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不许穿

作品:《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练武场上。


    楚墨渊一脸的不高兴。


    他这两日得了空,好容易想到借口来找孟瑶,想着能与她多待一会儿。


    谁知刚开口提了学骑马的事,孟瑶二话不说就把它丢给了刘闯。


    他……!


    跟个大男人学骑马,他有什么兴趣!


    正生着气呢。


    正闷气时,一道婉转嗓音响起:“臣女裴涵杳,见过皇长子殿下。”


    楚墨渊脸色立刻冷了几分。


    这女的怎么银魂不散?哪哪都有她!


    楚墨渊皱着眉。


    随意的摆了摆手。


    裴涵杳却毫不在意,笑意温婉:“明日是殿下生辰,臣女特备此礼,以贺殿下生辰。”


    说完呈上锦盒,露出那件金丝软甲。


    她取出金丝软甲,捧到楚墨渊面前:“殿下,可喜欢?”


    楚墨渊点了点头:“喜—欢……”


    敷衍的说完,只盼她快走!


    然而裴涵杳并未察觉他的不耐,反倒笑容更加温柔。


    练了一上午骑马,楚墨渊的额角渗出汗水。


    “殿下真是刻苦。”裴涵杳说着,取出帕子,踮起脚尖就要为他拭去。


    楚墨渊吓了一跳。


    骤然后退,一脚不慎踩到马蹄。


    今日为了教楚墨渊学骑马,刘闯特地挑选了一匹温顺的战马。


    此刻,战马骤然受惊,长嘶扬蹄,重重一蹄险些落下!


    眼看就要踏到楚墨渊身上。


    皇长子府的护卫见状,立刻拔剑冲来。


    “不可!”刘闯大惊失色。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红影掠上马背。


    孟瑶稳稳握住缰绳,轻抚马鬃,才将受惊的战马安抚下来。


    全场死寂。


    裴涵杳面色一白,连忙屈身:“是我冒失,惊扰了战马,不关殿下的事。”


    孟瑶头也没抬:“裴大小姐的心意已送到,请回吧。”


    裴涵杳面色微恙,依言退下。


    孟瑶下了马,楚墨渊刚想上前解释。


    就见她一眼瞪过来:“你也走!”


    ……


    楚墨渊就这么被轰出来了。


    他更生气了!


    一回皇长子府,就把路甲招进密室:“给我去查!裴家到底想干什么!尤其是那裴涵杳,抽了什么风?本宫扶持他们是去对付江氏的,不是让他们来本宫面前献殷勤的!”


    他终于明白。


    孟瑶前几日在马车上那句话的涵义——“我们的皇长子殿下,也是被人惦记上了呢?”


    他又开始生气。


    生孟瑶的气。


    什么“他被人惦记上了”。


    分明就是她知道了裴涵杳的心思!


    今天明知道他在后院骑马,她偏让裴涵杳自己过来。


    不就是想试试裴涵杳的心思?


    马刚一惊,她就出现了,分明是一直躲在旁边观察。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差点被人轻薄了她不管。


    马一受惊就来了。


    他在她眼里,竟然还不如一匹马!


    “去!夜里去郡主府的马房,给那几匹马下点巴豆!”他气得咬牙。


    “啊……?”路甲瞠目结舌。


    下一瞬,又听楚墨渊改口:“算了!别去了。”


    那些战马都是陪着她出生入死的。


    若真是受了罪,她怕是又要心疼得不行。


    反正,都比他金贵!


    他气得在屋里踱来踱去。


    小狐狸!


    臭石头!


    对他只会强取豪夺,是个捂不热的臭石头!


