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咳咳咳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皇后娘娘这些年,的确是敛藏了锋芒。


    只恨这世道,对女子颇有些偏见,若是男儿身,封侯拜相亦有可能。


    皇后,多厉害啊,云朝国母。


    可她本该有更大的抱负,更璀璨的人生。


    而不是待在深宫里,为陛下处理那些后宫琐事,还有嫔妃之间的烂账。


    的确,云朝后宫不以宠爱程度晋封,只要活得久,早晚都能一步步爬上去的。


    可太无聊,总会滋生一些腌臜事。


    薛夫人是在替皇后娘娘惋惜,如他这些年的想法一样。


    天下人只道帝后情深。


    陛下对皇后娘娘所出的两个孩子,更是比其他的皇子公主都要看重。


    可真是原因呢,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无非是娘娘在宫里势大,手中的人脉比之帝王都不差多少。


    一旦帝后离心,最先崩溃的便是云朝天下。


    陛下是仁君,他不可能让私欲,毁掉自己名垂青史的帝王名声。


    也因着皇后娘娘的确人美心善,性子温柔,同时也对陛下后宫的那些女人,并无争风吃醋的想法,故此喜欢皇后并不难。


    “娘娘经常念叨着薛夫人,若得空您可以进宫去看看她。”


    听到这话,薛晚意有些诧异。


    “念着我?我自问没什么优点,如何念着我了?”


    是真的好奇。


    她容貌、才情、人品等都不算一等一,就只是个普通的妇人,怎的就值得被皇后惦念了。


    段永忠笑道:“太子和太子妃三五不时的来叨扰镇国公府,偶尔回去连吃带拿的,总会去孝敬陛下和娘娘,被娘娘惦念并不稀奇。”


    薛晚意恍然,笑道:“不用如此的,那时殿下夫妇的心意,若是我做了什么膳食,断不敢送进宫里的,以免被有心人算计。”


    段永忠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薛夫人放心,宫里有试餐的宫婢。”


    “那我就放心了。”薛晚意笑道:“的确有些日子没见到太子妃殿下了,等夫君再次离府时,我去探望一下太子妃,和她一起去拜会娘娘。”


    段永忠含笑点头,“多谢薛夫人。”


    小姑娘,看着还带着些许稚嫩。


    但性子的确不错。


    只要是站在娘娘和太子殿下这边,再坏,在段永忠这里也是好的。


    **


    清晨,薛晚意和叶灼各自乘车,一起出城。


    在城门口,看到几家马车。


    掀开帘子,和旁边同样探头探脑的谢斐对上。


    “叶国公也去?”他咧嘴笑着问道。


    就着他的手,叶灼看到谢斐马车里还有一个人,略显模糊仓促间,知晓那是南风馆的人。


    “我去别庄。”叶灼道:“今日,我夫人就劳烦世子多多照拂了。”


    “哎呀好说好说,还有太子妃呢,哦,宁家那位世子妃也在。”谢斐提及宁家,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叶灼勾唇,“世子和宁世子倒是走动频繁起来了。”


    “少胡说八道。”谢斐道:“明明是那潘夫人知晓你夫人要来,这才凑个热闹的。”


    他哪里愿,但又没办法拒绝那位潘夫人。


    “叶哥。”一道清爽利落的声音响起。


    然后,潘微微策马上前,高坐马背上,笑眯眯的盯着叶灼,“叶哥也一起去?嫂嫂呢?”


    “在这里。”旁边,薛晚意掀开车帘,与潘微微的目光对视。


    她瞬间扔下叶灼,策马靠近,然后一个洒落翻身,落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坐了进来。


    “知晓嫂嫂要去京郊赏红叶,正好我也听婆母说了,那半山红叶甚美,便想着才凑个热闹,嫂嫂别赶我。”


    明明比薛晚意大,但撒起娇来半点顿涩也无。


    想到她在潘家,几个子女里,她是唯一的女娘,也就理解了。


    “怎会。”薛晚意握着她带着薄茧的手,笑道:“你能来我很开心,只是你成婚后便很少去国公府了,可是府中事多?”


    “那……”她张嘴要说什么。


    外边传来几声咳嗽,声音不大,但是也让潘微微闭上了嘴。


    出府前说过,在外要给自家男人留三分脸面。


    不然宁理脸面丢了,她作为妻子,跋扈的名声也要在京都传开了。


    她的确喜欢舞刀弄棒,但跋扈,这词可不好听。


    “嘿嘿……”她挤眉弄眼的道:“要跟着婆母学管家,嫂嫂知道的,我是世子妃,日后要处理秦国公府的中馈,以往在家我哪里学过这些,现在可不就得临时抱佛脚了,关键我对这方面还不怎么开窍,倒是难为了我婆母。”


    薛晚意听着忍不住掩唇笑了,“慢慢学,秦国公夫人是个极好的人,定不会嫌你学得慢,再者说,你婆母如今身子康健,至少还能管家二十年,这二十年还不够你学的?”


    “这倒是。”潘微微察觉到马车动了,也没管,安心和她一起坐着,“我公公一张冷脸,我有些怵他,但我婆母真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我平时揍……”


    她险险刹住嘴,“那什么,我和世子偶尔会打打闹闹的,婆母都不会说我不好。”


    薛晚意自然听明白她的话,倒也不会拆人家的台。


    “挺好的。”她说话总会让人觉得舒服,“夫妻之间,打打闹闹的,热闹欢快,甚至有可能更好的了解彼此。天下夫妻那么多,相处自然也是各有不同,我带是羡慕你有这般活力。”


    “真的?”潘微微笑容更深,“我还以为,我这样的性子,会被人说不稳重。”


    “稳重,与性格无关,和处事方式有关。你性格开朗活泼,但不影响遇事不退,处事果断,这便足够了。”薛晚意是真的羡慕。


    羡慕她怎的这般有活力。


    换做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潘微微身材眉眼,美貌都开心的要飞出去了。


    “你怎的这般了解我?”


    她就是想听薛晚意多夸夸她。


    免得在宁理口中,她就是个只有一身武力的女人。


    “之前你在府里住了不短的日子,再加上和夫君也聊起过你,说你颇有先锋之象。”


    薛晚意眉目温软的看着她,“我最是向往你这般恣意洒脱的女子。”


    不想她,性子和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限制住了脚。


    可以抛下一切离开?


    她本就一无所有,没什么可抛下的。


    难的地方在于,往哪里走,到哪里去。


    没有路引,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