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何知晏的能耐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何知晏的人早已买通酒店服务生,在海格饮用的酒水和食物中,掺入了大剂量的强效兴奋药物。
药效发作时,海格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心脏不堪重负。
在极乐的巅峰骤然停止了跳动。
第二天清晨,海格·费蒙——这位知名的能源大亨、国际儿童基金会的副会长,被发现在酒店套房内“马上风”猝死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轰动了整个美丽国上流社会。
丑闻的恶劣程度远超普通商业纠纷,媒体大肆渲染,将其描绘成一桩荒淫无度的丑剧。
海格生前精心营造的慈善家形象瞬间崩塌,国际儿童基金会迫于巨大舆论压力,紧急撤销其一切职务,并与其划清界限。
就在基金会陷入混乱、急需有人稳定局面并注入资金以挽回声誉时,何知晏“适时”地出现了。
他带着看似“诚挚”的歉意和巨额的“慈善”捐款,以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表示,虽然海格先生行为不端,但基金会的孩子们是无辜的。
他愿意承担起责任,帮助基金会渡过难关。
唯一知道何知晏捐款实为洗钱内幕的海格已死,死无对证。
基金会的其他理事大多被巨额捐款和何知晏展现出的“担当”所迷惑,加之何知晏暗中动用手段威逼利诱,投票表决几乎毫无悬念。
于是,这个不久前还被国际通缉的黑市商人、黑暗帝国掌权者,摇身一变,竟然披上了“国际儿童基金会副会长”的光鲜外衣。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从阴沟里的老鼠到台上“慈善家”的惊人蜕变。
这一手“黑钱洗白”和“身份漂白”玩得极其漂亮,但也触动了美丽国当地许多势力和大佬的敏感神经。
他们并非同情海格,也并非正义感爆棚,而是何知晏这种不按规矩出牌、手段狠辣决绝的作风,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和不安。
一个毫无底线、且掌握了他们不少“桃色丑闻”把柄的人跻身权力核心,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海格?
不满的情绪在暗流涌动,几次秘密会议中,有人提议联手将何知晏这个“异类”清除出去。然而,每一次激烈的讨论最后都归于沉寂。
何知晏似乎早有预料,他不动声色地通过中间人,向几位最关键的人物“提醒”了一下他们某些不愿曝光的“小秘密”。
权衡利弊之下,在共同的潜在威胁,比如何知晏掌握手中的丑闻证据和看似共同的利益,他的资金和人脉资源等等因素驱使下,这些大佬们最终选择了暂时的妥协和观望。
他们表面上尽可能“拥护”何知晏坐稳副会长的位置,甚至有人开始试探性地支持他凭借这一特殊身份,参与某些地区的州长选举,内心却各怀鬼胎,暗藏杀机。
然而,有一个人,对何知晏的恨意和杀心,并未因这些政治算计而有丝毫减弱——那就是刚刚丧偶的珍妮·费蒙夫人。
海格之死,无论夫妻感情如何淡漠,对珍妮夫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她不仅失去了名义上的丈夫,费蒙家族的名誉也因此蒙尘。
更重要的是,她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必定是何知晏搞的鬼。
这个男人,先是挑衅她的权威,现在又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死海格,简直是在将她珍妮·费蒙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愤怒与仇恨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动用了自己最隐秘的力量,精心策划了一场刺杀行动。
她选择在何知晏前往基金会总部参加就职仪式的路上动手,路线、时机、人手都经过周密计算,势要一击必中,让这个祸害血溅当场。
可是,珍妮夫人还是低估了何知晏的狡猾和多疑。
这个从缅北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男人,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得如同野兽。
他早已料到在自己上位之初,必然会有人不甘心,尤其是与他有过节的珍妮夫人。
他明面上的行程安排看似松懈,暗地里却布下了重重眼线和防护。
刺杀行动刚刚启动,何知晏就收到了预警。
他临危不乱,甚至没有改变原定路线,只是暗中调整了护卫车辆的序列和应对策略。
当杀手的子弹射向他座驾的防弹玻璃时,他埋伏的反击力量已经如同幽灵般从暗处扑出,迅速制服了袭击者,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甚至没有引起太大的街头骚动。
行动失败的消息传回,珍妮夫人又惊又怒。她深知何知晏的狠毒,以为接下来必将迎来对方疯狂的报复。
她严阵以待,准备迎接何知晏的宣战。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何知晏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参加完了就职仪式。
几天后,他甚至还派人给珍妮夫人送去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一瓶珍妮夫人最喜爱的年份香槟,附上了一张措辞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敬意”的卡片,邀请她“在方便的时候”,共进一顿“非正式的晚餐”。
共同商讨“关于费蒙家族未来与基金会可能合作的事宜”。
珍妮夫人拿着那张卡片,指尖微微颤抖着。
她看不透何知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笑里藏刀的威胁?还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她本欲拒绝,但强烈的好奇心和身为强者的自尊,驱使她想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恶魔,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会面安排在一家极其隐秘的高级日料店包间。
何知晏早早等候,见到珍妮夫人,他起身,彬彬有礼地为她拉开座椅,举止得体,完全不见平日的嚣张戾气,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想要寻求合作的绅士。
“费蒙夫人,感谢赏光。”何知晏微笑着,亲自为她斟茶,
“对于之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我深感遗憾。尤其是海格先生的事情,请接受我诚挚的慰问。”
珍妮夫人冷眼看着他表演,并不接话。
何知晏也不在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知道,您对我可能有些误解。
但请相信,我何知晏做事,向来恩怨分明。
海格先生是海格先生,您是您……我很欣赏您的魄力和能力,费蒙家族在您的手中,远比在海格先生手中更有前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至于前几天那个小小的‘意外’……我理解您失去伴侣的悲痛心情。毕竟一些过激的反应而已,我可以理解,并且不予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