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不确定的未来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明既白回过神,看向他,眼中还带着思索的痕迹:“开完会了?顺利吗?”


    厉则简短应道,


    “嗯。”


    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眼角,


    “别太累。这些事有我。”


    明既白身上肩负的担子和责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正因如此,他也更心疼她。


    “我知道有你。”明既白顺势靠进他怀里,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声音有些闷,


    “但我不想只站在你身后看着。厉则,我们是‘一起’面对。”


    耳畔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令明既白略有些浮躁的心绪也跟着平静下来。


    就像厉则说的那样,只要有他在自己身边,她就无所畏惧,可以勇往直前的继续想做的事。


    厉则搂紧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中一片温软滚烫。


    手掌间是她温热柔软的腰肢,她最近好像丰腴了些,抱起来手感很好。


    她就这么活生生待在自己的怀中,以他妻子的身份,真实又美好得像一场旖旎的梦。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如此坚定地想要与他并肩,分担他的重压。


    而那个人会是他魂牵梦萦多年的明既白。


    “好。”他低声道,妥协中带着无比的欣慰,


    “那我们一起看。”


    他拿起她刚才看的资料,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与她一起分析起来。


    他补充着商业层面的判断,她则从何知晏的心理和行为模式角度提出见解。


    两人的思路时而碰撞,时而交融,竟意外地契合。


    “何知晏选择阿拉斯加,不仅仅是因为他在那里有政治基础,”


    明既白指着地图上某个被标记的区域,


    “这里,靠近北极圈,地广人稀,监管相对薄弱,很可能是‘永恒之泉’其中一个秘密基地或者运输通道的所在地。


    他是在利用自己的政治身份,为这个组织的活动提供掩护和便利。”


    厉则赞赏地看着她:


    “没错。所以我们的反击,不能只停留在商业和法律层面。必须找到他与‘永恒之泉’勾结的直接证据,尤其是涉及非法实验和人口贩卖的铁证,才能将他彻底钉死。”


    讨论间,窗外夜色渐深。


    张妈轻手轻脚地送来宵夜,是明既白喜欢的酒酿圆子。


    厉则自然地接过碗,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里。


    他叮嘱道,


    “小心烫。”


    语气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明既白捧着温热的瓷碗,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圆子,心底某个角落彻底软化。


    这种浸润在日常点滴中的关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厉则唇边。


    厉则愣了一下,看着她眼中带着的些许羞涩和期待,顺从地张开了嘴。


    甜糯的圆子带着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问,


    “好吃吗?”


    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


    他点头,“嗯。”


    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很好吃。”


    然后从明既白手中接过汤勺,喂了她一口。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威胁,只有一室灯火,一碗宵夜,和两个相互依偎、彼此支撑的灵魂。


    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显得格外珍贵与温暖。


    夜深了,明既白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厉则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走进卧室,看到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便知道她心里依旧装着事。


    他掀开被子躺下,习惯性地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低声问,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带着安抚的节奏:


    “还在想阿拉斯加的事?”


    明既白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厉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们真的能赢吗?何知晏他、他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而且他现在拥有的资源和手段……好像永远不会被打倒,永远都留着后手。”


    厉则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好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沉稳而充满力量,


    “只要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赢,不是概率问题,是必然结果。”


    他低下头,找到她的唇,印下一个轻柔却无比坚定的吻。


    “因为我们的未来里,不能有他。”


    厉则的话语如同磐石,沉甸甸地落入明既白的心湖,荡开一圈圈安心的涟漪。


    他温热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是最好的安神剂,驱散了她脑海中盘踞的阴霾与不确定。


    她在黑暗中微微点了点头,脸颊在他胸膛的衣料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寻找安全感的小兽。


    “嗯。”她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依偎进他怀里。


    感受到她的软化,厉则心底那根因担忧而紧绷的弦也稍稍松弛。


    他的手依旧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仿佛在哄睡一个不安的孩子。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极细微的风声。


    “睡吧,”他低声诱哄,“明天开始,还有硬仗要打。养足精神。”


    明既白闭上眼睛,努力清空思绪。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雪松味,这是专属于厉则的味道。


    她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怀抱已经成了她最安稳的港湾,可以抵御外界的一切风雨。


    然而,睡眠并未立刻降临。


    或许是日间紧绷的神经尚未完全松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未知的阿拉斯加仍存有一丝隐忧,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厉则立刻察觉,低声问:


    “怎么了?”


    “没什么,”明既白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有点睡不着。”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解释,又像是无意识的低语,


    “好像……习惯了身边有你,一个人反而睡不着了。”


    这话说得极轻,带着点刚睡醒般的鼻音,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厉则的心尖。


    他喉咙有些发紧,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就别习惯一个人。”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性感,“以后,每一天,你身边都会有我。”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他给予的、关于未来的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