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避不相见

作品:《你宠白月光母女,我嫁顶级豪门你疯什么

    终于,当车辆缓缓驶入医院的急诊通道时。


    温婳也牙关一松,整个人彻底脱力,软软地倒回后座,再次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徐宥白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眼神暗了暗。


    他用那件之前盖在温婳身上的风衣裹住她,抱着她大步走向急诊室。


    医生在看到温婳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和涣散的状态后,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迅速将她推往处置室。


    一片忙乱中,秘书快步跟上徐宥白,看着他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满脸担忧:“二爷,您的手……我马上让医生给您处理一下,这得打破伤风针了。”


    徐宥白低头,目光在那片被鲜血濡湿的衬衣残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急诊大厅外那片沉沉的夜色,仿佛准备就此离开。


    “二爷!小小姐这边……”


    “你留下,找个可靠的女护工,寸步不离地守着。等她醒了,确保她安全。”徐宥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阿申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出了口:“那……还是不让小小姐知道,是您救了她吗?”


    徐宥白的脚步顿住了。


    他背对着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


    半晌,他才重新迈开步子,只留下一句冰冷得听不出情绪的话。


    “多此一举。不过是碰巧路过,又不是专程去救。”


    阿申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碰巧路过?


    如果不是查到了那个王总的资料,知道他喜欢借着饭局骚扰女士。


    二爷又怎么会立刻推掉跨国视频会议,着急上火带人赶过去?


    嘴上说着在她结婚后便不再过问她的任何事。


    可实际上,二爷比谁都在意。


    要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徐家二爷。


    在此之前,甚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三尺之内。


    而今晚,他不仅容忍了,还直接纵容小小姐将他咬伤也一声不吭。


    夜半时分,温婳在一阵剧烈的胃部痉挛中醒来。


    鼻尖萦绕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难受。


    她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还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但幸运的是,衣衫完整,并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位值班医生走了进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温婳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酒精摄入过量,被人送到医院来,刚给你洗了胃。”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病历上做着记录,“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会很危险。”


    被人送来……


    温婳的心猛地一沉,用尽力气问道:“医生,是谁送我来的?”


    医生写字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有些微的闪躲。


    过了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回答:“听急诊的同事说,好像……是凯撒皇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你醉倒了,就帮忙送过来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


    温婳在心里自嘲地笑了。


    她低垂下眼帘,轻声道了句:“谢谢。”


    关门声响起,病房内重归寂静。温婳却再也无法入睡。


    她知道,酒店的人绝不可能冒着得罪温家的风险救她。


    在那种情况下,能把她从温宁和那群饿狼手中安然无恙地带走,还能让医院上下都统一口径帮忙掩饰身份的人……


    是秦观澜吗?


    是他关上门离开后,终究还是不放心所以又折了回来?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她清晰地记得秦观澜那条冰冷无情的信息。


    一个连在她求救时都要用言语羞辱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救她的人?


    他只会冷眼旁观,等着看她狼狈不堪地回去求他。


    虚弱使然。


    温婳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他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角眉梢却尽是可靠与安稳。


    会在她被排挤欺负时,出其不意的出现,将她护在身后。


    然后对所有人挑眉说“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可是……


    那样的场景。


    已经六年未曾再有。


    温婳随即眼眶红了。


    她用力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些被深埋的记忆都如同潮水般涌来。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出息地改不掉这个习惯。


    在寂静的病房里独自坐了很久,温婳才终于平复下情绪。


    她拿起手机,找到了林珠的电话。


    “怎么了,姐妹,这么晚打电话找我?”林珠意外的询问着。


    “珠珠……”温婳的声音依旧沙哑,“我在医院,你……能帮我带身干净的衣服过来吗?”


    “什么?医院?!我马上到。”


    林珠来得很快。


    当她看到温婳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时,脸上写满了关切。


    在听温婳断断续续地讲完整件事的经过后。


    林珠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被怒火占满,继而破口大骂:“温宁这个贱人!”


    “她还是不是人啊?居然拉你去陪酒还把你灌醉在那些猥琐男面前。”


    “不行,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报警,收集证据,我要让她去坐牢。”


    看着义愤填膺的好友,温婳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但她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


    “珠珠,算了。”


    “算了?!”林珠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婳你疯了?!她都要毁了你一辈子了,你还想算了?”


    “我……”温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毕竟我还欠着温家的……养育之恩。”


    又是这句话。


    林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走到病床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温婳:“什么养育之恩?”


    “是他们弄错了女儿,还在发现温宁后立马将你赶了出去,要不是徐家收养,你早就死外面了。”


    “而且,你在温家时,他们也没对你有多好,凭什么一而再的拿恩情来要你做这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