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九鼎争锋,禹志未尽
作品:《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遗皇之怒,如同无声版本的地核迸裂,天倾西北。
那一声“叛”字余响未绝,其本体所在的枯枝燧火笼,已携着碾碎维度的蛮横伟力,轰然撞入蓝星的暗面界壁之上!
这并不是寻常的空间碰撞,而是两种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至高法则的世界框架之间的碰撞。
但碰撞的那一刻,又显得极其诡异,没有硬碰硬之感,而是如同两块不同密度的海绵相互挤压。
蓝星暗面本就因风伏纪之前的“斡旋造化·重定水火”而动摇了部分本质。
此刻,再遭这来自上古的放逐世界的冲击,顿时产生了如同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大片大片刚刚才被风伏纪之力梳理过的时光脉络,如同被狂风摧残的蛛网,轰然断裂。
那些被一一分层而出的孽血业力之海,更是被无声的挤压与撞击,震得滔天翻涌。
孽血业力之海最后重新混合起来,并转过头凶猛拍打着暗面边界。
更可怕的是,碰撞的震感并非仅止于暗面。
一声声清晰无比,仿佛源自星球“骨髓”深处的断裂声,穿透了虚实光暗之间的界限,响彻在蓝星表层每一个生灵心头!
“怎么回事?”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尚在庆祝诸圣之死的蓝星生灵心头剧震,或骇然四处张望,或把神念探出,探查震感的源头。
虽大部分无所获,然表层的异象也随着震感的浮现,越发剧烈。
东海上空,晴空骤然被强大的震撼撕裂,露出其深邃狂暴的虚空乱流,把原来还算平静的海中世界搅得粉碎。
一颗硕大的龙头从某个破碎之地探出,目光森然:“混账东西,这是谁动摇了中天根基?”
天上,倾盆血雨无端降下。
电闪雷鸣中,竟还隐约夹杂着古老苍凉的龙吟与兵戈杀伐之音!
华夏各大古老遗地旧址,地动山摇。
部分早已沉寂不知多少千年的古代祭坛,竟在强烈的震动里出世,并自行迸发出冲霄血色,映得半边天际一片猩红。
各大主山大河所在,在灵气复苏后常年缭乱的灵气祥云,更是疯狂倒卷。
或有大河决堤,或有冰川主峰崩裂,就连雪线都有倒退的迹象。
景象之惨烈,如同整座星球的地下仿佛有未知的巨物古神要咆哮而出一样!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几乎所有蓝星生灵满心茫然失措。
不少人更是再次呼喊起了“泰皇”,想让泰皇出现拯救他们。
玄鸟世界内,顾清浅等人亦满心凝重。
顾清浅看向子翊,一脸忧沉:“祖母,这是怎么回事?”
子翊眼里亦浮起凝重之色,眼中凤火流转,仔细推算片刻,终是道:
“原来如此,时空根基被撼动了!”
天凰殷道:“怎会如此?”
子翊眼里浮着深沉的思忖之意,片刻即道:“你们在此地待着,我以神念化身出去一趟。
记住,千万不要走出吾之世界屏障。
若雨,看着她们,若有任何想法,让长辈们一同出面。”
周若雨复杂地看了顾清浅二人一眼,点头施礼:“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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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蓝星的风暴正在成型。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以及最直接的承受者,风伏纪首当其冲!
眼见一道道浑浊黯淡,却又混杂着履癸燃烧万古的暴虐与悲愤意志的庞大伟力已然及体,风伏纪瞳孔紧缩。
周身紫微帝气、薪火以及太初圣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沸腾燃烧起来。
双脚落下时,由斡旋造化塑造的文明领域光芒大放。
地火水风四大基本元素疯狂旋转,膨胀,试图为世界暗面构筑起一道间隔冲击的屏障。
然而,履癸的冲击远超想象。
除了他本身的力量以外,其被放逐不知多少纪元的恨意,连带着束缚他显世的牢笼,都在此刻被其利用,暂时成为了他的力量。
可以想象,当这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全部被风伏纪一人承受时,该有多沉重!
