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无量气象主拨弦即封神,四将入扶摇君臣无声惊

作品:《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一把破琴,也敢丢人现眼!”


    既已捕捉到云中君的气息,自忖为生灭境的百孽龙帝恼羞成怒之余,信心大起。


    不料云中君没有丝毫理会他挑衅的意思,指尖拨动着透明的琴弦。


    刹那间,大量缭乱着众生因果丝线的音波,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悲欢由心!道友,注意了!”


    琴有形,弦无质。


    云中君催动功法《浩渺九劫经》,以“高天清气”为骨,“命运长河支流”为丝,辅以先天至宝九霄环佩,弹奏出了这直指本源的一击。


    刹那之间,百孽龙帝周边虚空骤然扭曲起来。


    无数因果丝线自动从他体内迸发开来,其中有着屠戮万族所染之血债线,有吞噬同族,导致所缠至今的怨恨恨,亦有无法道明的温情之线......


    善恶、恩仇、情欲、执念,几乎是在琴弦刚拨动的那瞬间,便尽数显化。


    百孽龙帝本来还想继续讥讽云中君一下,讥讽他故作高深,累得他在一众部下面前伏首低头......


    但现在,他只想迅速打破云中君拨动的因果线。


    他不能把自己修行道路上最脆弱的一环,呈现在部下面前。


    “给本帝破开!”


    恐惧的激喝声里,一尊通体被罪孽缠绕的恐怖龙蛟霍然显现出长达数万丈的本体。


    宛如黑色剑芒的恐怖龙鳞在其本体显现的刹那,便激射开来,旋即交织成了一层接一层的锋芒利网,企图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从因果到现实,暴力切割开云中君的攻势。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他带来的队伍,就没他这般迅速的反应机制了。


    有些人刚想激活封锁大阵,张口欲吼,却发不出声来,待看清时,只见他们这支精锐队伍成员身上,每一个人都被因果丝线捆得密密麻麻,盘根错结。


    他们那过去、现在以及还未到来的未来命运,在琴音中一一崩塌。


    “他弹的不是琴,是命!”


    “这是命运因果神通!”


    有天地境的大将临死前奋声疾吼,但太晚了,当丝线于无形中缠上他们的同时,除非有着百孽龙帝级的实力,否则想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龙帝,救救我等——”


    “嗡!”


    云中君并没有给他们机会,琴弦再拨,威势如常,没有毁天灭地之态,却使这一支队伍的意志与执念,轰然崩塌。


    爱恨交织时的哽咽,生死刹那间的叹息...层层叠叠,汇聚成了一首无形的悲欢由心音律。


    “不——怎会有这等恐怖的人物现世!!!”


    当琴弦拨动第三下时,队伍里的成员身躯齐齐崩解,神魂摇曳而走。


    竟是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便于两三个呼吸间,烟消云散。


    “噗!”


    百孽龙帝仰天喷出一口黑血,他并不是完全绝情绝性之人,也想救自己组织起来的精锐队伍。


    但是他,做不到。


    在第三下琴弦拨动的那一刻里,有贔风阴火潜藏其中,将他生灭境的气机死死压制在周身三丈之内。


    因此,他显化出来的数万丈躯体看似无恙,实则内里早已被如浪潮般涌来的贔风阴火切割得遍体鳞伤,激吼连连。


    “你到底是谁?”


    琴意压顶,墨龙翻鳞。


    好不容易从琴声的杀意中挣脱出来,眼见队伍竟无一人存活,强烈的屈辱与愤怒之感瞬间笼罩其身心。


    他堂堂百孽龙帝,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云中君头顶着的九霄环佩,衣袂未动,神态亦如云烟,始终如常,负手屹立。


    姿态之从容飘忽,仿佛刚才的琴声杀人,不过只是随手拂去的尘埃一样。


    然如此姿态,更令百孽龙帝大恨。


    云中君注视他,半晌方道:“吾乃东华天朝无量气象主,云中君。


    奉帝之令,节制诸天元气循环,执掌文明气候命脉,见笑了!”


    东华天朝?


    无量气象主?


    奉帝之令?


    百孽龙帝色厉内荏:“你主上是谁?本帝只听说过东华部,哪里来的东华天朝?”


    “或许,我们之间未来会有羁绊吧!”


