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皇长子可愿双向奔赴?

作品:《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孟瑶记得,楚墨渊告诉她——裴阁老幕僚中,有他的人。


    只是裴阁老向来中立,因而那人从未被启用。


    可如今,裴寅初在裴阁老的授意下,放弃了儋州江氏,


    反倒把主意打到了楚墨渊身上。


    这转折太过敏感,孟瑶满脸疑惑的看向裴清舒。


    对面的少女笑弯了眉眼,她眼睛亮闪闪的,带着一丝骄傲:“怎么?郡主没料到吗?”


    “看来,我终于在郡主面前扳回一城了!”裴清舒得意的笑。


    当初,孟瑶在她三言两语间,一语道破她铜雀台编撰的身份,让她憋闷了好久。


    如今能让她看见孟瑶出乎意料的模样,哪怕只是一瞬,也觉得通体舒畅。


    她笑:“其实,很多蛛丝马迹,早就露出来了。”


    孟瑶微眯着眼。


    她突然明白了过来!


    在与裴清舒交好的这段日子里,她从未听她提过与其他闺秀交好。


    也从未见她往来拜访其他同龄女子。


    像裴清舒这样聪慧貌美的姑娘,身边若无几个手帕交,简直反常。


    更何况她的父亲裴寅初极擅钻营,且精于人情。他绝不会放过借女儿结交其他世家的机会。


    可她偏偏孤来独往,行事自由。


    除了她自己不喜世家少女的作态之外,自然少不了裴阁老的支持和授意。


    可配个来不愿孙女与江氏等世家往来,却放任她频频出入郡主府,甚至如今踏入皇长子府。


    只能说明……


    裴阁老是支持楚墨渊的!


    “为什么呢?”孟瑶问道,“裴阁老一向中立,且皇长子至今余毒未清,将来会如何还未可知。”


    裴清舒敛起面上的戏谑之色:“我觉得,不管皇长子如何,祖父都会支持他的。”


    她说:“我刚入京时,皇长子还在魏国。有一次夜间我曾见祖父在院中发呆,问他原因。他说今日是皇长子的生辰,可他却还在魏国受苦。若是先皇后知道,不知该有多痛心。”


    裴清舒说完,孟瑶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问:“裴阁老受过先皇后恩惠?”


    裴清舒点头:“祖父说,先皇后救过他的命,”


    二十多年前,裴阁老还只是一名御史。


    先帝脾气暴躁,做事全凭喜好。


    那时裴阁老性子耿直,别人不敢劝诫之事他敢,时常顶撞先帝。


    又一次惹怒先帝后,被当场押入天牢。


    先皇后那时还是太子妃,她劝谏太子——他身为太子若不能守护他的臣民,将来还有谁来守护楚国天下呢?


    于是太子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日,保住了裴阁老。


    裴清舒说完,孟瑶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先皇后种下了因,即便早早离世,却也为她的儿子撑起了一片天。


    送走了裴清舒。


    孟瑶便将听雨轩中的事,告诉了楚墨渊。


    她用了今日跟裴清舒新学的词来形容如今的局面:“殿下与裴阁老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双向奔赴?


    楚墨渊在心中品了品这个词。


    目光幽幽的在孟瑶面上停顿片刻。


    可惜,孟瑶没有瞧见,即便看见也没有放到心里。


    她问:“裴阁老有这样的决心,殿下会与他开诚布公吗?”


    皇帝之所以迟迟未向江氏下手。


    一是先前没有合适的时机。


    二是儋州江氏倾覆之后,谁能站出来拢住各处世家的心。


    如今,若是有东越裴氏相助,且还是楚墨渊早已认可的势力……


    想必会加速儋州江氏的倒台。


    楚墨渊见孟瑶说的认真,他几不可微的叹了一口气:“此事我会安排。”


    他相信裴二的话。


    但他不能直接找上裴阁老,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东西。


    于是,他让裴阁老身边的幕僚出手。


    三日后,有了消息。


    ……


    九月二十七,江贵妃再次出手,派人去了江琳的宫中抢人。


    皇帝终于不耐,他摆了摆手:“怎么又来寻朕,贵妃若是病了……去寻个太医给她瞧瞧!”


    永和宫的人见皇帝发怒,唯唯诺诺的走了。


    钟意奉皇帝之命去了太医院。


    江琳见这次皇帝没有再丢下她,暗中欣喜,哄着皇帝多喝了两杯,便准备侍寝。


    结果,永和宫传来了晴天霹雳——江贵妃怀孕了。


    对江琳而言,江贵妃再一次成功的抢走皇帝。


    但对皇帝而言,他再也不用在后宫虚以逶迤了。


    知道报信的人进了崇仁放江家宅邸。


    皇帝站起身来,拍了拍江敏的手:“爱妃有孕辛苦,早些歇息吧,朕先回养心殿了。”


    ……


    贵妃如今的年龄再次有孕,实属不易。


    太医院派了多名妇科圣手前来诊脉,其中就有江献诚的人。


    江敏也认识他。


    她骄傲的仰起头,将手搭在迎枕上,冷笑道:“还请认真些,也好叫伯父替本宫高兴高兴。”


    脉案自然不会有错。


    孟瑶很好奇,这种假孕是怎么做到的。


    楚墨渊笑:“是砚之……他做了一种假药,连续服用半个月,便可做出假孕的脉象,后续也会抑制癸水。”


    “可是时间久了,终究会露馅呀?”


    “不会。贵妃年岁大了,好容易有孕,定然会让太医院和御膳房进补,她既怕江献诚虎视眈眈,也怕你会对她出手,便不敢轻易出门。每日只吃不动……两三个月下来,只怕真孕妇的肚子也没有她的大。”


    “啧啧啧。”孟瑶感慨道,“前两日秋祭时,江献诚安插在礼部的果真进言让贵妃向先皇后灵位执妾礼,一步一步,都沿着先前的推衍进行,接下来,就看冬日宴了。”


    楚墨渊笑:“阿瑶可想亲自动手?江敏绑架了舅母和表妹,这个仇,阿瑶是不是想亲自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