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他还是小地痞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何知晏没有选择亲自前往,而是派了一队精锐打手,直接突袭海恩斯位于阿拉斯加的温泉别墅。
指令很简单:强行闯入,搜查有无可疑人员,尤其是明既白。
如果海恩斯反抗或阻拦,可以“适当”教训一下,让他明白谁才是不能得罪的人。
地下实验室里,明既白刚刚在药物的辅助下陷入沉睡。
而海恩斯,却在他遍布别墅内外的精密电子安保系统发出第一声微弱警报时,就瞬间睁开了眼睛。
监控屏幕上,几个黑影正利用专业工具,试图悄无声息地突破别墅外围的电子围墙和红外感应器。
动作专业,目标明确。
海恩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慌乱,迅速穿戴整齐,然后快步走到明既白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明既白被惊醒,有些茫然地打开门:
“怎么了?”
“待在里面,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海恩斯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将一把小巧但入手沉甸甸的手枪塞进明既白手里,动作干脆利落,
“保险已经打开,压满了子弹。必要的时候,用它保护自己。”
明既白握着冰冷的枪柄,看着海恩斯眼中罕见的凝重,瞬间明白了什么。
心脏狂跳的瞬间,她用力点头:“你小心!”
海恩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并启动了实验室的最高级别防御系统。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落,将明既白安全地隔绝在内。
虽然对自己的安保系统有绝对自信——那是由他亲自设计、融合了最新科技和防御理念的铜墙铁壁——但因为有明既白在,海恩斯第一次感到了些许不确定。
他不能容忍任何万一。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印证了海恩斯的自信并非盲目。
那伙自以为是的打手,刚刚突破第一道防线,就触发了连锁反应。
高压电流网、麻醉气体喷射、精准的眩晕弹……各种防御机制依次启动,如同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迷宫。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入侵者便全军覆没,非死即伤,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海恩斯通过遥控机器人,轻松制服了残存者,并进行了简短而有效的审问。
结果毫不意外——指使者是何知晏。
海恩斯面无表情地清理了现场,然后,他做了一件何知晏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直接联系了美丽国国家安保部门的高级官员,以国际顶尖科学家、对美丽国多项尖端医疗和国防项目有“至关重要”贡献的身份,提出了严正抗议和报案。
他提供了清晰的证据,经过剪辑,只显示被入侵部分的别墅监控,指控何知晏及其团伙暴力袭击其私人住所。
此等行为严重威胁其人身安全及重要研究资料,要求美丽国官方立即采取行动,严惩凶徒。
这一招,打了何知晏一个措手不及。
他本以为海恩斯会像大多数学者一样选择忍气吞声或私下解决,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捅到了官方层面!
更让何知晏憋屈的是,那些平日里收了他不少好处、被他抓住把柄的政要,在这件事上竟然开始含糊其辞、推诿拖延。
他们可以为何知晏的灰色生意开绿灯,但绝不敢轻易得罪海恩斯这种国宝级的科学家,尤其是在对方占理且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最终,处理结果只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找了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然而这种明显的偏袒和无力感,让海恩斯真正动怒了。
他原本并不想过多介入这些肮脏的争斗,但何知晏的嚣张和愚蠢,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通话时间很短,内容更是简洁。
几天后,何知晏惊恐地发现,他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几条毒品原料供应链,突然毫无征兆地中断了。
来自东南亚、金? 三角等地的供应商,纷纷以各种理由拒绝发货,态度异常坚决。
何知晏暴跳如雷,动用一切关系施压、利诱,却收效甚微。
最后,他手下一个擅长钻营的马仔,好不容易从一个中南亚国家的中间人那里打听到了一点口风。
那个中间人带着几分不屑和幸灾乐祸的语气说:
“你们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啦!
人家海恩斯博士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嘿,你们那点生意,在博士眼里算什么?
不过是小打小闹!
我们这边的老大们,还指望博士帮忙研究抗癌药、延长寿命呢,谁会为了你们这点‘小地痞’的生意,去惹怒真正的大佛爷?”
“小地痞”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何知晏的脸上。
他苦心经营、自认为已经庞大无比的黑暗帝国,在真正的权势和影响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被轻蔑地称为“小地痞”!
何知晏疯狂地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声:
“啊——!!!”
面目狰狞扭曲,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势力,在海恩斯轻描淡写的几个电话面前,瞬间变成了笑话。
这种赤裸裸的、降维打击般的羞辱和无力感,几乎让他彻底疯狂!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竭尽一切恶毒的诅咒着海恩斯,也更加疯狂地想要找出明既白。
他偏执地认为,只有重新掌控那个女人,才能挽回他受损的尊严,才能向所有轻视他的人证明,他何知晏,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地痞”!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越是疯狂,距离他最终的覆灭,也就越近。
海恩斯这次小小的反击,只是掀开了帷幕的一角,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借着这次反击带来的舆论访问,海恩斯光明正大的在媒体前隔空对厉则喊话,
“我正式宣布与何知晏对立,只要贵集团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尽可以来找我。我将不遗余力的协助贵集团打压何知晏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海恩斯隔空喊话当天厉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空气寂静得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却毫无温度的都市夜景。
厉则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孤寂,如同悬崖边一棵承受着狂风暴雨的雪松。
几个月来,他像一架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工作,更疯狂地追击何知晏的势力,用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商业手段,试图填补那个因明既白“死亡”而塌陷的巨大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