“轰!”
两者深入碰撞挤压之际,风伏纪的屏障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先是层层破碎,而后轰然爆发。
坤元之力,离明之焰,坎柔之气,巽动之灵,通通无法挡住履癸心中那不知积攒了多久的恨意!
只是片刻,冲击便透过破碎的屏障,狠狠轰在风伏纪胸膛之上。
“噗——!”
圣皇之血,自风伏纪口中狂喷而出,于虚空中点燃成了星星点点的火焰光屑。
身体亦如流星般倒射出去,撞入后方那一片几乎已完全破碎的时光脉络之中,激起漫天的法则碎片。
若不是无眠与墨衡两大圣人及时上前,把他从其中扯了出来,风伏纪就算能从混乱的碎片脉络里挣脱出来,眼前发生的一切怕是也要在他回来以前,便结束了。
强!
确实强大!
这绝非是普通知命境所能发出的攻击!
他刚才差点连神魂都被打出来了。
风伏纪神态凛冽,稳固魂体之余,紧紧注视着正在奋力冲击暗面界壁的履癸。
墨衡周边法则流转,问道:“帝君,可无事?”
风伏纪道:“小事!你跟无眠到表层去吧!能联系多少人,便联系多少人,一同协作,先稳固表层秩序链!”
墨衡一怔,摇摇头:“让你独自在这里的话,太危险了。”
风伏纪吐掉口中的残血,冷冷道:“毋须担忧。履癸突然对朕发动袭击,心思不纯,他坚持不了多久。”
首次差点被打懵后,风伏纪也及时对刚才的情况开始了复盘。
识海里如有万千量子计算机同时运转,很快便察觉到了刚才一击的不对劲之处。
履癸确实强大!
然若他强大到无可匹敌,“元”不可能逃出去!
墨衡与无眠见风伏纪心意已决,迟疑半晌,终是点头一拜:“帝君保重!”
墨衡加了一句:“帝君不败,表面便交给我们了。”
话音一落,与无眠迅速消失。
而其言语里的潜台词,也很直观明了。
若风伏纪败了,哪怕他们再能维系表面,也无以为继,届时可别怪他们临阵脱逃了。
反之若他能胜,表层但有差池,可唯他们是问。
风伏纪微微摇首,日月轮转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锐利之焰。
遗皇履癸见刚才的冲击竟然没有一击重创风伏纪,其实也显得极其疑惑。
然他到底心思诡谲,没有流于表面,眼见暗面的界壁有破碎掉的趋势——
他蛇瞳一转,瞳里的龙焰恨意越发浓烈,几乎所说的每一个音节,都能让人听出其中足以撕心裂肺的怨毒:
“没用的!别做无谓的抵抗!朕亦曾是人皇,身上亦承五帝之血,续夏后之祀!”
一边说着,他一边继续操控着燧火牢笼挤压暗面界壁。
风伏纪重新绽放出薪火紫气,协助界壁对抗,口中同时道:“既承五帝之血,为何要毁灭世界?”
履癸蛇瞳里掠过一抹捉摸不透的狡黠异色,表面冷言震怒:
“因为,尔身上有玄鸟血脉;因为,朕要让你看看,何谓人皇一怒!”
“怒”字落下,牢笼之重、始祖囚禁之力,连同放逐之恨,再度爆发。
层层叠叠的重压下,世界暗面的壁垒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声。
风伏纪暗叹一声,自然不能让履癸得寸进尺。
否则这一次,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念及此,他握紧拳头,击打出去。
然而他的目标并非履癸,而是眼前的虚空,每击打一次,虚空都为此震荡不休,甚至反过来加剧暗面界壁的压力。
寂灭尊、极乐母与幽泉龙母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奇异。
他们知道,风伏纪不可能是傻子,自然也不可能在眼前这等时刻做无用的举动。
“他想干什么?”
