻,他的眼神完全冷掉。


    刺目的看着眼中好像只有秦观澜的她。


    但这对于温婳来说……


    也太尴尬了吧。


    那晚她为了不让秦观澜丢脸,强撑着笑意去处理,回来后还要面对他不耐烦的责备。


    可她从不知道,在那个夜晚的某个角落,还有一双眼睛,目睹了她全部的卑微痴傻。


    徐宥白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最后的审判。


    “就在这时,我还不断听到周围的宾客在小声议论。”


    “说你虽然身份只是个温家的养女,但真是爱惨了秦观澜。”


    “之前有一次秦观澜伤了腿?你还守在他身边亲力亲为地照顾。”


    听着徐宥白毫无感情的复述,温婳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是啊,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彻底清醒。


    还守着那段滑稽的无性婚姻,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得足够多,总有一天能捂热秦观澜那颗石头做的心。


    “所以,”徐宥白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我当时就觉得,自己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你过得很好。”


    他径直离开了那场宴会,之后每一次因为杜老爷子的事情悄悄回国,都再也没有动过要去见她的念头。


    温婳的脸烧得厉害。


    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给那个愚蠢的自己一巴掌。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那什么……其实……”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秦观澜那一次伤了腿,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他是为了去给叶舒求一枚开过光的佛珠,在寺庙跪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