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吃得苦中苦,才能一直苦

作品:《挨骂就返现?我恶女人设不能崩!

    不管嘉宾怎么抗议,节目流程还是开始了。


    曾柔因为没有搭档,加上昨晚被摔了一下,留在小? 屋,其他人按照一开始的分组,出门想办法解决伙食问题。


    为了防止嘉宾利用粉丝捞钱,节目组明令禁止不许直播或者接受别人的转账。


    接下来的钱也好,饭也好,必须通过自己的劳动。


    【心疼嘉宾,但是一想到这也算双人约会,又期待起来了。】


    【只有姜心远这一组好一点,大不了可以去卖唱。】


    【不一定,街头卖场需要设施,他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夏倩云画画更不行了,也没有材料。】


    七个人看着弹幕,愁容满面。


    不会真的要打工去吧。


    林妙妙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拉着顾念白就往外走。


    “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其他人望着林妙妙两人的背影,不情愿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小镇上没有太多人,年轻人大多都出门去挣钱或者上学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孩子。


    想要挣钱,不太容易。


    时深和林雨嫣在街上走了一会,没有什么好主意,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还好是时深。


    林雨嫣心里宽慰不少,这个男人对谁都温温柔柔的样子,应该很好说话。


    作为男人,去挣点钱给她花,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林雨嫣娇声娇气的说道。


    “时老师,这么下去,咱们真的要饿肚子了,你是男人,总该想想办法吧。”


    时深眼神温柔,眉眼弯弯扶了扶眼镜框。


    “林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咱们现在是搭档,而且男女平等,挣钱这种事也不能全都是男人的责任,可能要辛苦林小姐和我一起奋斗了。”


    时深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工地。


    “看样子,咱们不会饿肚子了。”


    林雨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让她去搬砖?


    “我可是女士!”林雨嫣脱口而出。


    时深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林小姐,你是不了解现在的经济,别说你是女士,硕士博士都没用,都得搬砖。”


    时深的笑容深处,藏着一丝冷冽。


    林雨嫣,他对这个女人并不陌生,仗着继女的身份鸠占鹊巢,把林妙妙赶出家门的罪魁祸首。


    落在他手里了。


    还想舒舒服服等着他赚钱回来吃白食。


    想多了。


    “就没有其他挣钱的法子了吗?”林雨嫣看着不远处高高的吊塔,一阵眩晕。


    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能搬砖。


    “现在这个情况,林小姐要是不愿意去工地搬砖,那只好跟着奥德彪去非洲拉香蕉了。”


    “放心吧,搬砖只是开头难,中间难,结尾更难而已,只有现在吃苦,老了才吃得惯苦,吃得苦中苦,才能一直苦,相信林小姐可以克服的。”


    时深说完,拉着林雨嫣就朝着工地走去。


    烈日炎炎,她一个昨晚一夜没睡的人,去工地搬砖,林雨嫣看着身侧的时深,怀疑人生。


    这个看着最没有脾气的,好像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突然有点想念张子昂了。


    林妙妙拉着顾念白出门就上了小电驴。


    其他嘉宾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俩已经没影了。


    随行摄像师没一会就跟丢了。


    好在出门之前,每一位嘉宾都带了定位手环,节目组可以轻松掌握每个人的行踪。


    林妙妙两人的定位……


    好像不太对劲。


    他俩的信号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出县了。


    赵导对着对讲机咆哮:“还不快追!!”


    顾念白看着周围越来越荒凉的景色,不禁开口:“你最好不是打算把我卖了换吃的。”


    这像是林妙妙能干出来的事。


    林妙妙迎着风,头盔下的发丝飞舞:“怎么可能,你就等着我带你去吃一顿大餐吧!”


    小电驴沿着泥土芬芳的山路走了好久,林妙妙停下车,让顾念白下来。


    周遭是起伏的山脉,完全看不到钢筋城市的半点影子。


    只有一间间泥土瓦房。


    隐隐约约,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阵哭声。


    林妙妙兴奋道:“快走,趁着天亮,天黑了我害怕。”


    顾念白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好奇地四处打量,没一会,林妙妙就找到了哭声的来源。


    不远处,是一个用帆布搭起来的简易大棚。


    两侧挂着白色的灵幡,中间里一个大大的‘奠’字。


    林妙妙二话没说,冲到棚子中间就开始嚎。


    一边哭嚎,一边还不忘伸手把顾念白拽过来。


    一个劲使眼色让他快哭。


    顾念白:……


    我是总裁,不是演员。


    众目睽睽之下,气氛都烘到这里了,不哭好像也不合适,他只能拿起旁边的纸钱,一边烧纸一边酝酿情绪。


    林妙妙就不一样了,她的哭声高亢又具有感染力。


    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旁边干嚎的几个人都不嚎了,纷纷转头看着林妙妙。


    这丫头是真伤心。


    也不知道是哪一支亲戚家的孩子,真孝顺啊!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家属的大娘走过来,拍着林妙妙的背宽慰。


    “丫头,你也别太伤心了,老头子今年都98岁了,算是喜丧,快上柱香就去找个位置坐着吧。”


    顾念白都傻了。


    嚎两嗓子就能进去。


    不需要确认身份,也不用邀请函?


    林妙妙看穿了顾念白的疑惑,她解释道。


    “老人喜丧,就是图个热闹,十里八乡的,来的都是客人,可不像你们上流社会动,办个酒会还得邀请函才能进去,小气。”


    顾念白似懂非懂点点头,很快又发现不对:“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


    林妙妙笑笑没回答。


    为什么这么清楚,大概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吧。


    在原来的世界,她就是跟着老人在这种村子里长大的,因为没人管,所以整日像个猴子上树爬山追鸟抓鱼。


    爷爷年迈,总有人仗着他们老幼好欺负,上门占便宜,林妙妙小小年纪就跟他们骂街。


    造就了现在这个性格和野牛一般强壮的身体。


    后来,她考出大山,爷爷也去世了,在那个世界,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林妙妙从回忆中挣脱,抬头看着身侧那个颀长的身影。


    这么看来,其实穿过来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