不仅是他们有疑惑,履癸也是,眼见风伏纪击打眼前虚空的速度愈急,履癸有些按捺不住,冷笑道:“你失心疯了?”
风伏纪微微一笑:“算是吧!你既以先贤力量压朕,朕怎能不以同样的道理,还施汝身?”
说罢,他笑意一敛,终是停止了击打的动作,朝履癸所在击出了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
没有人知道,这一拳凝聚着风伏纪自身的圣道、国运、乃至对暗面的短暂支配权。
之前每击打的一拳,都是暗中以紫气与暗面意志沟通,既有通知其意,也有逼迫诱惑之意。
拳出之际,便代表他已经取得了暗面,乃至表层世界两大意志的同意与帮助。
“万物为一·四海同宅!”
风伏纪长啸出声,一道“与彼共之,予何所惜”的霸道与恢宏,联同乾坤定鼎的帝道皇气,伴随着其出拳的动作,爆发而出。
意象为魂,权能为骨。
辅以杀伐战技,天朝国运以及两大意志的助力,在刹那间爆发出了不输于履癸之力。
两者相交,碰撞出万分激烈的对抗。
如同两个时代在彼此争锋,伟力之高远,威能之强大,让悲苦二圣以及幽泉龙母都流露出万分骇然之意。
“这是......道基之力?”
履癸惊疑不定,然内心的怒火也在此刻真正点燃,“老天何厚于汝!”
牢笼之上,那层始终燃烧着的龙焰陡然暴涨百倍!
这一次,龙焰不再依附,而是化作九条狰狞狂暴,鳞爪毕现的万古毒龙,带着极致的暴虐之力,悍然冲出牢笼之外,直扑风伏纪而来。
风伏纪倾力全出,极力对抗。
口鼻耳目在如此恐怖的对抗下,不由自主地渗下鲜血,却始终没有退后一步。
履癸惊怒交加,死死盯着看似已摇摇欲坠,双脚不断陷落虚空,却始终不退半步的风伏纪,沉声道:
“值得吗?你本有大好的前途,长生级的命数,何苦追根究底,查到朕这里来?
好好离开,不好吗?”
风伏纪嘴角渗下鲜血,冷冷道:“不好!若让朕的故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沉沦下去,朕再强大,命数再好,又有何用?
若有,那也只是毕生挥之不去的屈辱!”
“无聊!天真!武汤、伊尹、燧人、有巢,你们一个个的,都始终这般无趣!
这天下苍生生死,于你们何干?
怎么,莫非你们还想借此掌控他们,凌驾于他们之上,世世代代为你们的奴仆不成?”
恶毒的言语如一条满怀魔力的毒蛇一样,随着恐怖的力量不断朝风伏纪识海钻来。
若是寻常圣境,怕是早就被履癸这等言语击破了心防,走火入魔而崩。
然风伏纪神情异常平静,“朕之天朝,亿万万子民一直都是主人。
而朕,只是侥幸成长起来,是他们的守卫者。
他们,不是奴仆!
没有他们愿意为朕撑腰,朕也无法在此年纪,迅速成长起来,汝休想动摇朕之意志。”
“你……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虚伪至极……”
履癸哪里会信风伏纪之言。
在他心中,但凡皇者,哪会有这等想法!
就算有,也只是凤毛麟角,但其中,肯定不可能有风伏纪这等毛头小子。
风伏纪并没有继续辩解的意思,在强大的压力下,身上气息亦一点一点攀升起来。
九朵人皇紫莲也在此刻从其识海显世而出,绽放着此生最耀眼的光辉。
今天这一战,毫无疑问是风伏纪此生最艰难的一战。
但他并无任何恐惧之意,反而越斗越勇,意志越坚。
“山河为志,薪火为魂,太一为心,文明为刻,权能为足,破——!”
