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哼哼哼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聚会开宴。


    谢斐给她倒了一杯酒,道:“过几日,西山红叶遍布上半峰,等趁着叶将军不在,咱去瞧瞧,我再带上莲回,你带些膳食,可好?”


    很显然,这是要带着莲回一起,去西山红枫树下听曲儿野游。


    薛晚意倒是没意见,不过……


    “为何要趁着我家夫君不在?他与我们一起不行?”


    “那肯定不行。”谢斐道:“别看我与你夫君年龄相仿,但这心底里还是比较打怵他的,他在,如何放开了玩。”


    “你可能不知道。”谢斐道:“别看他现在这样,真要打起来,我们还真不是对手。”


    “那功夫,别提多俊了,可厚重可飘逸,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除了一手漂亮的枪法,刀剑同样精妙。”


    “他是天生的习武奇才。”


    摆摆手,“我不是夸他,去不去?”


    “看情况。”薛晚意道:“若我那日想出门的话……”


    “提前一日告知我。”谢斐道:“早起咱们第一个出门,路上很耽误时间。”


    “好。”薛晚意点头应下。


    坐在对面的谢婵举起酒杯,“来来来阿晚,别总说话,喝酒喝酒。”


    薛晚意浅笑看着她,“宴席散后,劳烦公主送我回府了。”


    谢婵憋在心里的笑总算发泄出来了,忙不迭的点头,“好说好说,我亲自送你回去,今日我在,试试阿晚酒量的深浅,是否真的如谢斐说的那般海量。”


    “信他不信我。”薛晚意笑着喝下杯中的酒。


    谢斐在旁边拊掌叫好,“酒量肯定不差啊,我和她喝过的,还能骗皇姐不成。”


    薛晚意再次纠正,“我说了,夸大其词别带上我,至多一壶的量。”


    其他人自然也没闲着,慢条斯理的吃喝。


    谢婵现在怀着身孕,喝了两杯便被宁三爷给拦下了。


    “好了,不能再喝了。”


    谢婵停下,刚才无非就是热闹热闹气氛,哪里会真的把薛晚意给灌醉。


    酒好喝也不能贪杯,以免被叶灼给惦记上。


    “我算过了。”谢斐给她盛了一碗粥,道:“上次你足足有一旬没出门,出去那次还是去的你那姊妹府中。”


    “我只要不在府里,多是在莲回那边,有事没事过去寻我,我带你乐呵乐呵。”省的整日里挂着一张假面,没有一点对生命的敬畏。


    “你胆子真不小。”谢隽道:“我可知晓,叶国公对她可是极其看重的,若是被你给带坏了,小心他饶不了你。”


    谢斐瘪嘴,“怎么可能,真要那样,说不得叶灼还得谢我。”


    他岂会看不出薛晚意的性子。


    以叶灼的机敏警觉,也是瞒不住的。


    一个对身没有渴望,对死没有敬畏的人,越重视,便越害怕她消失。


    重视好啊,他可以带着薛晚意在京都好好玩玩。


    谢斐没有女性的友人,男性的也很少。


    唯一算一个的便是莲回。


    莲回是个能让他彻底放松下来的知己。


    薛晚意又有所不同,某种程度上,两人算是同类。


    不过,她是真的生死随意,而自己是装的。


    容玦察觉到谢斐的态度,没有放在心上。


    这位越王世子对薛晚意的确很照顾,却无半点暧昧,一切都是坦坦荡荡的。


    很随意的举动,心思却落在和同桌其他人的闲聊上。


    他不一样。


    想做什么,却只能忍着。


    甚至未免旁人误会,坏她名声,连看都不敢多看几眼。


    心中的确对薛晚意是不同的,但绝无任何邪念。


    在其他人眼里,容玦仍旧是那霁月清风的第一公子。


    “对了,你给容家兄长安眠的药膳,有清火降燥的药膳嘛?”谢斐自从和薛晚意熟悉了,或者说是之前带她回府一次,两人私下里便彻底熟络起来。


    此人,对“自己人”话密。


    “你燥?”薛晚意道:“有,等我写好方子给你。”


    “多谢多谢,不是我燥,是我阿娘。”谢斐道:“夏秋交替季节,她被影响到,有些不太爽利。”


    若是有用,比吃药慢点就慢点,起码比苦哈哈的汤药好喝。


    “王妃?”薛晚意还是很喜欢越王妃的,参加两次婚宴,都是和越王妃一桌,她对自己很是照拂,“这两日我过府探望她,帮我说声。”


    “没问题。”谢斐端着酒杯,“谢隽你怎么回事,喝啊,别故作矜持,你的酒量我知道。”


    “混账。”谢隽笑眯眯的和他碰杯,“来就来。”


    “怎么只劝他?”谢婵好奇问道。


    “谢允才成婚半年,给他留点面子,玦哥惹不起,就谢隽,我能戳一戳。”谢斐啧啧道:“本来还有宁理的,结果和温家那位夫人动手了,听说被揍青了眼睛,不能出门,不然今日灌的就是那位了。”


    “你们二人可是享誉京都的双煞,不是一路的?”谢婵捧腹。


    “谁和他一路的,他满肚子算计,我不一样……”谢斐一脸嫌弃。


    “嗯,他算计人从不脏了自己的手。你是能动手,绝不废半点心思。”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了。


    谢婵无奈摇头,“难怪被放在一起比较,谁能比得过你俩。”


    “对了,你和阿晚如何熟识的?”谢婵问道。


    薛晚意眨眨眼,没回答,自顾用着膳食。


    谢斐嘀咕着,似是不想说。


    在谢婵连番的催促,以及在坐其他几位的期待里,缓缓说了那日发生的事。


    听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薛晚意身上。


    “阿晚,你厉害啊,一照面就拿捏住了这个混小子。”


    谢斐:????


    不是,怎么说话呢。


    不会真觉得薛晚意那日是在吓唬他吧?


    其他几人,包括宁三爷,看着薛晚意的眼神都带着藏的很好的情绪。


    那日谢斐的举动,不至于把人吓的如此厉害。


    明明谢斐准备算了,她却以性命算计。


    第一次碰面发生的矛盾,何至于以命相搏,又不是生死攸关之际。


    这说明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她,是真的不怕死,甚至想死。


    谢婵是女子,可能稍稍感性一些,面对薛晚意这位同阵营友人,再加上相处时,薛晚意就是如此性子,自然想不到那么多。


    只当这是个聪颖有担当的女娘。


    “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谢斐一脸的无语。


    “承让。”薛晚意笑的眉目弯弯,很是可爱。


    谢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