    云中君似答未答,指尖微捻,大量丝线竟凭空于云层里显现,形成了一朵洁白无暇的玄妙云花。


    然百孽龙帝根本无心欣赏,盖因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周边的云层里竟隐藏着这么多足以给他造成致命杀机的埋伏,怒喝出声:


    “你好卑鄙……”


    “万影囚心,云散道消。道友,你着相了!”


    云中君心念一动,云花里顿有庞大云域展开,倒映出百孽龙帝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之际,亦把其恐惧之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打出了唯余虚无永恒的恐怖一击……


    “本帝跟你拼了——!”


    面对如此劣势,百孽龙帝到底也是龙蛟一族里最顶尖的人物之一,勉强收敛自己内心的恐惧,迎难而上。


    生死大战,由不得他不放开恐惧。


    然每当他要爆发之际,却有有形无质的因果丝线如提线木偶般把他捆住,使其束手束脚,伤痕累累。


    见此,百孽龙帝绝望。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让他如此无力的对手。


    哪怕是苍渊战君,他都能稳占一丝上风,但现在......


    为什么?


    明明修为不如本帝,为何能拥有这般让人无解的战斗方式?


    难道,界外来者个个都如此强大,难缠?


    百孽龙帝绝望之际,眼神闪动,似乎想起了族里发生的事情。


    云中君的姿态与风度,则随着激战的进程,依旧如常。


    但见其神态有异,念头暗动,“大鱼啊!”


    念头落下,其命格之力“青云紫府”倏然绽放,配合浩渺九劫经之力,引动先天风精,于眨眼间炼为巽风劫雷,以无量气象主之力,裁定而下。


    “轰!”


    “轰隆隆——!”


    恐怖的天劫雷罚如同垂落而来的雷链大网,打得百孽龙帝惨叫连连。


    大量罪孽之气从他庞大的龙躯上逸散出来,转瞬竟使其露出了光秃秃血肉一面。


    “不——!”


    丑陋的一面,无疑再次戳中了百孽龙帝内心的脆弱点。


    可惜,云中君既知他是大鱼,丝毫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在短暂的解封即将结束前,九霄环佩再度拨动。


    刹那间,流云无迹,万象劫灭。


    杀人不见血光隐,天君九劫照孽魂。


    -----------------


    玄冥执柄,六出纷飞。


    或许连韩信四人都没想到,帝君派来的援手还未与他们汇合,便悄然干下了一件大事。


    在得到可以进入扶摇大殿的回复后,四人便携手,快步踏入其中。


    “韩信、李存孝、吕布、张飞,拜见东王公!”


    四人抱拳施礼。


    但见坐在大殿上首的东王公气质如日初升,威而不暴,似岳镇海,身上隐隐散发着“代天行权”的浩然之姿,即便四名人杰大将阅人无数,眼里也不禁浮起一丝惊叹。


    李存孝与吕布都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霸道气机,看着内敛,实则不容违逆,远比他们更强势。


    比起他们的帝君风伏纪来,似乎也不遑多让,有着太古帝君之姿。


    即便现在明显还未达到巅峰,但他们的帝君又何尝不是?


    在他们观察东王公的时候,烈与殿内诸将自也没有例外,同时观察着他们。


    见四人或俊雅如信,或霸道如虎,或儒雅似神,姿态从容不说,气质、面貌乃至修为几乎都无可挑剔,一时暗自点头赞叹不已。


    烈抬手一扶,笑道:“四位无须多礼!吾观四位身上的气机与燧木部并无关联,为何会手执“燧树符印”,前来会见我部?”


    韩信四人对视一眼,因在路途上便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预演了一遍,倒也没有过于犹豫。


    韩信再度抱拳,环视殿内诸将,问道:“不是在下要得罪诸位,敢问东王公,这里的所有人可能信任?”


    此言一出,不少人脸上的赞许之色敛去,冷冷看着韩信。


    强松冷哼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没问起你的身份,倒是先质疑起我们来了?”


    那名见到符印最为激动,通体皆着碧绿战甲的将领起身道:“强松!韩兄弟的顾虑能理解,毕竟燧木部已经灭亡了数十万年。


    这样,若韩兄弟信不过我们,不如与我王单独会见如何?”


    韩信眉宇一扬:“这能行?”


    “无须如此!”


    烈微微摇首,右掌掌心浮动着生机初显的“燧树符印”,“有事汝等直接说便是,此间之人,皆是吾信任者。”


    韩信点头,遂把在燧木部灭亡原址所经历之事,捡重要的说了出来。


    不过,大荒意志的首次破戒,自然敛去不提。


    在听到韩信四人竟在赤古所在的时间线反复了三次后,那名维护他们的将领激动道:


    “真的?赤古兄弟当真还活着?”