彪悍而致死的对抗下,九朵人皇紫莲伴随着风伏纪的法诀之力,瞬间分割为成千上万道如雨帘般密集的丝缕。
如同雨帘天幕,又如有开天辟地之雷于其中炸响,带着无法形容的湮灭法则之力,轰在履癸的牢笼之上。
履癸的力量似乎无法抵挡,以如潮水般的速度,迅速被镇压下去。
然观履癸之态,却是不惊反喜,甚至隐隐有推着牢笼,更进一步的错觉产生。
但风伏纪知道,这并不是错觉。
履癸自己也明白。
而悲苦二圣、幽泉龙母在仔细观察后,亦若有所悟。
极乐母神念激荡,大笑道:“明白了,明白了。皇之心思,堂皇大气,此子正中下怀!”
直至此刻,三圣这才明白,即便受“元”等九人叨扰,都始终不曾过于失态的遗皇,为何会在风伏纪出现后,突然发疯。
他,竟是想借着与牢笼同源的风伏纪之力,解开身上的束缚。
同时,还想借着双方不断拉近之举,汲取风伏纪的力量,甚至,鸠占雀巢。
风伏纪其实在让无眠、墨衡离开前,便已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眼见证实,他内心反而松了一口大气。
这代表,履癸哪怕再强,能运用的力量与出手的时间,估计是有一定限度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风伏纪身上有玄鸟血脉,履癸身上何尝没有?
就算极为薄弱,那也是有的。
因此,再也没有如风伏纪这样,再合适不过的躯壳。
在履癸心中,风伏纪主动来到暗面,简直就是上天给他的补偿!
这才是他刚才“意外”显世的主要根源,并不是受风伏纪力量打破之故。
“四象为足·八荒为耳——鼎成,篪夺!”
眼见离风伏纪已有一定距离,即便暗面界壁仍在,履癸却已经等不及了。
双手快速掐诀,于暗面天穹凝聚出了一尊铭刻着大夏文明的图纹大鼎,朝风伏纪所在狠狠罩下。
“从今天起,朕便是你,“你”,便是朕!”
履癸疯狂咆哮,气机贯通八荒六合。
在这一刻,他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末代人皇的气势。
但他却不知,风伏纪亦终于等来了突然出现的一刻生机。
在大鼎出现后,风伏纪深深吐出了一口圣元之气,张口问道:“你手中凝聚的是雍州鼎还是冀州鼎?”
履癸一怔,冷笑道:“问这个做甚?垂死挣扎!”
风伏纪微微摇头,“不,朕只是好奇罢了!
且,也想看看,是朕的豫州鼎厉害,还是你手中的鼎厉害!”
“豫州鼎?不可能,你手上有中州大鼎?”
闻言,履癸浑身一震。
却是不知,山海主、大禹的得力助手伯益,此刻便在风伏纪麾下。
而伯益手上,除了有地书《山海经》以外,尚有九鼎之八可唤,只要气运足够的话。
之前风伏纪也曾问过伯益,为何只有八鼎?
向来豪爽大气的伯益当时模棱两可,直言:还不是时候。
直到现在,风伏纪方才明白原因为何!
疑惑、茫然、万般暴怒下,履癸便见一尊镌刻着九州大地以及其余八鼎铭纹的大鼎从风伏纪识海里浮现而出。
很快,鼎身由小及大,渐变为遮天之势。
随后,如活物般自动快速旋转奔驰起来,通体流淌出玄黄光泽,以奇快果决的速度,带着禹帝划分九州时的鼎盛气机,凶猛撞在履癸凝聚的大鼎上。
“铿!”
“当!”
深沉中又显清脆的撞击声从两鼎的撞击里,滋生而出。
一股定鼎文明秩序的无上威严,亦在此刻伴随着一尊擎天立地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履癸面前。
眼见豫州鼎真的显世,履癸浑身冰冷,颇有瞠目结舌之意,即便并没有看清身影的面容,亦不由自主地失声叫出:“......禹......祖......”
