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153.魔法之门
作品:《再造骑士[西幻]》 不知怎么回事,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穿越,杜瓶莫名其妙来到了火车的终点——魔灵湖,莫名其妙的,她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的黑发少年。
她愣愣地站在湖畔,脑海里浮现出了法西嘉与她说过的那些话。
这里有一扇魔法之门,需要用术法唤醒,而通过那扇魔法之门,便可以抵达希安柯。
前往希安柯,或许在那里能寻找到一线生机么?
杜瓶不确定,但这的确是目前她唯一可以尝试的了。
可……她又不会魔法,怎么唤醒魔法之门呢?
她抬起手,学着兰琉斯施法的姿势比划了两下,面前的湖水却波澜不惊。
牧羊少年又赶着羔羊从草坡上下来了,“你在干嘛?”
“我……”杜瓶扭头问他,“你听过那个传说吗?听说这里有一个魔法之门?可以通往另一个大陆?”
牧羊少年摇摇头,杜瓶心中低落了一下,却听少年道:“没听过什么另一个大陆的,不过水底下的确有个门,咱们这儿有首歌是这么唱的——门啊门,得用火烤!得用水冲!得用草缠!要用铁锹砸!要用泥浆抹!等一阵风起!就看见门啊门,它浮上了水面!”
杜瓶听得迷糊,牧羊少年见这异乡人呆呆的,没了兴趣,便继续去赶自己的羔羊了。
杜瓶想着少年说的话,她还真呆呆去找了个打火石生了火,又抱来一桶水,割了一些草。
没有铁锹,只好捡了块废弃的铁块,手捧一捧泥浆,然后等这会儿吹起了风,便一股脑儿地往湖面丢。
没看到魔法之门浮上水面,就听到身后牧羊少年指着她嘎嘎大笑。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牧羊少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首破歌你都信?”
“你不是说这底下是有门的吗?”
“我骗你的!那都是谣言!怎么可能是真的?”
牧羊少年朝她翻了个白眼,杜瓶扭头问道:“以前没人唤醒过那扇门吗?”
“我都说了我骗你的了!哪有什么门啊!”
杜瓶琢磨了片刻,抬头问道:“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几几年你知道吧?”
“你不知道?”
杜瓶将信将疑地问道:“我,我失忆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现在还是1720年9月中旬吗?”
“当然是啦!”
牧羊少年晃悠着手里的羊鞭,杜瓶松了口气,那少年回过头,嘀咕了一声:“这家伙果然脑子有问题……”
他又跑去赶羊吃草了,留下杜瓶一个人坐在湖岸边。
南部总是四季湿热,四季如春,湖边草丛内的蚊蚋将她的手臂蛰出了好几个包。
她一边挠着胳膊,一边思考着那首歌谣。
虽然她将收集而来的物品丢进水里时,那些东西只是沉入水中,并未引起丝毫变化,牧羊少年也只是嘲笑她,说那些都是骗人的。
不过这首歌很显然是有规律的,火、水、草、铁锹、泥浆、风……
永月纪元之时,这世上存在六大魔法元素,分别为火、水、木、金、土、气。
那时大多数术士也只能掌握一种元素术法,能够对六类元素术法融会贯通的术士少之又少。
通过观察伊德琳的施法,杜瓶可以判断,她偏向于木元素魔法,这与薇菈·布诺林强大的木元素魔法是一致的。
这应该是因为她通过食用薇菈的肉继承了她的木元素魔力。
是否有这么一种可能?火是火,水是水,草代表木,铁锹代表金属,泥浆代表土,风意味着气。
那首歌代表着,想要打开魔法之门,需要一位可以同时使用六种元素的魔法的术士,这位术士对魔灵湖同时施加六种元素魔法,便可以唤醒水底的魔法之门。
所以法西嘉才说,他认为以伊德琳的实力是没办法打开那些魔法之门的。
因为她只会木元素魔法,可……兰琉斯曾经打开过魔法之门,伊德琳的魔法按理说应该比兰琉斯更强,兰琉斯所会的魔法都是从她这里习来的,怎么会有她不会,兰琉斯却会的魔法呢?
这很匪夷所思……早知道能穿到这儿,她就该去问问兰琉斯他到底是怎么打开这里的魔法之门的!
说起来,杜瓶虽然知道现在是1720年,没有穿越到什么奇怪的时间点,但她实在不知道现在伊德琳是不是还在火车上杀戮,所以,她一刻也不敢放松,她得找到打开魔法之门的方法。
罗尔的魂质因为山姆的自尽彻底毁灭,伊德琳疯魔成那样,想来她已经没办法用希安柯之心复活他了。
她现在一心要找到兰琉斯,和他同归于尽,而兰琉斯因为机械体损坏,站都站不起来了——但要是我能找到希安柯之心呢?
希安柯之心似乎是件可以使人强大的宝物,如果我能拿到希安柯之心,是不是就能让兰琉斯的恢复如初?就像伊德琳想要通过希安柯之心复活皇帝一样?