    韩信见他这般激动,问道:“不知将军是?”


    “他谓碧王,乃是从燧木部走出来的立道王者,估计,也是除古茂以外,尚存活于世的燧木族人吧!”


    说话者,乃是东王公烈。


    而那称号为“碧王”的人激动之余,眼里竟隐隐浮起了泪雾。


    原来如此!


    韩信朝碧王抱拳,“前辈,赤古前辈现在的状态如我刚才所言,很是奇妙,我也不知他算不算活着!”


    碧王以法力蒸发眼里的雾气,点头道:“能理解!那他现在在何处?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韩信神色不变,摇头道:“抱歉,在告诉我们东华部的方向,解除我们身上的限制后,赤古前辈便消失了。”


    闻得此言,碧王脸上肉眼可见的浮起失望之色。


    韩信眼眸微动,安慰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赤古前辈定是以另一种我们无法解释的方式,与贵族的燧木神树一同活着,只是现在虚弱,相信是不得已,方需隐藏起来。


    或许有一天,两位尚有重见的一日。”


    “对,你说的对,你们带来的燧树符印生机极显,可见赤古兄弟与神树已经在恢复中了,太好了!”


    碧王称号碧王,却明显是个性情中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抚掌大笑,满脸宽慰。


    真修看向了东王公。


    烈微微摇头,询问道:“韩兄弟,照你们所说,赤古兄弟之所以大费周章,让你们找到他,是因“古茂”之故?”


    韩信点头:“不知这位大黑天古王现如今的修为,比之东王公如何?”


    如此直白的询问一名王者的修为多寡,可谓大忌。


    以韩信的心性,必然不可能这么做。


    但既然这么做了,定然有其含意。


    烈深深看了他一眼,思忖道:“大黑天古王的实力在当前的大荒界可排在前十,不过这是十万年前的事情。


    他闭关至今,目前谁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说到此处时,他略微顿了顿,刚想开口,苍渊战君声音便从殿外传了进来。


    “吾王与大黑天古王并无交集,崛起还在他之后,因此孰强孰弱,暂未可知!”


    见他到来,烈与殿内的人都有些意外。


    烈关切道:“苍渊,伤势无碍了?”


    苍渊战君抱拳道:“谢王担忧,臣无碍!”


    说罢,他扭头看向韩信四人,眸里日月同辉,异象频生,半晌话锋一转:“汝四人为界外来者,为何能得赤古与神树信任?”


    韩信在神树演化的异象里,曾见过这位杀伐战神一面,闻言倒也无惧其言语里明显质问的语气,从容道:


    “因缘际会!”


    “好一句因缘际会!”


    苍渊战君抚掌一笑,又道:“但这还是无法解释,赤古为何能信任你们?你们身上定有他愿意相信的东西!”


    提起此点,其实韩信四人私底下也曾讨论过。


    在撇除掉大荒意志破的诫,以及它与社稷之灵可能认识的联系后,最后得出结论,或许与他们出身的东华天朝有关。


    准确来说,是与帝君有关!


    这也是韩信刚才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历的原因。


    不过既然这位与东王公都不在意,他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郑重说道:“在说此事前,我等便先正式自报一下来历吧!”


    苍渊战君与东王公眼神交流,旋即一笑道:“喔,这与本君的问题有关联?”


    “或许...有吧!”


    韩信正色道:“在下韩信,目前位列东华天朝羲皇座下一等青山侯!”


    “吕布,羲皇座下骠骑大将军!”


    “某家李存孝,羲皇座下飞虎大将,铁石星君!”


    “张飞,张翼德,羲皇座下当阳虎臣,三界巡查使!”


    东华天朝?


    羲皇?


    四人的正式介绍,让苍渊战君以及殿内一众东华部大将的神情隐隐有些凝滞。


    就是东王公烈,神情也显奇异。


    一直坐着的真修、司命玄女,不知何时,已然起身,注视着韩信四人。


    奇怪的氛围里,还是东王公主动打破了当下的氛围,高声道:“喔?东华天朝?不知四位兄弟口中所说的羲皇,如何称呼?”


    韩信思忖许久,觉得直言也无妨,遂朝天抱拳一礼,缓声道:“风氏,伏纪!”


    “风氏...伏纪?风伏纪?不对,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