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生产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房中只有他们二人。


    “夫人,前世可有此事?”


    薛晚意想了想,对她来说,世间太过久远。


    “不记得,至少我没听说。”


    “那就是没有。”叶灼道。


    薛晚意纳闷,“为何不是我没听说?”


    “此事没有刻意隐瞒。”叶灼道:“容玦是宁国公世子,在京都声名显赫,若是他出了事,官场应是瞒不住的。”


    最初,楚渊和她的关系绝对不会差了,回去和她聊起此事也正常,既然不记得,那就是没有这回事。


    两世的轨迹不同,叶灼不觉得奇怪。


    通常一个决定,会改变人的一生。


    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引起的变化,影响力只会更大。


    “容世子在京都遇刺,陛下会让人查吗?”她好奇问道。


    “会的。”叶灼目光带着异样的光,“已经开始查了。”


    这是态度问题。


    但,能不能查得到,或者抓到的幕后主使确是此人,才是最重要的。


    当怀疑的种子萌芽,其他的人,即便是真的,也很难相信了。


    几日后,容玦离开的次日,凶手抓到了。


    餐桌上,叶灼道:“是左都御史孙大人,容玦的上司。”


    薛晚意挑眉,她对这位大人了解不多,长什么样子都没印象。


    “真的?”


    “不管真假,都是真的。”二品左都御史,算是给容玦的补偿?


    没有某些人的授意,谁敢在京都,刺杀赫赫有名的宁国公世子。


    “他想钓鱼,先被人给钓了。”叶灼眼神带着笑意,“还在没死。”


    薛晚意见状,道:“钓谁?”


    “更大的鱼。”叶灼道:“很可惜,对方手下留情了。”


    室内沉默下来。


    很显然,薛晚意没有完全搞懂。


    更大的鱼,是陛下,还是别的皇子,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夏日里的闷热,开始慢慢远去。


    秋季的微凉,缓慢而来。


    这天临近黄昏,楚府那边来人了。


    是一个面生的小丫头。


    “夫人,我们家娘子发动了,让婢子来请您过去一趟。”


    薛晚意看了看时间,的确就在这几日。


    “王风,带着我的牌子,去宫里请太医去楚府。”


    “是,夫人。”王风很快离开。


    王雷则跟着她去往出府。


    约了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楚府门前。


    她带着珍珠琥珀等人,入内,直接往主院去了。


    过来时,一眼看到薛明绯正靠在产房里,额头沁着汗,蹙眉,似是在忍耐着。


    “来的这么晚?”她略微烦躁的问到。


    非是针对薛晚意,而是她自身,疼痛一波接着一波。


    稳婆说这是在开指。


    都开了好久了,怎的还不可以?


    “给你带了些补身子的,还有给孩子的小衣,谁知道你这么突然。”薛晚意上前,垂眸看着她,“很疼?”


    薛明绯伸手,抓住她。


    “疼。”她都快疼哭了。


    “哭什么。”薛晚意伸手,取出一条帕子,塞到她手里,“这不是你日思夜盼的嘛。”


    生孩子哪里有不疼的。


    或许有,至少她两辈子没遇到过。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抓起帕子,胡乱擦拭着眼角的泪。


    没想到真的疼哭了。


    “夫人,参汤。”珍珠进来,手里端着温热的汤,递上去。


    “喝了。”薛晚意道:“来的路上,给你在迎仙楼带的。”


    “酒楼里怎的还有参汤。”薛明绯嘴上嘀咕着,捧起汤碗,慢慢的喝着,补充气力的,以免生产时熬不住。


    “将军在那边用膳,店里给熬的。”薛晚意随口说了一句。


    外边传来一阵躁动,很快,姜夫人和秦月清从外边进来。


    “阿晚?”看到女儿,姜夫人眼神一亮,“倒是比我们来得早。”


    薛晚意点点头,让开位置给她们。


    姜夫人上前,和薛明绯仔细说着生产的事情。


    “父亲在衙门,来不了。”秦月清站在旁边和薛晚意说这话。


    听到这,薛晚意点头,对此并不在意,却也没表现出来。


    “不来也好,帮不上忙,稍后太医会过来守着。”


    秦月清再迟钝,现在也察觉到了。


    姑奶奶和薛家,并不亲厚。


    或许某一日薛家落魄,她不会不管。


    但,终究不如别家那般亲近。


    她是薛家媳妇,管不了公婆的事,更不可能劝小姑子什么,只能听之任之。


    不然呢?


    让薛晚意尽量和薛家亲近亲近?


    她张不开那嘴。


    至于说,让公婆对她怎样怎样,亲儿子都没多事,她做媳妇的,还没疯呢,至少薛家现在不是她的一言堂。


    ……


    王老太太刚进来,一眼看到坐在上首的薛晚意和姜夫人。


    这两位,每一位的身份都比她高,哪怕是坐在下首的秦月清。


    姜夫人对这个亲家母是不喜的。


    儿媳妇生产,她们娘家人都来了,反倒是同住一处的婆母,里面开始生了才进来。


    “亲家母瞧着身子骨不是很好,怎的不在房中歇着,我们在就好。”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奈何,言语中的机锋,对面这位老夫人没听懂。


    “还是要过来看看的,亲家母快喝茶。”


    姜夫人:???


    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什么叫“还是要过来看看的”?


    难道里面的人,是外人?


    这女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


    女婿能在这样的女人身边长大,还有现在的地位,当真是辛苦。


    秦月清和薛晚意目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浅笑,却也没说什么。


    倒是王老太太,目光落在上首左位的薛晚意身上。


    那一身穿着打扮,即便看着素雅,也知绝非寻常料子。


    雪白纤细手腕上的一只手钏,翠如深渊,每一颗都是墨绿色的,且特别透,好似没有杂质,一看便价值不菲。


    除此之外,发间没有几样首饰。


    可那一身的气场,却让王老太心中生了悔意。


    薛家另外一个女儿,比她的儿媳要好。


    尤其是那张脸,端庄清雅,规矩的让人欢喜。


    产房的隔音还算可以,却也无法隔绝。


    里边,薛明绯的痛呼声一阵接着一阵,还有稳婆的安抚催促。


    从日落一直到临近半夜,伴随着一道稚嫩且响亮的啼哭声,一个新生命来到了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