    楚墨渊气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日。


    今日,是皇长子十九岁的生辰。


    宫中设宴,排场极盛。


    遍邀宗室皇亲一同出席。


    本来,一个皇子的生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但这次,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生辰。


    他为了楚国的安危,一个人在魏国为质,受尽苦楚和屈辱。


    皇帝自然要借此彰显恩宠。


    晚宴设在洪武殿。


    孟瑶是郡主,又是未来的皇长子妃,与楚墨渊一同联席而坐。


    觥筹交错,珍馐迭起。


    一件件生辰礼被奉上来。


    孟瑶在一旁看得眼热。


    楚墨渊感受到身旁的灼灼目光。


    他心底冷哼:好看吗?喜欢吗?一件都不给你!


    整个晚宴,楚墨渊始终没看孟瑶。


    孟瑶心知肚明——


    这傻子,还在为自己把他撵出府的事生气。


    傻子就是傻子。


    气性真大!


    她知道他在赌气,却也懒得理。


    抬起头,正好对上江贵妃的目光。


    这场晚宴,江贵妃原本不想来。


    可今日连一向深居简出的良妃、体弱多病的二皇子都到了,她自然推脱不得。


    如今,又坐在孟瑶与楚墨渊的上首。


    她心里更加憋闷。


    实在没有半点胃口。


    偏生孟瑶见状,举起一杯酒。


    “今日的梨花白,贵妃娘娘怎么不喝呀?是……不喜欢吗?”


    江贵妃脸色一僵。


    “臣女敬娘娘一杯。”孟瑶笑着说。


    皇帝见状,也笑:“常宁连朕都不曾敬,反倒先敬了贵妃,你可不要推脱。”


    江敏闻言,脸色泛白。


    手中酒杯微颤,酒水荡出涟漪。


    这酒里,怕不是被动了手脚?


    她自己是在酒水中下毒的高手。


    如今又被孟瑶逼迫着,不得不喝。


    心里更加惊疑。


    她不信,孟瑶敢当着皇帝的面毒杀她?


    可孟瑶是谁!


    是敢当着皇帝的面,亲手将祖父送上死路的人。


    做出当众下毒的事,对她而言并不难。


    想到这。


    江贵妃手腕一抖,酒水尽数洒落。


    “贵妃今日怎么了?”皇帝目光一沉,“竟如此失态?”


    江敏忙跪下,道:“是臣妾一时手滑,臣妾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摆了摆手,没在管她。


    江贵妃衣袖湿透,只能借口退席,再也没回来。


    孟瑶唇角微勾:


    怕成这样啊,江贵妃。


    宴席并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影响。


    孟瑶很喜欢宫中的梨花白,不知不觉,两腮泛红。


    坐在对面的三皇子,先是恼恨的瞪着她。


    渐渐却看得出了神,目光逐渐变得痴迷。


    楚墨渊见状,差点把自己气死!


    你把梨花白当水喝就算了!


    还喝的……这么招人!


    他冷着脸,假装去夹孟瑶席上的糕点,顺势打翻了酒壶。


    刚要回坐席。


    手腕就被孟瑶扣住。


    她眼角微红,雾蒙蒙的:“赔我!”


    楚墨渊:……


    好容易挨到晚宴结束。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孟瑶托着腮,挨着楚墨渊坐下,瞪他:“赔我!赔我梨花白!”


    楚墨渊:……还记得呢?


    他只好点头:“赔—赔……”


    可孟瑶还没结束。


    她眼尾红红:“把衣服脱掉。”


    楚墨渊大惊,差点跳起来。


    在这?


    不好吧!


    但孟瑶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在他“无力”的抵抗下,扯开了他的领口。


    孟瑶凑近,在他胸前按了按,收回了手。


    “你……怎么没穿金丝软甲?”


    她说话时带着酒意,语调软软。


    却像在楚墨渊的心头,轻轻挠了一下。


    “你不高兴?”他问。


    “你不许穿!”她霸道的说。


    “好——”他笑了。


    原来,昨日,她是因此才将他轰出来——小狐狸生气了。


    下一刻。


    “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殿下。”小狐狸带着细细的鼻音,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