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无药可救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无人贬低莲回,言语中亦没有嘲讽与不屑。


    因着上元节没有宵禁,他们一行人直到半夜,方才各自离去。


    街头的人已经不多了,多是各商家归拢自家的花灯。


    返回国公府,叶灼去往明隐堂,薛晚意也一路回到翠微院,简单洗漱一下,直接睡下。


    再次睁开眼,翡翠闻声进来。


    “夫人,国公爷在偏厅,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似是国公爷请回来的大夫。”


    薛晚意想了想,反应过来。


    之前叶灼和她说过,待得上元节后,一位神医会过府为她瞧瞧。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问。


    翡翠道:“已经快午时了。”


    这一觉,薛晚意睡了很久。


    问她疼不疼?


    还是疼的。


    只是重生回来差不多要一年了,那种时刻折磨着她的疼痛,似乎让她快要习惯了。


    来到偏厅,一眼看到了那位白发白须的好似老神仙般的老者。


    “齐老,这便是我夫人。”叶灼为两人介绍,“夫人,这位是我云朝最负盛名的神医,齐老。”


    两人相互见礼后,落座。


    齐老身边的小药童打开药箱……


    些许后,齐老捋着胡须,眉毛微微皱着。


    “夫人的身子很康健,尤其是气血方面,比大多女子都要富足……”


    他也好奇,这位的幻痛症到底是怎么来的。


    “夫人,得罪了。”


    齐老先告罪,取出银针。


    薛晚意没动,任由着齐老在她手和头上扎了几针。


    些微的疼痛后,很快便习惯了。


    她对医道没什么研究,搞不懂齐老是想做什么。


    既然她的身体很康健,扎针的目的是为了治疗她的幻痛症?


    毕竟大多数的银针都扎在了头部。


    约了一炷香后,在齐老平静的视线中,银针被一一取下。


    他老人家也觉得稀奇啊。


    “我方才下的这几针,都是能够刺激你身体痛觉的穴位。”


    齐老打量着她,面色除了最开始稍稍有点变化,之后一直都是平淡的样子。


    中途他曾两次增加其痛感,可仍旧没什么效果。


    这般下针,换做旁人,莫说女子,即便是男子都要痛到全身痉挛。


    可这位呢?


    薛晚意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我这幻痛症已经快一年了,最初也是难以忍耐的……”


    她略微停顿,道:“我的婢女知晓。”


    翡翠上前两步,对着齐老屈膝施礼。


    “去年年初的时候,我家夫人生了一场病,之后就在夜里经常盗汗、惊厥,也曾寻大夫瞧过,都说夫人身子很康健,纵然那次生病,也不过就是稍稍有点短暂的虚弱,之后就没什么了。”


    齐老道:“可曾听夫人夜里说什么梦话?”


    翡翠想了想,“许是在最初有的,但声音很模糊也很轻,我在外间守夜,听得并不清楚。”


    齐老是真的好奇了。


    可他作为活了六七十年的老人家,也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能因心病染了幻痛症,这心病就不是一般的魔障。


    连她最亲近的贴身婢女都丝毫不知,他便是问,想来也只能得到虚假的答案。


    谁的心里会没有一两个秘密呢。


    “夫人这病,自己应该清楚吧?”齐老道:“老夫的意思是,夫人知晓这病该如何痊愈。”


    叶灼闻言,似是明白了什么。


    薛晚意点头,“劳烦齐老白走这一趟。”


    她知道的。


    只要报了前世的仇,自己的病应是能好的。


    齐老摆摆手,笑道:“怎么能叫白走呢,老夫和将军府可是颇有些渊源的。”


    她起身,对叶灼道:“夫人先和齐老聊着,我去小厨房瞧瞧,齐老在膳食上可有什么避讳的吗?”


    齐老闻言,乐呵呵的捋着胡须,“没有,老夫百无禁忌,最喜肉好酒。”


    薛晚意掩唇笑道:“既如此,午膳咱们就吃肉。”


    等人离开,齐老道:“夫人之前可曾遭受过什么寻常人无法承受的痛楚?”


    叶灼想了想,摇头,“这倒是不曾听闻,只是在与我成婚之前,她……”


    将薛晚意出生被掉包的事告知齐老,此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整个京都都知道,自然无需瞒着。


    至于说遭受过常人无法忍受的痛楚,这个还真没有。


    叶家的暗卫,可不是草包。


    若薛晚意在薛家真的遭受了什么肉身上的惨烈酷刑,薛府的下人不会毫无察觉的。


    齐老目光陷入沉思,“这倒是奇怪了。”


    既然没有,那她的幻痛症,又是从何而来?


    叶灼是知晓这种病症的。


    战场上,缺胳膊断腿儿的很常见。


    大部分都死了,活下来的,基本都有这种症状。


    然他的夫人从出生到嫁入叶家,压根就没离开过京都范围,更不要说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了。


    她的内心,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叶灼的想法和齐神医一样,她是不会把内心的这个想法,剖析给别人的。


    之前在郊外庄子,听她说夜夜梦到自己被施加钉刑,这个说辞,他持保留态度。


    “你们夫妻一体,想要减缓或者根治这种罕见的病症,必须得知晓病因,此事急不来,你们慢慢的来。”齐老叮嘱。


    叶灼点头表示明白。


    小厨房里,薛晚意看着厨子将准备好的羊排开始炖煮,旁边还有别的菜品。


    “给我准备两道素菜。”她叮嘱。


    年节里,吃的肉有些多,感觉多多少少有点上火。


    “再多准备些肉饼。”薛晚意道:“羊肉和鸭肉的都做些。”


    交代完,她带着人回到自己房中。


    上元节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便是翡翠和王远大婚了。


    两人前几日见过一面,然后一直到大婚之前,约好不再碰面了。


    王远也的确很忙,虽说大婚的事准备的差不多了,却总能寻到不完美的地方,修修改改的。


    他成婚,倒是把左邻右舍交情不错的叔伯婶子们给折腾的够呛。


    好在王远给铜钱给的痛快,他们也算是看着王远走到今日,能搭把手谁也不会拒绝。


    年龄较大辈分较高的老者,和王远商量着宴请的膳食,那叫一个丰盛,就冲着这顿喜宴,该帮的忙一点都没含糊。


    “这两日会有新的人入府,把你手里的差事,和新来的小丫头做个让渡。”


    薛晚意取出一套正红色的寝衣递给她。


    这是正妻才能穿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