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被那厮下蛊了?!

作品:《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楚墨渊突如其来的一句表白。


    让孟瑶瞬间懵掉。


    密室中的长明灯晃了几下,倒映在墙壁上的影子,重新将她唤醒。


    她狐疑地盯着眼前的男子——这厮忽然发什么疯?


    “……殿下病了?”


    楚墨渊哑然失笑,他眼眸很亮,看向她:“阿瑶,我是认真的。”


    他的神情不似作伪。


    面容半映在灯影中,面上看似平静,可眼底压抑的情绪却藏不住。


    孟瑶看见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片刻后,她的声音冷淡而清晰:


    “殿下所说的,臣女听到了。”


    “但我不会接受。”她看着楚墨渊,回答的果断利落。


    楚墨渊眸色暗了几分,却没有后退半步。


    这个答复,他似乎并不意外。


    他看着孟瑶,缓缓道:“心悦阿瑶,是我的事,无需你回应。只是,阿瑶身边仰慕者众多,我不愿还未开口,就被排除在外。”


    孟瑶眯起眼,声音清冷:“不用太久,殿下便可以卸下伪装了,届时身边的仰慕者众多,又何必执着于我。”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况且,殿下既然已经明白前世因果,就该明白你我之间没有丝毫可能。前世,我与我最珍惜的人,尽数惨死……这个结果,可归因于你的默认!虽然此生我们安然无恙,但那前世十几年的痛苦,我不可能忘掉,殿下虽未亲手染血,在我眼中,亦是帮凶!”


    孟瑶又说:“对于你,我不可能生出情意,还请殿下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至于眼下,我所做一切,并非是为了殿下。我只是不想楚国百姓再陷入战火,不管是内乱还是外敌伺机入侵,对百姓而言,都是灭顶之灾。而我所在乎之人,也会陷入危险,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听着她一遍一遍强调。


    楚墨渊心头钝痛。


    有些话,他几乎脱口而出。


    但终究还是忍下。


    时机未到,多说……枉然。


    孟瑶不想再看他:“殿下若无事,臣女便告退了。”


    说完,她转过身,走上台阶。


    一步一步消失在楚墨渊的眼前。


    密室中剩下的,唯有寂静。


    以及楚墨渊僵立的身影。


    ……


    回到郡主府,已是子时。


    孟瑶脸色沉沉,透着疲惫。


    紫鸢一直守在院外,她不知道孟瑶去了哪里。


    但她明白,一定要维持小姐就在院中的假相。


    如今,见自家小姐一脸疲惫的回来。


    紫鸢忙迎上来,满脸担忧:“小姐可是身子不适?”


    孟瑶摇头:“无视。”


    说话间,她褪下了夜行衣。


    紫鸢替她收好后,又取来热水,伺候她洗漱完毕。


    然后,在孟瑶床前挂上一个紫色香囊,接着便退下了。


    孟瑶躺下,目光停留在那个香囊上。


    她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可以缓解喘症的药。


    那是紫鸢为她特制的药包,每次喘症发作时,只要深吸几口,再辅以打坐调息,便可很快缓过来。


    她的喘症不重,但极易被熏香引发。


    而御书房中,却燃着极其浓郁的龙涎香。


    她第一次入宫,就被那香料害的喘症发作。


    因而昨日与孟谦三入宫前,她特地将香囊带在了身上。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从未觉得有何不对。


    可直到此时,当她安顿好一切。


    在万籁俱寂的时刻躺下时,才发现……


    她昨日,并没有用到这个香囊。


    昨日进入御书房时,她的确闻到了龙涎香,但却并不浓郁,不至于诱发她的喘症。


    如今想来,那似乎是燃尽后的余香。


    可是……皇帝的御书房里,怎么会让香料燃尽呢?


    那可是大太监钟意亲自伺候的地方。


    怎么会有疏漏?


    孟瑶从床上坐起,抬手将香囊取下。


    抚摸着上面的崭新纹路。


    眉心蹙起……


    似乎,不只是昨日。


    除去首次入宫之外,后来每次面圣——


    不管是出面揭发江与,还是答应皇帝赐婚,以及的几次入宫请安……


    似乎都与昨日一样。


    每次进入御书房时,殿中的龙涎香都没再诱发过她的喘症。


    并且,每次面圣还有一个共通之处——楚墨渊都先她一步在内。


    所以……龙涎香是他熄灭的吗?


    孟瑶一时怔住。


    她想起,在她与楚墨渊议定的计划中,昨日他根本无需在场。


    但他还是先她一步出现。


    难道他的每一次,不是巧合,而是为了避免她被龙涎香所伤吗?


    所以,他早在她第一次入宫时,就已经发现她有喘症了。


    想到此处,孟瑶指尖一颤,心口莫名发闷。


    方才拒绝他时,心情都没有此刻这般复杂。


    而且,还有些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将香囊收进妆奁。


    可刚要关上时,眼角又瞥见桌角摆放整齐的四个药樽。


    那是她前些时日,在雷雨夜旧伤复发时,那个人送来的舒痕膏。


    那日她什么都没说。


    但他也好似什么都知道。


    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这样的人,前世是怎么忍心对她和宋家的苦难视而不见的?!


    孟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今晚她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想起那厮!


    像是被人下了蛊!


    出征在即,人有心烦意乱实属正常。


    但今夜,属实有些过于凌乱了。


    她重重合上妆奁。


    结果,其中一个药樽,竟因为震动直接翻倒,骨碌碌地滚下来。


    孟瑶不假思索,伸手接住。


    瓷瓶就这样静静躺在她掌心之中。


    孟瑶鬼使神差的将其打开。


    淡淡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前些时日,紫鸢对着郡主府的库房,教过通过气味辨别药材的方法。


    今日看来,这舒痕膏倒是的确融合了不少名贵药材。


    “阿瑶,你就算是恼我,也别和自己身子过不去。”


    “那舒痕膏,阿瑶用了吗?”


    楚墨渊的声音,突然从脑海中浮现。


    那是她从宁安镇回来的那夜,楚墨渊将她拦在半路,为她送夜宵、给她伤口上药时的话。


    当时她为了避免太多纠缠,于是骗他说自己用过了。


    如今,她看着眼前满满的药香


    指尖捏紧,却终究没有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