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沈砚:一夜白头、疯批复仇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玄策卫的秦岳和赵铁带着人,搜了三天三夜。


    密林,山谷,山洞,悬崖,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


    第四天,他们终于发现了踪迹。


    一处隐蔽的山洞口,有新鲜的脚印,还有残留的血迹。


    秦岳打了个手势,玄策卫悄悄包围了山洞。


    一声令下,冲了进去。


    山洞里的死士们正在休息,根本来不及反应。


    激战之后,大部分死士被当场斩杀。


    少数几个想逃,刚跑出洞口,就被乱箭射死。


    海如龙和两个死士被活捉。


    秦岳走到海如龙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海如龙大人,别来无恙,我们通缉你好久了。”


    海如龙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


    “通缉我又怎样?你们来晚了。沈砚的新娘,已经死了。”


    秦岳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海如龙吐出一口血,笑得更得意了:


    “打死我也没用。她死了。沈砚那厮,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秦岳还要打,被赵铁拉住了。


    “别打了,他在故意激怒你,赶紧带回去交差。”


    为了防止他们像何潜那样服毒自尽,秦岳让人把他们全身上下搜了个遍。


    牙缝里的毒药,抠出来。


    头发里的毒针,拔出来。


    鞋底里的毒粉,倒出来。


    搜干净了,才押上囚车。


    当天夜里,沈砚踏着夜色,出现在大牢门口。


    秦岳看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砚的头发,全白了。


    短短几天而已,全白了。


    秦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沈砚没有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大牢。


    牢房里,海如龙被铁链锁着,靠在墙上。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看见沈砚的那一刻,他也愣住了。


    然后,他就笑了,笑得癫狂。


    “沈大人?你……你的头发……哈哈哈哈。”


    他还在笑,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沈大人!你也有今天!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是不是心疼你那新媳妇?


    可惜啊,她死了,死了!


    我亲眼看着箭射进去的,她当场就断了气!哈哈哈!”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又沉得像没有底的深渊。


    海如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强撑着继续笑:


    “你瞪我也没用!她死了!你救不了她!这辈子你都救不了她!哈哈哈哈!”


    沈砚忽然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墙上扯下来。


    “啊!”


    海如龙惨叫一声,头撞在地上,血流瞬间蹦出来。


    沈砚蹲下身,声音沙哑:


    “说,你们这群人,还有谁?”


    海如龙喘着粗气,还在笑:


    “没……没了……就我们几个……都死光了……你杀了我吧……”


    沈砚松开手,站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海如龙,转身对秦岳说:


    “拿鞭子来。”


    秦岳愣了一下,连忙递上鞭子。


    沈砚接过鞭子,一鞭抽下去。


    “啪!”


    海如龙惨叫一声,身上多了一道血痕。


    “啪!”


    又是一鞭。


    “啪!啪!啪!”


    牢房里,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海如龙从一开始的狂笑,到后来的惨叫,再到后来的求饶:


    “别……别打了……我说……我说……”


    沈砚停下鞭子:


    “说。”


    海如龙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声音断断续续:


    “真……真没了……就剩我们几个……一千人……一千人……全都……全都死光了……”


    沈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举起鞭子。


    “啪!”


    “我没骗你!真的没了!求求你……别打了……杀了我吧……”


    沈砚扔下鞭子,蹲下来,看着他:


    “想死?”


    海如龙拼命点头。


    沈砚站起来,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转身,对秦岳说:


    “这三人,指甲,牙齿,头发全拔了,把人泡在盐水里腌着。


    再找几个御医来,看着他们。


    要让他们死不了,活不好。


    每天上药,治好伤,接着打。


    打到他们说真话为止。”


    秦岳咽了口唾沫:


    “是。”


    沈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海如龙对上那眼神,浑身一抖。


    他忽然明白,现在,自己和沈砚一样,变成了那个生不如死的可怜人。


    从大牢出来,沈砚去了荷园。


    他在那里换下那身染血的白色袍子,洗了把脸,重新穿上一身干净的白衣。


    铜镜里,白头发披散在肩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了很久。


    那个人,是他吗?


    那个人,怎么变得这么陌生?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表情。


    回到双宿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展风站在门口,看见他披着白发,穿着白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二爷……您下次去大牢,带上小的。”


    沈砚没有说话,从他身边走过,进了院子。


    沈砚出门一趟,“白头”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便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沈大人的头发……全白了。”


    “什么?全白了?上次见他还是黑色的。”


    “应该是秋芝火葬那晚,一夜之间!就全白了!”


    “我的老天爷……怪不得,那天我远远瞧见他抱着一个坛子回家,那时候头发还是黑的呢。”


    “作孽啊……好好的人,就这么……”


    有人叹了口气:


    “换你你也白。大喜的日子,迎亲路上就被人害死了。这谁受得了?”


    众人再次沉默。


    又有人小声的交头接耳:


    “听说那些贼人,是冲着沈家来的。秋芝,是替沈家遭的罪。”


    “那广福一家不得恨死沈家?”


    “不晓得,不过,这沈大人一夜白头,估计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其实,谢秋芝出事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云槐县,传到了京城。


    整个京畿道,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镇北侯府二公子大婚那天,新娘子被杀了!”


    “什么?被杀了?谁杀的?”


    “何慎的余党!那些贼人埋伏在半路密林,把新娘子射死在了喜轿上!”


    “何慎那帮余党,真不是东西!自己贪赃枉法被查办,还敢报复?杀人家新娘子?简直是畜生!”


    “沈大人那么年轻,那么有本事,怎么就摊上这种事?这以后可怎么活?”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唏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