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章 我去洗个澡

作品:《你和寡嫂生娃,我改嫁你堂哥怎么了?

    封宴浑身陡然僵住,耳边“我最喜欢你”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神魂俱荡。


    是梦么?


    可她的声音那么清晰。


    唇上的触感那么真实。


    她说,她最喜欢他……


    喜欢他……


    喜悦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化作狂潮席卷了他每一个细胞。


    他眼底赤红,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深深地回吻过去。


    这个吻激烈疯狂,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炽热、缠绵、激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吮交融。


    宋柚宁温顺地任由他索取,回应着,将自己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她曾恐惧感情,害怕爱情糖衣下的利刃,甜的时候有多醉人,变心时就有多诛心。


    她害怕再交付真心。


    可是,此时此刻,她甘之如饴。


    封宴。


    无论未来会有多少风雨,多少阻碍,是幸福长久还是心痛如绞,她都想握紧他的手,和他一起走下去。


    她想回应他汹涌的爱意。


    她想……好好爱他。


    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佣,惊呆的看着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人。


    几秒后,回过神来,连忙连滚爬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门外,两人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阎爷和宋小姐的感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阎爷简直是爱惨了宋小姐!”


    年轻女佣压低声音,满是后怕和恍然,“那些离婚的传言,肯定是假的吧!”


    “那必然是假的了!”


    年长女佣心有余悸,“阎爷刚才那样子,醋地像是要杀人……这感情,怎么可能要离婚?”


    “那……阎爷和公主殿下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物的世界太复杂了,看不懂,看不懂,以后可千万管住嘴,别再瞎好心了!”


    ——


    门内,气温攀升。


    宋柚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整个人如同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


    封宴将她压在身下,吻从唇瓣蔓延至脖颈、锁骨,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的手掌灼热,隔着衣料也能烫得她轻轻颤抖。


    意乱情迷,水到渠成。


    可就在火势燎原、即将失控的临界点,封宴却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撑在她上方,眼尾染着动情的绯红,呼吸粗重,额角甚至有隐忍的青筋跳动。


    他死死地盯着她氤氲着水汽的迷离眼眸,和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牙关紧咬,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斗争。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而起,动作近乎狼狈。


    身上的重量和滚烫温度骤然撤离,微凉的空气袭来,让宋柚宁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她茫然地看着他,呼吸还不稳,声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沙哑,像只慵懒不满的猫儿,“……怎么了?”


    封宴的身影狠狠一颤。


    这时候她竟还敢用这样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这话无异于最直接的挑衅和邀请,是在考验他濒临崩溃的自制力。


    不怕他就在这要了她?


    封宴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每一次都无比艰难,才勉强将体内翻腾的躁动和渴望压下去些许。


    他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动作生硬又决绝地大步走向卫生间。


    宋柚宁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热着,先是懵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确认——


    “封宴!”


    宋柚宁气恼地坐起身,“哪有你这样做人老公的?!都进行到这了,你居然跑去洗澡?!”


    封宴挺拔的背影狠狠地僵了下。


    接着,动作生硬地推开了卫生间,走了进去。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宋柚宁哭笑不得地重新瘫回沙发,无奈地抬手捂住发烫的脸。


    临门一脚刹车,封宴可真够狠的。


    看来,她的攻略进度条,还没能拉到百分之百啊。


    ——


    草莓台,总监办公室。


    李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廖总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团团转,本就稀疏的头发被他抓得更像一团乱糟糟的鸡窝。


    “廖总!廖总你可得替我想想办法啊!”


    他声音嘶哑,带着走投无路的焦灼,“《再见爱人》K国特辑,是我熬了三年,打磨了无数遍的心血!前期宣发都铺垫出去了,嘉宾也在接触中,开拍必定爆火,凭什么?凭什么一句话就给切了?!”


    他越想越不甘,也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廖总脸上。


    “凭什么?”


    廖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他气得脸色铁青,手指头差点戳到李林鼻子上。


    “李林啊李林,我看你是这几年顺风顺水,飘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谁给你的胆子去直接联系阎爷?啊?还邀请他上离婚综艺?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他越说越气,抄起手边刚续上热水的茶杯,想也不想就朝着李林砸过去。


    李林吓得一缩脖子,茶杯擦着他耳边飞过,“啪”地一声在墙上炸开,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溅了他一身,烫得他龇牙咧嘴。


    “他是谁?他是封宴!是阎爷!是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K国商圈震三震的人物!你以为他是平时舔着脸来求你的那些明星艺人?”


    廖总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林的鼻子骂,“他能上你这种扒人伤口、消费隐私的综艺?别说他只是切了你一个还没出生的节目,他就是现在一个不高兴,把我们整个草莓台给切了,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你信不信?!”


    李林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腿肚子开始发软。


    刚才的不甘和委屈,被巨大的后怕取代。


    他之前被“爆火”的前景冲昏了头脑,又看那些热搜传得有鼻子有眼,才敢壮着胆子去试探……现在被廖总一点醒,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马蜂窝。


    “我……我也是看网上传得凶,都说他要离婚了,最后一餐最后一吻的热搜挂了好几天……”


    李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我以为他默许这种舆论,说不定也需要一个平台来体面结束,这才……这才想着双赢……谁知道……”


    谁知道“离婚”两个字,就是阎爷的逆鳞,碰不得,提不得。


    苍了天了!


    他这次真是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是往死里砸的那种!


    廖总看他这副样子,怒火稍歇,但眉头皱得更紧,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疲惫又无奈地挥挥手。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阎爷开了金口,这节目就不可能再拍,死心吧,李林,这个项目,没了。你……暂时回家休息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休息?”


    李林如遭雷击,这意味着他被变相雪藏了!


    他多年的努力、全部的心血,就因为这一通电话,全完了?


    他捂着脸,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泪水从指缝里涌出,四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却哭成了泪人。


    “嗡嗡嗡……”


    李林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他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根本无心理会,甚至看都没看,伸手就想把它挂断。


    但廖总却眼尖地瞥见了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瞳孔骤缩!


    “阎爷!”


    廖总倒吸一口冷气,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按住李林要挂电话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你给我住手!”


    廖总压低声音怒斥,“阎爷的电话,你敢挂?!”


    李林被他吼得一个激灵,茫然地看向手机屏幕。


    当看到“阎爷”那两个字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恐惧,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蜿蜒而上,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阎爷打电话来干什么?


    节目不是已经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