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军师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朦胧间,叶灼好似看到了很奇怪的东西。


    一阵痛苦的呻吟声窜入耳中,惊扰的他不由得有些烦躁。


    回过神,入目便是妻子那张痛苦的面孔,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在轻轻嗫喏着,似乎在说什么,可着实太模糊,听不清楚。


    抓起旁边的白帕,在她额头擦拭着。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不能不好奇。


    这应该就是薛晚意内心里最不愿意被人察觉到的秘密吧?


    明明是个最端庄不过的女子了,怎的会有这般境遇。


    手指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可怕吗?”


    是什么呢?


    还是说,每一个夜晚,她都要经历噩梦?


    “夫人……”


    他抬手按在她的肩膀,轻轻晃动着。


    沉浸在噩梦中可不行,还是醒过来吧。


    片刻后,薛晚意睁开眼,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呢?


    里面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恨,对视一眼,都好似能把人拉入炼狱一般。


    遮住她的瞳孔,叶灼道:“夫人,眼神好可怕。”


    薛晚意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平静下来。


    拉开他的手,歉然道:“做了噩梦,幸好夫君把我唤醒。”


    希望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这也是为何,她愿意和叶灼分开睡的缘故。


    若夜夜宿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秘密恐怕就藏不住了。


    “喝杯水吧。”递了水给她,没有追问,“过两日带你去海棠镇玩几日。”


    “嗯。”她点头,心情好了些,“可以乘船过去吗?”


    “自然可以。”叶灼道:“叶家有自己的船。”


    前堂。


    齐神医给叶灼诊脉后,道:“这些日子,许是回到了叶家,你的身体恢复的倒是快了些。”


    叶灼含笑点头,“叶家祖籍,是我的根,比起在京都,的确要自在很多。”


    虽然他在京都出生长大,但雍州作为叶家的祖籍,与他回来的次数多少无关。


    根就是根。


    即便你的一生都在京都,临死仍旧会想着落叶归根的。


    比如他的父亲。


    “明日你们叶家祭祖典礼,我就不回来了,在回春堂待着。”


    齐老也帮不上什么忙,人家忙着,他在也不合适,还不如去医馆多看几个病人呢。


    唯一让他不过瘾的,便是来就诊的客人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病,没有疑难杂症。


    薛夫人的幻痛症,他挺好奇的。


    奈何人家似乎没想过找他诊治,大概是知晓病由心生,而心病为何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如此,多有怠慢。”叶灼道:“齐老知道的,那条街有叶家的迎仙楼,在外的膳食可以去那边用。”


    “放心放心。”齐老笑呵呵的摆手,“我可不与你客气。”


    “应该的。”若是客套,他受不住。


    自己治病用的奇珍异草,的确是支付了费用,但这些药材可都是齐老神医跋山涉水、出入各种崇山峻岭为他寻来的。


    这些付出,多少银钱都不为过。


    叶家祭祖,极其盛大且隆重。


    作为叶家主母,族长夫人,薛晚意全程都陪着叶灼,与他一起为叶家列祖列宗敬献香火。


    雍州知府也带着府衙的众位同僚,前来观礼。


    这场祭祖,整整持续了三日。


    结束后,薛晚意才真正出现,邀请州府官吏的妻眷,在宅邸用了一顿盛宴。


    **


    “白姑娘似是还有些放不下。”


    去往海棠镇的马车里,薛晚意和白瑜同乘一辆车。


    这位小神医许久没有露出真心的笑容了,大概还惦记着那位被关进死牢里的二师兄。


    白瑜闻言,抬头看着她,“我与二师兄相识多年,算得上青梅竹马,哪里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确实。”薛晚意点头,“总要给你一些时间的。”


    “时间久了,真的能忘记吗?”白瑜有些不确定。


    薛晚意想了想,“别人不知道,我能。”


    她看向马车外边,已经出城,外边入目是繁花似锦,生机盎然的景象。


    入夏了,气温逐渐升高,春山轻薄也不觉得冷。


    “谢大夫该知道的,谋害镇国公,罪名必死难赎。但凡他心里顾念着白姑娘,都不该瞒着你做这等事。”


    “若夫君发现的晚了,谋害镇国公的罪名,可就要落到白姑娘甚至是齐神医的身上了。”


    见她面色变得惨白,薛晚意继续道:“白姑娘应该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旦我夫君身死,你们是第一怀疑对象,到时候这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一个女子,可以喜欢任何人,不管其容貌地位甚至其他,但有一点却是底线。”


    白瑜颤抖着唇,道:“是什么?”


    “他心中要有你。”薛晚意道:“若心中没有你,即便他是那九天之上的谪仙,也决不能托付心意。”


    “白姑娘,人要懂得及时止损。”


    “既然知道错了,就不能继续错下去。”


    “你的心意又不廉价,何须放到不珍惜你的人身上。”


    话是这么说,她在此事上,到底是旁观者。


    白瑜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心里的痛楚却不会缓解多少。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是要靠时间来淡忘。”


    让她现在立刻忘记二师兄,她哪里能做到。


    若情感可以收放自如,世间就没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白姑娘是个通透的人,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的。”薛晚意适时鼓里了一句。


    因着这次交谈,两人的关系比之刚开始亲近些许。


    “海棠镇,我早有耳闻,师父去过几次,那边对花卉的栽培,有不少大家,有些花草是可以入药的,他老人家在那边有几位至交。”


    “有些花,从观赏性来说,价值千金,但是从要用来说,同样如此。”


    聊着别的话题,对谢重楼的思念搁置在一边,倒是活泼几分。


    “若夫人有喜欢的花,我可以帮着你讲讲价格。”


    “如此,便提前多谢白姑娘了。”薛晚意笑道:“我还真想采购几盆珍稀的花草,移栽进府中。”


    白瑜突然道:“夫人可曾见过叶将军的面容?”


    “几年前见过的,现在不曾。”她笑道:“夫君的面容,是否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