杜瓶忽然共情了一下伊德琳,也仅仅只是那么一下,她不会因为想要拯救自己的爱人便放弃良知。
她瘫在了草地上,如果真如她所想,那现在她应该思考要如何像个术士那样对湖泊施加六种魔法元素,而这前提甚至是,她压根不会魔法。
那么,用魔法符文模拟释放魔法元素呢?
杜瓶眨眨眼,这的确是个好法子,但现代流传的魔法符文释放出的元素,是比不上古代术士施法释放的魔法元素那样纯净的,就算要模拟这纯度差别也会不会太大了点?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朦胧中,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兰琉斯,这真不可思议,他好像还在铁锈号的地下室搂着她,还流着血,气喘吁吁。
即便这是个梦,她仍旧急切地询问他:“兰琉斯!你到底是怎么打开魔灵湖的门的?”
男人看着她,她觉得,她看他就像在雾里看花,一切都很不真实,很不真切。
“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
这真是个好回答,看来这的确是个幻梦,连她的潜意识也想不出任何解决法子。
杜瓶迷迷糊糊地睡着,就用魔法符文吧,除了这个她一无所依。
我又不是术士,我能怎么做呢?我是一个魔械师,我唯一会的,就是摆弄符文,我唯一会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
可这世上哪有纯度那么高的符文,什么符文可以带来至纯的魔法元素?
她痛苦地思索了一整晚,就这么躺在草地上,地为床天为被,直到第二天早上,额头湿乎乎的。
她睁开眼,发现是一头羊在舔她的脑门,软乎乎的大舌头滑过她的脸,杜瓶睁大眼,发现另一头羊正在孜孜不倦地吃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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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
她用力一拽,扯过自己的头发,想把两头绵羊赶走,却发现这两头羊软乎乎的,摸着倒是手感不错。
她一翻身爬到了绵羊身上,翻上去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个身材瘦小的女孩了,她是个精壮的成年男性!
一头小绵羊立刻被她压垮,四肢朝天,趴在地上咩咩大叫。
牧羊少年狂奔而来,朝她乱七八糟一通怒骂。
简而言之,就是她再不放开羊质,就要把她赶出这个村子。
杜瓶起身,一溜烟地跑了。
牧羊少年骂骂咧咧地看着那狂奔而去的黑发少年,俯下身,心疼地搂住自己的小绵羊。
“再敢回来,我就找人来揍死你!”
两天过去了,那黑头发的古怪少年倒还真没回来。
没人看到她,也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但第三天的时候,牧羊人看到她蹒跚归来,灰头土脸的,连胡子都没刮,脸上都长了一层青色胡茬了。
他怀疑她澡也没洗,就这么流浪汉似的在村子里东躲西藏过了两天。
黑发少年手里捧着一叠树皮,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放下那叠树皮,摸了摸胡子拉碴的脸,身上臭烘烘的。
牧羊少年甩着羊鞭朝她讥讽:“邋遢鬼!你怎么还没走?”
这邋遢鬼正是杜瓶,她放下手里的树皮,从腰间取出一柄刻刀,同时从腰间的皮袋中拣出一堆提前准备好的圆形石板。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牧羊少年站在坡上朝她喊。
少年不回答,低着头,拿起刻刀,一边对照树皮上的文字一边悉心雕刻着石板,一块又一块,石板不大,上面的文字却密密麻麻。
她雕刻了很久,牧羊少年有时赶着羊无聊了过去瞅一眼,过一会儿却觉得兴致阑珊,便又离开了。
牧羊少年不是文盲,他识字,可她在石板上雕刻的分明是一些鬼画符的东西——
她从中午刻到了傍晚,天边一片霞红,整个草坡与林子都金光灿灿的,牧羊少年放累了羊,也要赶着羊群回去了。
他站起身,正要离开草坡,恍惚间,看到那黑发少年站了起来。
牧羊少年有些惊讶,“你终于忙完了,你要搞什么鬼?”
黑发少年捧起手里的石板,一共六块石板,傍晚的霞光拂扫过她的发丝与轮廓,那张平淡的脸庞也染上了璀璨的金红色。
她抬起双手,将一块石板丢入水渊,然后转过身看向坡上的牧羊少年。
“我要让门浮上来!”
“放屁!这怎么可能!?”牧羊少年刚说完,就看到她身后蒸蕴的湖面升起了一道红光,他一愣。
黑发少年继续往湖中抛石板,一块又一块,数道彩光纠缠升起,彩光纠缠上升,却在升入空中时裂为六道色光。
红、蓝、绿、黄、黑、白,六色光亮依次分离,砸入湖群的六片小型湖泊。
那些原本在高坡望去就如同花瓣似的湖泊,在此刻染上了各色鲜艳的色彩,一朵奇诡的花卉在暮色四合的山林中绚烂地绽放着、生熠着。
天黑了,黑发少年的身后却一片白亮,牧羊人目睹着一道道光门在她身后的湖群中升起,不多不少,一共六道。
牧羊人轻声念着:“门啊门,它浮上了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