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后患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薛晚意名不见经传,她在京都可是颇有些好名声。


    若把人弄得彻底完蛋,自己会如何呢?


    ——薛明绯的那个“妹妹”如何如何。


    想想就觉得憋屈。


    “今年京都有好几位成婚的。”薛明绯扒拉着手指数着,“大理寺卿家的……”


    数了几个,她叹息着瘫软在藤椅中,“贺仪都准备好了,我现在这样也无法过去。”


    “想去?”薛晚意问。


    薛明绯想了想,摇头,“不想,我都快生了,那日热热闹闹的,万一冲撞了,或者被冲撞了,我可受不住。”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如她腹中的孩子重要。


    为何选楚渊?


    这是没得选。


    一品诰命的尊荣她要,属于她血脉的孩子,更要。


    不是嫁给叶灼,就是嫁给楚渊。


    楚家和薛家有婚约,不能毁约。


    前世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这一世……


    虽说羡慕薛晚意在镇国公府能过的比她自在,但现在她有孩子了呀。


    想到再过一两个月,会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孩子陪在她身边,母性的光辉几乎将她给笼罩。


    薛晚意:……


    两人用过午膳后,各自准备回府。


    “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请你用膳?”薛晚意道。


    薛明绯娇嗔的哼了一声,“我心情好,才让你请我用膳的。”


    说罢,上了马车,走了。


    薛晚意看着远去的楚府马车,眸中带笑。


    **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叶安将调查到的名单,交给叶灼,面色铁青。


    “公子……”他没想到,府里居然真的有人叛变。


    叶灼摆摆手,视线扫过名单,随即缓慢撕碎,扔进盛满水的茶盏中。


    “安伯,一切照旧。”


    叶安微微拧眉,很快明白了叶灼的意思。


    “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那齐神医那边?”


    “照旧。”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件事你安排下去……”


    片刻后,叶安领命离开了。


    停云上前重新给他更换了茶水,道:“公子,何不将这些钉子拔除?”


    “如何拔才能不打草惊蛇?”叶灼笑着问到。


    停云想了想,“或者把人送去雍州?或者意外而死?”


    他的话看似有道理,但真要做了,那才叫自寻死路。


    “你呀。”


    叶灼摇头笑道:“所有密探相继出事,你当谁是傻子不成?”


    “镇国公府简在帝心,谁敢动叶家的人,便是你们,去到别家府邸,知晓你们是镇国公府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们也是礼敬三分。”


    “意外不了。”


    别说全部送走,即便是死一个,都会惊动对方。


    若说送走一个,的确没问题,但送走一个也没用。


    还不如留在身边,更为放心。


    起码敌在明我在暗。


    想着名单上的那些名字,叶灼只觉得悲凉。


    这里面有半数,都曾是跟着他父亲的人。


    他,真是个可怕的……帝王。


    叶灼自幼生在将门世家,接受的的确是忠君爱国的思想。


    但他同样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少将军,更是经历过两次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烈战争。


    如此,仍能对那人全身心的信任,这本就不寻常。


    其中或许有谢琮的缘故。


    他与谢琮自幼一起长大,更是他的伴读,常年出入宫廷,几乎日日都能见到帝王。


    再加上他继位至今,对叶家的确宽厚……


    终究是功高震主了啊。


    内心叹息。


    可笑的是,若换个角度,他是帝王,临死前估计也会彻底覆灭叶家。


    帝王怕啊。


    怕自己死后,太子惦念着兄弟情义,无法掌控彻底康复的叶家。


    只要叶灼在一日,五十万边军以及各大将领,都会对他照拂三分。


    若叶灼振臂高呼,那些边军大将,十之七八都会任其调遣。


    既如此,何不以绝后患?


    与其将这麻烦留给孩子,还不如临走之前,为孩子解决掉。


    “呵~”


    一声轻笑溢出。


    随后慢慢的化作连续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停云和伴雨见状,心中同样不好受。


    名单里的名字,每一个都可谓触目惊心。


    他们心中的愤怒,不比公子少半分。


    人,真的会被气笑。


    可惜,他们俩不能。


    良久,笑声停止。


    叶灼招呼停云,“去准备见面礼,今日去宁国公府走一遭。”


    半个时辰后。


    宁国公府,世子院落。


    容玦一袭雪白衣袍,在他对面落座。


    顺手用取来的茶,准备煮茶。


    叶灼道:“直接热泡就好。”


    涩后回甘,这些日子他喜欢如此。


    容玦点头,“行行行。”


    边泡茶边道:“今日怎的突然过来了?”


    他以前虽然也来过,最近几年却很少。


    之前跟着叶帅在外征战,出事后……几乎除了皇宫,很少拜访别的府邸了。


    “想请兄长帮我调查一个人。”叶灼道。


    容玦挑眉,给他倒了一杯茶,身子后仰,单臂搭在扶手上,坐姿豪放,“哟呵,你可是镇国公,何事让你屈尊纡贵,求到我这个宁国公府世子头上?”


    叶灼无事他的调侃,说了一个名字。


    “我在朝中如今没正经官职,虽日日上朝,人脉却不如兄长广泛,此事兄长肯帮忙否?”


    容玦哼哼笑了,“既然你都亲自求到我面前了,作为兄长,自是要帮你的,此人是谁?”


    叶灼道:“查查兄长就知晓了,不过要暗中调查,处你我之外,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见他表情严肃,容玦也跟着正色起来。


    他了解叶灼,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既然能被他挂在嘴边且求着让自己调查的人,此事恐不简单。


    背后甚至会与宁国公府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既然都能察觉到这点隐秘,世间聪明人不知几何,旁人必然也能知晓。


    “放心吧。”容玦面容严肃道:“容家能立于世家之首,自有其道理。”


    “只是……”他看着叶灼,“京郊可还能用?”


    “暂时能用。”叶灼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兄长放心。”


    有些人,即便你将事情掰开揉碎了喂到他嘴边,他也懵懂无知。


    而有些人,只需随便只言片语,便能猜到一个大概。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最省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