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死无对证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精准的电击弹或高速冲击,伴随着过杀手们瞬间扭曲的身体和猛地张开大口惨叫,短短几十秒内,这支潜入的小分队便全员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但都还留着性命。


    即便听不见他们的惨叫声,明既白也能通过监控下喷涌的血液猜想到他们的惨状。


    她转头看向一副运筹帷幄状态的海恩斯:


    “你这是要留活口?”


    海恩斯点点头,他用食指支着印堂,蔚蓝的眼睛里都是深邃筹谋:


    “总不能让那些家伙觉得我是好欺负的,你们华国有句古话不是叫士可杀不可辱么,这次抓个现行,不让何知晏大出血一番是不可能的。”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海恩斯关闭了外部无人机群的攻击模式,让其转为警戒巡逻。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准备亲自去审问那些被打断腿的活口,查明幕后主使,坐实证据。


    然而,当他走近那些痛苦呻吟的俘虏时,那些杀手眼中突然闪过决绝之色。


    海恩斯当即意识到什么,想立刻控制他们的嘴,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杀手几乎同时用力咬碎了早已藏在后槽牙中的剧毒胶囊,不过几秒钟,便都口吐黑血,抽搐着断绝了生机。


    速度快到连采取急救措施都来不及。


    明既白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失望地叹了口气。


    死无对证……


    这意味着无法直接指认丽丝,这次袭击等于是吃了个哑巴亏,白白承受了风险。


    海恩斯站起身,在几具迅速冰冷的尸体前,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他转身走回控制台,语气平静地对通讯器另一端的明既白说:


    “看来,有人以为沉默就能掩盖愚蠢。”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威:


    “不过我从不吃暗亏。既然何先生不懂得约束手下,或者说,乐于纵容这种愚蠢的行为来试探我的底线,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是时候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方便’了。”


    明既白皱了皱眉:


    “你预备怎么做?不过为那种小人置气是最不值的。”


    他摇摇头,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立刻调兵遣将去找何知晏火并。


    而是拿起另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位于南美的号码。


    通话极其简短,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冷静的语调说了几句:


    “……对,就是现在。理由?货不对版,纯度不足,数量有亏空……嗯,总之按最高规格处理。让他长点记性,谢了。”


    海恩斯三言两语就安排好对何知晏的处置。


    远在南美,一场看似寻常的地下交易正在某个隐秘的仓库进行。


    何知晏亲自到场,正志得意满地与当地一位颇有势力的毒枭验货收款。


    这一票可是他豁开南美市场的第一枪,眼下即将顺利收尾,对方也表示愿意继续与他合作,大笔的钞票像能再生一样被他划入账户。


    何知晏内心愉悦到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已经在盘算等会去哪个纸醉金迷的消钱窟快活了。


    突然,对方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何先生,我得到消息说你对这批货动手脚了。”


    何知晏内心有些慌乱,他的确动了纯度成分,可那也是避免南美市场一开始就被养刁了胃口,后面不肯再接受次一点的货头。


    可不管何知晏如何解释他那批货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比例以获取更大利润,对方的手下已经一拥而上,粗暴地按住他。


    何知晏又惊又怒地挣扎咆哮: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货有什么问题可以谈!”


    回应他的只有黑漆漆的枪口,就那么明晃晃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何知晏吓得牙龈都在打颤,要知道这群人可都是刀尖上讨生活的,一言不合搞不好真的会崩了他。


    只见对方首领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屑:


    “何先生,做生意不讲诚信,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动到不该动的份额上,不过念在你是第一次跟我合作,不清楚我的规矩,只给你些小惩大诫,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


    他挥了挥手。


    对方手下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匕首。


    意识到等待他的结局后,何知晏爆出凄厉惨叫:


    “不!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啊!!”


    惨叫声中,他的两根小拇指被生生砍下。


    剧痛和羞辱让他几乎昏厥。


    他嘶吼着:


    “这不公平,尤里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小题大做!你分明是针对我!整个美丽国的货都比不上我的,你也是确认过这点的,跟我晚过河拆桥,你就不怕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卖你货么!”


    那首领瞥了眼地上血淋淋的断指,踢到他面前,嗤笑道:


    “公平?一个背弃故国、如同阴沟老鼠般的叛徒,也配谈公平?别人凭什么给你公平?这次是两根手指,下次,就要你的命!现在,立刻滚出南美!”


    何知晏狼狈不堪地被扔出仓库,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脸色惨白如鬼。


    他心中充满屈辱和巨大的疑惑:这点程度的“调整”,按道上的规矩,最多赔钱了事,为何对方反应如此激烈,下手如此狠毒?


    仿佛……就是专门等着一个借口来废掉他一样!


    他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灰头土脸、带着重伤返回美丽国。


    心中的怒火和疑云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立刻召来陈秘书,厉声追问在他离开期间,别墅那边是否发生了什么异常。


    陈秘书战战兢兢地汇报:


    “先生……您前脚刚离开,后脚丽丝小姐她、她似乎动用了一笔不小的资金,联系了一些外面的人。好像是在追查什么人的下落,动静弄得有点大……”


    何知晏瞬间愣住,然后那些疑云飞快散开:


    “她私自追踪的对象,又是海恩斯……是不是?!”


    惊愕后的暴怒让他青筋暴起,他抓住陈秘书,脸色扭曲的质问。


    陈秘书不敢有所隐瞒,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这一下如同醍醐灌顶,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到一起。


    先是丽丝背着他对海恩斯追击,因为她……分明知道明既白极可能就藏在海恩斯那里,不然以她的性子要想处理什么人,都是明晃晃当着他的面,没必要非要等他去了南美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