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有大秘密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迷迷糊糊再睁开眼,入目是叶灼那张金色面具。


    她眨眨眼,想说什么,只觉得头好似被人敲了一棍子般,昏昏沉沉的,四肢亦是像被绑了巨石,沉重的难以动弹。


    “你染了风寒。”叶灼开口,声音有些微的哑意,应是守了她不短的时间,“太医说,应是你穿着单薄,在夜里还要吹凉风,再加上室内放着冰鉴,以及你……”


    他目光带着审视,“你长时间的郁结于心,引得邪气入体,这才病倒。”


    薛晚意:“……”


    她声音带着嘶哑,“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一夜,”叶灼弯腰端起旁边的碗,“喝药吧。”


    薛晚意撑起身,接过药丸,一饮而尽。


    大概是很苦的,只是她的味觉是没那么灵敏了。


    连叶灼递来的蜜饯,都品不出多少味道。


    “劳烦夫君了。”她重新躺下,“看夫君眉眼带着疲惫之色,去休息吧,我无碍。”


    叶灼没有拒绝。


    仔细交代守在门口的岑嬷嬷三人,离开了翠微院。


    岑嬷嬷把人送走,回来探头看向内室。


    见薛晚意再次睡了过去,没有入内打扰。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陷入到了很深的梦境中。


    再次重复起了前世临死前的惨状。


    酸臭味弥漫的房间,听不到、看不到、甚至闻不到,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凭空想象。


    还有那犹如潮涌般不断袭来的剧痛。


    是真的很痛。


    可……好像又没那么痛。


    巨浪滔天,她猛地睁开眼,外边大概是中午,光线刺目。


    而身边岑嬷嬷三人看着她醒来,眉眼间带着喜色。


    “夫人,您终于醒了……”


    薛晚意不等翡翠说完,道:“你们出去。”


    三人面面相觑。


    翡翠还想说什么,被岑嬷嬷制止。


    “夫人有事只管开口,我们就在房门外守着。”


    说罢,带着两个小姑娘出去了。


    岑嬷嬷大概是知晓,睡梦中的夫人口中呢喃着什么,许是怕她们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外边,翡翠担忧的看着房门。


    “别担心,太医都说夫人没事了,现在也发了汗,睡一觉就好了。”岑嬷嬷宽慰道。


    珍珠忍不住开口,“嬷嬷,夫人从未如此过。”


    倒不是说对她们的态度如何,而是从没见自家姑娘这么的痛苦过。


    岑嬷嬷年纪大了,是过来人,懂的自然比这十几岁的小姑娘要多。


    “夫人想来是心里存着事儿,不方便让旁人知晓。”


    虽然听不到,可刚才进去喊她起身时,她口中的确在念叨着什么,很轻很模糊,听不真切。


    太医诊断的长期郁结于心,若不加以疏导排解,早晚会被心里的苦闷给憋死。


    显而易见的是,夫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宽慰与劝导。


    翡翠微微叹息,“或许是曾经的事,夫人终究是放不下的。”


    旁边,珍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若是换做你,能放下?”


    珍珠摇摇头,“应该是不能的。”


    明明是薛家嫡女,却被冷漠对待了十五年。


    薛家上下都知道,薛明绯这个“嫡女”有多受宠。


    这份来自全家的疼爱,本该属于她们姑娘的。


    看着似乎不在意,可真的不在意吗?


    若不在意,内心的郁卒,怎会危机健康。


    这种事,别人是无法劝解开的,只能自己想明白。


    发生的一切无法更改,看不开,为难的只会是自己。


    **


    “不是说要去镇国公府?”


    薛晚意生病,几家人都知道,薛明绯自然也是。


    昨儿夜里临睡前,说今日要过去探望,中午回府后,发现她居然没出门。


    楚渊道:“回来了?”


    薛明绯摇头,“人还睡着呢,没让进门。”


    她不觉得薛晚意是病了,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被叶灼给囚禁了。


    不然没道理把她拒之门外。


    “你说,阿晚不会有事吧?”


    楚渊心里略微有一瞬间的慌乱,却也镇定道:“什么事?”


    薛明绯道:“叶灼此人……无法无天,会不会是阿晚发现了什么,被他给圈禁了?不然为什么把我堵在门外?”


    楚渊倒是能理解叶灼的做法。


    为何拒之门外?


    或许是因为薛晚意的确还没睡醒,再有一点,你在叶灼眼里,一点都不重要,拒绝便拒绝了。


    仅此而已。


    “薛府那边呢?”楚渊问。


    薛明绯顿住,烦躁啧声,“应该也被拒了。”


    “那你无需生气。”楚渊宽慰,“本身叶国公就不是个热情之人。”


    “再冷漠,阿晚生病,自家人探望也没道理堵在门口不让进吧?”


    薛明绯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重生一回,还以为前世冤枉了叶灼。


    这才多久,便把薛晚意给圈禁了。


    “再等等吧,她的病总会好的,看那时能不能见面。”


    **


    明隐堂。


    叶安眉宇间带着忧色。


    “公子,夫人的病情……”


    不仅仅是风寒,还有郁结于心的愁绪,看似健康的夫人,实则内里杂症不少。


    昏迷中,夫人口中不断呢喃着的疼,和眼角沁出的泪。


    藏在心里的事,绝对不小。


    “暂且静观其变吧。”叶灼道。


    心事,既然藏起来,很显然是不想被外人知晓。


    这种时候,就不该去追根究底的探寻,只会让人厌烦。


    谁的心里还没个秘密。


    他有种直觉,大概和楚渊有关。


    事关薛晚意,叶灼早已差的毫无疏漏。


    这两人不论是在大婚前还是大婚后,基本是没有接触过的,更别说产生私情。


    即便非自愿嫁给自己,从而在心里恨上了楚渊……


    那也没有让对方非死不可的理由啊。


    薛晚意似乎并不排斥自己。


    想来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的这位夫人,藏着不得了的秘密啊。


    “少主。”停云从外边进来,“潘姑娘来了。”


    他口中的潘姑娘,与叶灼也算青梅竹马。


    此人的父亲曾是叶大将军身边的得力副将,大将军死后,潘副将被朝廷封镇南将军,驻守南疆。


    叶灼抬头,“一个人?”


    他没听到陛下招镇南将军入京的消息。


    停云道:“一个人,正在前堂候着。”


    叶灼叹息,“过去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