然那尊身影并没有理会他,面对眼前的“不孝子孙”,他眼中洞射出让此间众圣都战栗的王道气息,随后单手一按在履癸凝聚的大鼎上。
“咔嚓......咔嚓!”
履癸凝聚之鼎,于瞬间显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而后,轰然破碎。
然碎片并没有消散,而是化成了一条条联结时光的链条,映照出过往时光的“裂痕”:
其中,有玄鸟降旗,在毫城上空猎猎作响。
有青铜戈矛,在鸣条之野碰撞交击。
亦有有莘之女,站在战车上遥望南方。
有妊巫女,在遮天祭坛上焚甲锻骨......
看着这一副副画面,履癸如同被万古冰霜所凝固,反应过来后,内心怒火终是真正爆发出来:
“为什么?你是朕之先祖,为何要站在他那一边?为什么?”
然,那道身影并没有回答他,单手再按,把履癸的牢笼打破。
如此举动,让履癸的暴怒一滞,但随之而来,又是那尊身影的一巴掌。
“啪!”
履癸从没想过,堂堂夏后人皇,会被当众打这一巴掌。
还未等其爆发,巴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几乎快把履癸打懵了。
“休辱吾主!”
见此情景,幽泉龙母哪里忍耐得住,哪怕心知自己不是那尊身影的对手,亦爆发圣人后境全部的圣力,朝他轰击过去。
万千幽泉之龙随之咆哮开来,形成了万龙冲击大阵。
悲苦二圣对视一眼,亦是各出所能。
一人倾尽悲道陨力,一人倾尽德损怨恨之力,两相结合下,爆发出了远超知命三境的力量,配合龙母的攻势,强攻而去。
“呔!”
面对三圣的合击,那尊身影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模糊不清的面容下,看似平静,实则是比滔天怒火更加可怕的极致冰冷。
“吾,看见了!汝等,皆为叛逆——!”
一掌按下,三圣的合击之力顿时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破碎。
而他,则仍旧持续拍打着履癸已然肿胀的脸庞。
“哪怕你是禹祖,也休想如此辱朕!何况,你只是一道意志!”
履癸到底是一代人皇,哪怕身上声名狼籍,亦无法否认其曾经伟力加身。
眼见那尊疑似“大禹”的身影始终不收手,他万般暴怒,直接引爆了凝聚的大鼎。
豫州鼎受此冲击,被余波蓦然击飞,鼎身上的光芒也明显黯淡了许多。
连带着,连疑似“大禹”的身影,都缩小变弱了一倍不止。
“朕就知道,禹祖早已离世,哪怕存在,也是只是一道意志,一座图腾!”
履癸放声狂笑,狂笑声中,不知为何,两颊间竟流下两行血泪来,旋即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
“禹祖...祖宗啊,您为何不保佑履癸,反而要襄助一个外人,来污辱朕啊!朕——不服!!!”
九条充满恨意,已然通体被污染的人皇魔龙在他激吼间,冲霄而起。
以极致怨毒与万般暴虐般的气机,绕过了那尊身影,直扑风伏纪而至。
“小子,你该死!竟敢唤出吾祖意志,让朕受辱!朕要把汝之魂,镇在十八重孽海之下,永世不得超脱!”
“吼——!”
恐怖的气机波动以履癸为源头,以九条人皇魔龙为锋矢,赫然爆发!
风伏纪深深吐出一口气,却是没想到,履癸心中的恨意与执念,竟这般浓烈!
就连豫州鼎内的大禹意志,都无法消弭他心中的恨意!
武王成汤,你倒是给朕出了好大一个难题啊!
风伏纪目光悠悠,处境虽然危险至极,堪称他此生以来,遭遇过的最强大的生死危机。
可若仔细观其神态,即便五官流血不止,又似乎并无任何恐惧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