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今天不是你主动吗

作品:《阴湿大佬撑腰,竺小姐人财双收了

    却不料没等来池陨,等来了一条短信。


    【所以,真的是他,对吗?】


    虽然是未知号码,又没有任何署名,但竺砚秋还是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她没有回复。


    对方沉默良久,又回了一条:【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所以我不会放弃】


    竺砚秋皱了下眉,利落地把这个号码拉黑。


    另一边,池陨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暗了几分,直接拨了电话给贺铮:


    “来接我。”


    他在这边打电话,不少人看似还在正常交际,其实都在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见他看着手机脸色有变,还有要走的意思,都有些坐不住。


    却见池陨缓步走到陆老爷子身边:“对不住,老爷子,我有事要先走了。”


    “礼物我交给管家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池总太客气了,”陆老爷子也跟着起身,“怎么这么早就要走,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池陨却淡淡笑道:“是挺急的。”


    “老婆在家等我了。”


    其他人:……


    陆序白站在不远处,闻言脸色僵滞,缓缓投过来的眼神万分复杂。


    却不想池陨也回望过来,挑衅意味十足。


    陆序白突然想到什么,像黑夜中的闪电般雪亮:那条【再敢觊觎,后果自负】的短信,他当初怎么会觉得是贺铮发的呢?


    危险、警告、有恃无恐,这分明就是池陨的语气。


    他的喉结滚动几番,终究是先挪开了视线,结束了这场无形的交锋。


    竺砚秋在卧室里点好了线香,正在沙发上布置时,池陨进来了。


    他似乎跑得有点急,呼吸还有些急促。


    竺砚秋怔了怔:“跑这么急干什么?”


    池陨的视线在卧室扫了眼,又闻到熟悉的味道,喉间有些发渴。


    “……我先去洗澡。”


    “好。”


    他离开后,竺砚秋却有些莫名耳热:刚才池陨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看着猎物的兽类,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兜头把她罩住。


    她摸摸耳廓: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等她在沙发上放好松软的枕头,又调暗了旁边灯带的亮度,池陨洗完澡出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睡袍。


    带子系得松散,领口有些大,偶尔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池陨是标准的薄肌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暖黄色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暧昧。


    池陨又扫了眼卧室,似乎对卧室的布置有些不满:“这么简单?”


    竺砚秋一头雾水:简单?就按摩下头,要布置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这次有些仓促。下次我来布置,好好补偿你。”


    竺砚秋怔愣地看着他缓缓靠近自己,单手撑在沙发背上向她俯身下来,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


    她忙挡住他即将覆下来的上身:“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池陨语气缓慢,染着不可忽视的欲色,“今天不是你主动吗?怎么还问我要干什么?”


    “我主动?”竺砚秋总算明白过来,脸和脖子都瞬间红透,“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要帮你按摩下。”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惶然和无措,“你上次不是挺喜欢的吗?今天你这么辛苦,我就想……”


    池陨的眼神变了几变,最终变回了她最熟悉的幽冷。


    让竺砚秋心中咯噔了声。


    “你的意思是,”池陨凑近她敏-感的耳根,吐气灼热,“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虽然他的音调和音量跟刚才比都没什么太大区别,竺砚秋却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我……”


    “夫人知不知道,做妻子的对丈夫说‘我在家等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之前觉得很正常的一句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意思?


    她呼吸粗乱,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真的没那个意思,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池陨都要气笑了,舌头狠狠顶了下腮帮:


    “夫人是觉得,我会缺一个人帮我按摩吗?”


    “都不需要我开口,贺铮就能给我找到全京北乃至全国最好的推拿师,上门为我服务。”


    “再不济,还有雨榭观澜,里面的人可都是专业的。”


    他的眼神凝在竺砚秋不断颤动的长上,声音低沉又幽怨:


    “我还以为,夫人是想跟我做妻子才能对我做的事。”


    竺砚秋整个人都要烧没了,理智和思绪都几乎被燃成灰烬。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那、那如果你要的话,我也可以……”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已经声如蚊讷,可池陨还是听见了。


    他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几番:“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只见眼前的女人在暧昧的暖黄中,慢慢抬起眼对他对视。


    虽然脸红得让人怀疑血液要冲破血液,眼里也还有不安和惶然,却也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是,我可以。”


    池陨暗沉的目光在她红润小巧的唇上转了又转,声音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


    “这次……不是我会错意了是吗?”


    竺砚秋的眼睛更湿了,但还是十分决然地点了点头。


    几乎是她点头的同一秒,池陨猛然低下了头,像饿了很久的野兽一口叼上了猎物脆弱的脖颈。


    他亲得很凶,唇舌都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野蛮和贪婪。


    嘴唇重重地顺着她的唇形碾过,舌头长驱直入,霸占地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攫取她喉间所剩不多的氧气。


    竺砚秋的手无力地放在他胸口,感受到池陨皮肤下猛烈跳动的心脏,又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后颈,难耐地反复揉搓那块柔嫩的皮肤,在她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几乎连坐都坐不住。


    即将滑落时,池陨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臀,稳稳地托住了她。


    竺砚秋的喉间逸出一声呻-吟,缠绵黏腻,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眼尾噙着一包泪,欲滴不滴。


    池陨眸色更暗,伸出舌尖去亲吻那朵泪花。


    竺砚秋微微发抖的身体却突然一僵——


    男人另一只手的指尖探进了她的衣服,按在了她腰间的某处。


    她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地叫了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