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抽陈晚音巴掌

作品:《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楚墨渊把自己甜到了。


    但孟瑶不知道。


    甚至,二月十二花朝节那日。


    当她在清潭,见到楚墨渊时,一头雾水……


    傻子来这,要做什么?


    花朝节,乃是京中贵族子弟,赏花交友的日子。


    孟瑶一向不喜欢这些。


    但难得有人邀请。


    再加上儋州江氏的子弟也会出席。


    她便应了。


    给她下帖子的,是裴府嫡长女裴涵杳。


    裴氏出自东越。


    虽是世家,但人丁并不兴旺。


    只有长房一系在朝为官。


    而且,先前只有裴涵杳的祖父在内阁任职。


    父亲裴寅初在户部当差,官阶并不算高。


    去年末,户部两位侍郎,一个在花街留宿时,被当场擒获;一个收受官员贿赂时,被人撞破。


    皇帝大怒,直接罢黜二人官职,又牵出一批朝中蠹虫。


    裴寅初便递补了户部侍郎的缺。


    以裴阁老在朝中的地位,只要不犯错,等户部尚书明年致仕后,裴寅初升任户部尚书并非难事。


    裴氏一下便又兴盛了起来。


    裴涵杳作为长房嫡长女,去年孟瑶的及笄礼上,还由内务府选定,成了正宾。


    也因此,二人间便有了几分交情。


    除夕时,裴涵杳还给孟瑶送来了年礼。


    虽只是女儿家的小物件,并不值钱。


    这却是孟瑶两世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这也让她对裴涵杳的结交,并不反感。


    ……


    裴涵杳不愧是世家之女。


    见到楚墨渊时,她屈膝行礼,恭恭敬敬:“臣女裴氏涵杳,给皇长子殿下请安。”


    神情间,并无半点对楚墨渊痴傻的不敬。


    楚墨渊点头:“好—好……!”


    然后快步走到孟瑶身旁:“一—起—玩!”


    孟瑶:……


    她不太愿意。


    她并不是嫌他傻,而是带着他就不好去找江氏的茬。


    可她刚找了借口,还没说两句。


    就见楚墨渊低垂着头。


    可怜巴巴:“我—笨……我—不—好—玩……”


    孟瑶扶额。


    行吧!行吧!


    于是便与裴涵杳一同,带着楚墨渊在清潭闲逛。


    皇长子殿下,长眸弯弯。


    笑了一路。


    直到——


    他的脚,被风筝的线轴缠住。


    放风筝的,是陈晚音和几个世家贵女。


    而那个线圈,正是陈晚音的。


    她那一脸嘲讽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故意的。


    楚墨渊越是想要摆脱,便缠得越紧。


    最后,他委屈巴巴:“它—缠—我……”


    他指着地上的线圈。


    陈晚音笑着走了过来:“是臣女的不是了……竟让线圈掉下来,缠到了殿下。”


    “殿下怎么没避开呀。”她眯着眼睛笑,“我三岁的侄儿,都不会这样……”


    她又看向孟瑶,嘲弄道:“殿下快被缠哭了,郡主怎么还不快帮忙解开?”


    孟瑶冷冷的看她。


    不等陈晚音再说,她手中寒光一闪。


    缠在楚墨渊脚上的风筝线,被飞刃尽数断开。


    没了牵绊,风筝立刻随风飞去。


    “孟瑶!你竟放飞了我的风筝!”陈晚音厉声。


    孟瑶不徐不急:“听说,因为陈家被漱玉斋拒之门外,陈大小姐被夫人扇了巴掌?”


    陈晚音面色骤变。


    她因为孟瑶得罪了漱玉斋的主人。


    害得母亲在京城贵妇面前,被漱玉斋拦在门外。


    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母亲甩了巴掌。


    她恨死了孟瑶!


    今日,她就是为了报那一巴掌之仇,才故意要让楚墨渊出丑。


    孟瑶不是骄傲吗?


    不是郡主吗?


    不是有人护着吗?


    不是要做皇子妃了吗?


    那又如何!


    还不是嫁了个傻子!


    她就是要让皇长子丢脸。


    她瞪着孟瑶:“是又如何?与你何……”


    “啪——!”她话音未落,被孟瑶一巴掌扇的飞了起来。


    重重落到地面。


    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


    她不可思议的捂脸:“孟、孟瑶……你竟敢打我!”


    “我乃堂堂郡主,你竟然直呼姓名!皇长子乃当朝皇子,你竟敢戏弄与他……我为何不能打你?”她冷冷看着陈晚音。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是故意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在戏弄殿下?”陈晚音不服。


    孟瑶笑了,像看傻子一般:“你跟我说证据?”


    “是!”


    孟瑶缓缓揉了揉手腕,环视陈晚音身后的贵女们。


    “你们说,陈大小姐是不是,存心戏弄殿下?”


    她目光冰冷,带着杀意。


    似乎只要她们敢说不是,就会暴毙当场。


    贵女们面面相觑,低下头,小声道:


    “似、似乎……是……”


    “陈大小姐,确、确实失了些分寸……”


    “你们!”陈晚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然后瞪着孟瑶,“你这是在恐吓她们,不算!”


    孟瑶又笑了:“是恐吓又如何?你也可以恐吓我呀。”


    陈晚音哑口无言。


    楚墨渊站在一旁,看着孟瑶肆意的样子。


    小狐狸,真凶。


    忽然,一道清冷的女声插进来:


    “闻名不如见面,郡主竟为了一个男子,欺凌他人,似乎与传闻不符呢。”


    众人寻声望去。


    一个粉衣少女,缓缓而来。


    花朝节上,花朵正盛,但却不及她三分。


    她身形纤柔,眉眼如烟水般温润。


    与孟瑶明媚张扬的美不同,婉约淡雅,带着一股弱柳扶风之感。


    只是此刻的目光中,含着锋芒。


    孟瑶有些疑惑,眉心微蹙。


    身旁的裴涵杳,立即出声斥责:“舒儿!不得无礼,你根本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说完,她向孟瑶介绍:“这是舍妹裴清舒,之前一直身子不好,去岁刚从南方回来,一时无礼,还请郡主勿怪。”


    “不需要你假惺惺为我说话!”裴清舒冷冷的看着孟瑶,“我说的,皆是亲眼所见!郡主若是不爽,也赏我一巴掌好了,毕竟……郡主好不容易才攀上了皇长子,只是眼下还未成婚,自然还要多在他面前刷刷好感……为了护他而动手,殿下一定会感激涕零的!若是还嫌不够,就让我也为郡主上位做一块垫脚石吧。”


    “舒儿,不许胡说!”裴涵杳怒斥。


    孟瑶倒是不曾动怒。


    因为……她还在疑惑。


    “上位”二字,她尚且可以理解。


    但……什么是刷好感?


    “也”做垫脚石?——她何时用人做过垫脚石?


    她看着裴涵杳:“东越那边……都是这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