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铃音破冰唤卿卿,腹藏金针降云鸾

作品:《清冷校花?明明是变态千金大小姐

    就在这时——


    嗡嗡嗡……


    白幼宁放在桌面上、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白幼宁被打断了思绪,略带不悦地垂眸瞥了一眼。


    当看清屏幕上跳跃的那两个字时,她冰封般的唇角,极其细微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向上勾起了零点几毫米的弧度。


    【主人】。


    没有姓氏,没有称谓,只有这两个充满了绝对占有和隐秘亲昵的字。


    嗯……


    这备注,还是昨天晚上改的。


    昨天晚上白幼宁很满意李三阳的操作,刻意为李三阳改的。


    当然,作为“回报”,她的手指也在他解锁的手机屏幕上,同样输入了“主人”二字。


    互为主人,很公平。


    “喂?”  清冷的声线,听不出情绪,却比刚才处理文件时,少了那么一丝寒意。


    “老婆!”李三阳带着笑意、活力满满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炸开,瞬间填满了寂静的办公室:“别忙了!地址发你手机了,麻溜儿过来吃饭!”


    “我这不是要告别校园生活了吗,跟兄弟们聚一聚!”


    “兄弟们都说可以带家属!”


    “赶紧的!等你呢!”


    李三阳那不由分说的邀约,却让白幼宁嘴角露出了一分笑容。


    她明白他的用意——强行将她从堆砌如山的文件和冰冷的数字中拖出来,让她喘口气,感受一下人间烟火。


    这份笨拙却直接的关心,让她心底那点微不可察的暖意,悄然扩散。


    “好。”她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挂断电话,白幼宁抬眸看向恭敬等候的江助理,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指令:“备车。”


    “是,白总。”江助理立刻应声,转身执行命令,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是新上任不久,但这绝不意味着她是职场菜鸟。


    恰恰相反,十年助理生涯,她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工作狂老板。


    有连续加班72小时不眠不休的,有把办公室当家的,有生病挂着点滴也要开视频会议的……


    但像白幼宁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这位年轻的小白总,工作起来是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完美主义机器,效率高得吓人,要求苛刻得变态。


    然而……


    她似乎又存在着一个唯一的“不合理”的例外。


    那个叫李三阳的男人。


    他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甚至一个名字,就能让这台精密运转、仿佛永不停歇的机器,瞬间暂停、转向,甚至心甘情愿地“宕机”一小会儿。


    这简直违背了江助理十年职业生涯形成的认知!


    看来……这位李先生的优先级,在小白总这里,是凌驾于一切啊……


    江助理心里默默盘算着,脚步加快了几分。


    江助理默默备车,心里暗暗想着,要不要和李三阳打好关系。


    地下车库。


    江助理刚引导白幼宁走向专属的迈巴赫,脚步却猛地顿住。


    只见不远处,一辆更为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旁,站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精干的中年女性。


    正是白清欢的首席助理,李助理。


    而此刻,李助理的手,正搭在白清欢那辆专属座驾,车牌号为五个8的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的门把手上。


    “白总,江助理。”李助理见到她们,立刻恭敬地欠身问好,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幼宁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在李助理和她手下的车门之间流转了一圈。


    她这位母亲的首席助理,自然有自己的座驾,级别还不低。


    亲自开白清欢的车?


    反常。


    “嗯。”白幼宁淡淡颔首,开门见山,声音清冷无波:“李助理,有事?”


    李助理脸上的尴尬更明显了,她犹豫了一下,显然在衡量如何措辞。


    但深知眼前这位小白总的洞察力绝不逊于她母亲,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只是声音压得很低:


    “白总是这样的。”


    “白董她,嗯……临时想去李先生聚餐的那家店,嗯……附近转转。”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幼宁的脸色,尽量说得委婉:


    “大概是想‘看看’李先生用餐的环境是否安全?或者了解一下氛围?”


    “您应该能理解白董的关切之心吧?”


    白幼宁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拉。


    “能理解。”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只是白幼宁的嘴角虽然带着笑,但是却是冷笑。


    理解?


    她太“理解”了!


    几乎在李助理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幼宁立刻就分析出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李三阳主动向白清欢报备了聚餐地点、参与人员,甚至可能聊了聊氛围。白清欢出于关心或者掌控欲,心血来潮想去“看看”。


    第二种情况,她那位亲爱的母亲大人,又双叒叕在吃她这个女儿的醋了!


    并且,极大概率再次动用了某些“技术手段”,监听了她的通话内容,精准定位了聚餐地点。


    现在,这位怀着孕也挡不住占有欲爆棚的“醋坛子”,正准备亲自驱车前往烧烤摊附近,执行“隐秘监视”任务。


    晚上回去后,再以此为“筹码”,向李三阳撒娇卖痴,讨要“利息”(。


    呵……


    在白幼宁这里,第二种情况的概率,无限趋近于百分之百。


    她对自己这位生物学母亲的本质,有着清醒到冷酷的认知。


    什么优雅端庄?什么雍容华贵?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华丽包装!


    剥开这层伪装,白清欢的内核就是一条盘踞在权力与欲望顶点的毒蛇。


    阴鸷、偏执、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情感扭曲得近乎病态!


    她的温柔、顺从、甚至偶尔的脆弱,只会在李三阳面前展现,如同一朵只为一人盛开的、带着剧毒的罂粟。


    说起来……


    这条疯批毒蛇之所以能被“驯化”,收敛起肆无忌惮的毒性,好像还是在李三阳一次次的“中不中”“中不中”的时候,给彻底治好的。


    看来……


    回头得让李三阳再给白清欢打两针。


    要不然,李三阳享受被监听的生活,白幼宁她可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