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爹啊,娘啊,咱们这样下去不行啊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但,在所有焦急等待的人里,有一个人最特别。


    那就是李月兰的忠实粉丝兼榜一大哥“青山依旧”。


    他其实是黑白灰三道通吃的传奇人物。


    年纪不大,四十出头,产业遍布全国。


    有人说他是做正经生意的,有人说他是混道上的,有人说他是白手套,有人说他是红顶商人。


    反正,没人知道他到底干什么的。


    只知道他有钱。


    非常有钱。


    李月兰的直播间开播,从第一天开始,他就没落下过。


    每次打赏,都是最高档,顶格刷礼物。


    刷得粉丝们直呼“大哥大气”“大哥求包养”。


    可他很少说话,也不互动,就那么默默地刷。


    后来是李月兰主动把礼物通道关闭了,他才消停一些。


    但要是哪天李月兰忘记关礼物通道了,这家伙又开始在直播间“炫富”。


    有人猜他是李月兰的亲戚,有人猜他是看上直播间的某个女演员,也有人猜他就是那个幕后资本。


    真相是什么,只有张青山自己知道。


    是李月兰治愈系的古风直播确实是他的菜。


    是李月兰把那些珍宝古董低价卖给他的真诚。


    是李月兰为非洲传染病筹集抗生素的爱心义举。


    是李月兰小黄车里坚持不放化学添加剂的善良。


    李月兰的好,他说都说不完。


    这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爱关系,是难得知己的深沉牵绊。


    后来,他出面替李月兰开了一家文创公司,专门授权李月兰直播间的各种形象授权,得到的收益,全部捐献给了慈善机构。


    此刻,这位神秘大佬,正坐在他那价值八个亿的豪宅里,对着手机发呆。


    手机屏幕上,是李月兰的抖音头像。


    头像是李月兰扛着锄头在“谢氏野菜大观园”劳作的一瞬间。


    他已经盯着这个画面,盯了整整一个小时。


    旁边,他老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老公,吃点水果。”


    张青山一动不动。


    他老婆把水果放在他手边:


    “怎么了?又看直播?不是停播了吗?你就当是也给自己放了个假。”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半个月,她的直播间半个月没播了。”


    “我知道,全网都知道了,吵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我半个月没睡好觉吗?”


    张青山老婆:“……”


    “你知道我这半个月吃了多少顿饭吗?十五顿!一天一顿!我瘦了快八斤!”


    女人看了看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强行安抚到:


    “哎呀,咱就当减肥了嘛,比运动效果还好。”


    张青山:“……”


    谢广福和李月兰宅家“养伤”。


    安月瑶却不得不去医馆坐班。


    谢锋也正式在黑风岭训练营开始培训新兵。


    但他每天都会早早回家,陪陪爹娘,陪陪安月瑶,坐一会儿,说几句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熬着。


    而,双宿院的门,一直都关着。


    镇北侯和昭阳长公主在淮月楼住了七天,每天去敲门,每天都吃闭门羹。


    展风站在门口,一脸抱歉:


    “侯爷,长公主,二爷他……他不见人。”


    昭阳长公主哭着说:


    “我是他母亲!他连母亲都不愿见吗?”


    展风低着头:


    “长公主恕罪……二爷……”


    沈巍拍拍妻子的肩膀:


    “算了,让他静一静吧。”


    昭阳长公主不肯走:


    “我不走!我要见他!我要看看他到底成什么样了!”


    沈巍叹了口气:


    “你看见又能怎样?他那样,你看了更难受。”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关着?”


    “等吧。等他愿意出来的时候。展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照顾他。”


    展风含泪点头应下。


    第七天,他们就走了。


    期间,谢广福也来过一次。


    沈砚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里,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头白发,刺眼得让人心疼。


    谢广福想起谢秋芝“入梦”交代自己的话,要好好宽慰沈砚。


    “芝芝……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


    声音沙哑:


    “嗯。”


    就一个字。


    那声音,明显是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了。


    谢广福心里一酸,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


    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村道上,几个村民看见他,都忍不住心疼。


    “广福,你还好吧?节哀啊!”


    谢广福摆摆手,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那些人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议论:


    “这才半个月,广福看着,就像是老了十岁。”


    “可不是嘛,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每天晚上,谢文都会悄悄进入空间。


    空间里,已经被李月兰收拾得很素净。


    任何喜庆的颜色都看不到。


    连餐桌的桌布都灰扑扑的,像他们现在的心情。


    这天晚上,谢文进来的时候,李月兰和谢广福正坐在客厅里,打理谢秋芝之前的画作。


    那些画,一张一张,摊在地板上。


    他们要把这些画都重新按分类整理收纳起来。


    避免时间长了不容易找到。


    谢文把自己摔进皮沙发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爹啊,娘啊,咱们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月兰头也不抬:


    “怎么不行了?哪里不行了?”


    谢文说:


    “你们俩这神情萎靡的样子就不行啊。


    你们要往好处想,一年之后,姐姐就带着自己的身体回来了。这是多好的事啊。”


    李月兰停下手里的活,悠悠地说:


    “嗯,我知道。但我还是很难过。”


    谢广福也悠悠的开口:


    “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不懂当爹的痛苦。”


    谢文凌空踢了踢脚,像是在踩单车:


    “哎呀,你们就别太难过了嘛。


    你们这样,我看着也好难过。


    姐姐在现代的灵魂知道了,也会跟着难过的。”


    李月兰没好气的说:


    “那怎么办?我现在一想到你姐,我就吃不香睡不着,笑也笑不出来。


    门都不想出。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光,都带着同情。”


    谢广福也说: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好可怜。中年丧女,我也忍不住难过。我也不想出门。”


    谢文看着他们,忽然说:


    “你们两个,这是抑郁症的前兆,是病,得治。”


    李月兰愣了一下:


    “抑郁症?怎么可能?”


    谢文继续分析:


    “当然可能。现在,当务之急,你们要找到新的事情做,转移注意力。


    不然,等一年后我姐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弄得跟我姐夫似的一夜白头,话都不会说了。


    我姐肯定不想看到你们这样折磨自己。”


    李月兰问:


    “那要怎么转移注意力?”


    谢文立马坐直身体,认真给他们分析:


    “别的先不说,什么施工队、食品厂、奇珍坊、直播间,都是次要的。”


    谢广福问:


    “那什么是主要的?”


    谢文伸出一个手指头:


    “咱们的空间,最多只能存在一年时间。这一年,你们知道要干嘛吗?”


    李月兰和谢广福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哎呀,我的母上大人,父亲大人,这空间都要没了,当然是疯狂的把现代的东西全都想办法弄来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