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生辰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入夜,一场雷雨轰然降临。


    镇国公府前院,叶灼坐在廊下,看着前面院子里的十几人。


    他们被羁押跪在院中,被绑缚,动弹不得。


    段永忠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几步外,目光无波,注视着前方。


    有人在府里暗中对镇国夫人下毒,叶灼对此让心腹调查,最终揪出了十几个心思不纯的。


    段永忠是知晓全程的,对此不置可否。


    至于叶将军要私自处决这些人,他同样没意见。


    背地里到底是谁的阵营,无所谓。


    身份暴露,不管是谁,都活不了。


    万一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那可就不好看了。


    叶灼曲肘撑着扶手,面容冷肃。


    内心如何想的,无人得知。


    他甚至都没有让人审问幕后之人,只将他们归拢在前院。


    随着雨势不停,雷云翻滚,天地之间压迫感似乎都冲着这座肃穆的镇国公府而来。


    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轻轻落下。


    无声,但震耳欲聋。


    旁边的停云了然,利落的挥手。


    伴随着雷鸣电闪划过天际,冰冷的刀锋沾染着雨水,瞬间抹过所有人的喉结。


    “这般大雨,可以轻易抹掉一切痕迹。”


    旁边的段永忠道。


    叶灼嗤笑,“的确,免得夫人进出,看到这满地污秽,影响心情。”


    段永忠:???


    叶家男子疼爱妻子,在此刻具象化了。


    哪里是传闻,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说什么,关起门来谁知道真好假好。


    段永忠可以作证,是真的好。


    “公子不问问这些人的主子是谁吗?”他并非好奇,纯粹就是随口一说。


    叶灼道:“在这京都,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万一是陛下和太子,亦或者是皇后呢?


    知道了又如何?


    叶家可没有问鼎天下的想法。


    “还以为公子会怀疑我。”段永忠上前,推着轮椅,进入正堂。


    停云和伴雨在后边跟着。


    叶灼忍不住笑了,“总管不会。”


    “为何?”段永忠现在是真的好奇。


    “能成为皇后娘娘心腹,和章总管在那宫里平起平坐,岂是毫无谋算之人。迷魂散不致命,莫说宫里有解药,便是没有,我身边还有齐神医,他亦能解。”


    叶灼接过停云递来的茶盏,尝了一口。


    微微挑眉,看向旁边的小厮。


    伴雨道:“是翠微院送来的苦茶,清热降火。”


    叶灼勾唇轻笑,继续道:“总管年龄与我父亲相当,见识到的人性之复杂,在那宫里必然只多不少。我与太子之间,不论是娘娘还是总管,都不会那么冲动。”


    喝完苦茶,他目光落在外边的暴雨,道:“夜深了,总管早些歇息,我也要去陪夫人了,她不喜下雨。”


    段永忠没说话,只拱手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翠微院。


    薛晚意正在给小衣做最后的收尾,叶灼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厨房里有小食,夫君可要用点?”


    在薛家,她没这么自在,因不被重视,可以说处处被无视。


    很多需求是得不到满足的。


    她如今是镇国夫人,因夫君的存在,财大气粗。


    口腹之欲可以被轻易满足。


    又因前世在膳食方面,十年如一日的伺候着那对父子,厨艺和女红是她最拿得出手的。


    她感激叶灼,能做的有限,力所能及之处,尽量的让叶灼舒心,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叶灼笑道:“夫人准备了什么,让人端来,夫人与我一起用点。”


    上前,看着她身边的东西,“这是什么?”


    拿起一件小衣裳,是真的小,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


    “薛明绯临产,这是给她孩儿做的小衣。”她笑道:“我与她关系不好不坏,贵重的不送,这些就可以了,顶多费点功夫,心意也足够。”


    叶灼忍俊不禁,目光温柔,“夫人说得对,勤俭节约,堪为当家主母。”


    他的温柔,让薛晚意有一瞬间的失神。


    一个平时面容微冷的战场杀神,此时流泻出的这抹温柔,很难让人不心动。


    她感觉到心跳都似乎快了一点。


    很快,这点悸动就被无声无息的压了下去,那点波澜也彻底没了踪迹。


    “只是觉得不值得罢了。”


    她笑容有些恍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付出全部得到了背叛,一次便能让人彻底记住教训。”


    “我和薛明绯是亲姊妹,现在这般走动着就挺好,若是给的多了,怕喂大她的胃口,到时候一旦不给或少给……”


    后面她没说完,但叶灼明白。


    升米恩斗米仇,能总结出这句话的,必然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训。


    不是谁都能在利益面前保持本性的。


    “夫人高见。”他小小的夸赞一句。


    珍珠和翡翠端着膳食进来。


    时间晚了,没有他这段时间喜欢的油烙饼,是较为清淡的粥,不过粥是用羊奶熬制的。


    他浅尝一口,不是很喜欢。


    薛晚意见状,把另一份粥给他。


    “这才是夫君的。”


    “你这份,味道有些怪。”叶灼道。


    他出身将军府,的确算是富贵窝。


    奈何是武将,自小都要习武,活的自然不如其他高门子弟金贵。


    吃食上他自小没被亏待过,但叶灼的心思几乎没放在这上面,只要有鸡鸭鱼肉且能吃饱,撑得起他练武时的消耗,便足够了。


    也就是娶了薛晚意,再加上他如今这副残躯,才有心静下来享受一下。


    “夫人的生辰快到了吧。”他问。


    薛晚意愣了愣,不见丝毫期待。


    “我对生辰没兴趣,过与不过,都可以。”


    她倒不是勉强,“若和薛明绯她们热闹一下,难免会觉得吵闹。”


    她可以置身于吵闹的环境里,但不能成为吵闹的一份子。


    “既如此,夫人生辰,你我在府中过,可好?”叶灼去年没给她过,那时,他不在城里,但让人给她送了份生辰礼。


    奈何这位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夫君赠与夫人的一件随意地礼物。


    “嗯。”薛晚意点头,“这样的话可以,大操大办就免了。”


    “府里的人也跟着热闹热闹,主母生辰,给他们开几桌酒席。”叶灼道。


    看着旁边珍珠和翡翠那期待的模样,薛晚意没拒绝。


    “好,听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