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谢秋芝十八岁生辰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出了御书房,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


    李双昊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打趣他:


    “小文,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套颜料?看你宝贝得。”


    谢文双手抱着颜料盒,边走边解释。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姐很喜欢收藏这些矿料,都不用捣碎研磨去使用,她光是看着这些,心情都能变好。”


    李双昊耸耸肩:


    “好吧,那我确实不懂。不过话说回来,你给你姐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谢文神秘兮兮地说:


    “想套我话?就不告诉你。”


    “嘿,你怎么那么小气,那我说我的。我准备了一本孤本,是画圣的手迹,讲的是画理和技法。芝芝妹妹肯定喜欢。”


    谢文追问:


    “画圣手迹?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日日同你在一处 ,我怎么不知道,好呀,你背着我搞偷袭?”


    李双昊得意地说:


    “那倒不是,是我母后嫁妆里的,前些日子被我找出来了,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谢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那我也送和你一样的。”


    李双昊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谢文故意大声强调:


    “我说,我准备的,也是一本画理书。”


    李双昊:“……”


    谢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你不许跟我送一样的!”


    “你怎么也送这个!”


    谢文故意和他对着干:


    “我先准备的!我早就想好了!”


    李双昊也不甘示弱:


    “那是孤本!比你的珍贵!要换礼物也是你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又走了几步,谢文忽然说: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送给你。”


    李双昊疑惑道:


    “什么东西?”


    “一本画册。我姐画的。画的是你们几个在桃源村那会儿的事儿。”


    李双昊眼睛一亮:


    “真的?让我看看?”


    谢文摇头:


    “不行。现在还不能给你。”


    李双昊哼了一声:


    “好啊,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小气了,那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看心情,小爷哪天心情美了就给你。”


    李双昊:········


    无语,到底谁才是太子!谁才是太子洗马!


    两人说笑闹着,越走越远。


    御书房里,承景帝站在窗前,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嘴角微微扬起。


    第二天,桃源村,谢家院子里。


    谢秋芝的十八岁生辰,办得热热闹闹的。


    一大清早,李月兰就开始忙活。


    杀鸡宰鱼,和面蒸糕,灶上的火就没熄过。


    谢广福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菜,递这递那,忙得满头大汗。


    谢锋和安月瑶也帮忙布置现场。


    张秋笙和沈萱、白衡和张图图也来了,他们都抱着他们的儿子。


    两个小家伙一般大,放在一起,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文和李双昊昨天下午就从京城赶回来了。


    两人都带着礼物 ,献宝似的送到谢秋芝面前。


    一通热闹的收礼和聚餐过后,天色已经擦黑。


    半月池周边挂了红色和黄色的灯笼,明明暗暗的灯光点缀着,颇有意趣。


    大家便聚在院子里面烧烤、纳凉逗弄小娃娃,李月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


    托盘上,是一个三层的大蛋糕。


    雪白的奶油,裱着漂亮的花边,最顶层插着十八根小蜡烛,烛光摇曳,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今年的蛋糕,特别大,特别漂亮。


    李月兰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


    “愣着干什么?许愿啊。”


    谢秋芝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愿望没变,还是亲友平安喜乐之类的。


    然后,她睁开眼,亲自取走了那十八根蜡烛。


    众人一阵欢呼。


    “切蛋糕!切蛋糕!”


    “我要有花朵的那块!”


    “我也要!给我也来一块。”


    谢秋芝拿起刀,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切成一块一块,分给大家。


    现在,大家拿到蛋糕,也不再像两年前那般大惊小怪了。


    这两年,亲近的人过生辰,只要有空,李月兰都会亲手做个中不溜的蛋糕送去当彩头。


    沈萱的生辰,张图图的生辰,安月瑶的生辰,谢万宝的生辰,她都做过蛋糕。


    只不过,别人的蛋糕自然没有谢秋芝的这般豪华。


    三层的大蛋糕,也就是亲闺女才有这待遇。


    大家吃着蛋糕,说说笑笑,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今晚,不只是谢秋芝的十八生辰,还是中秋节。


    吃完蛋糕,李月兰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大方桌,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


    有月饼、桂花糕、糖藕、柚子、炸芋头片,还有几壶槐花酿。


    一群人围坐在桌边,收拾出一块地方,摆上牌,便开始玩了起来。


    谢文、谢秋芝、谢锋三个是老手,李大宸最多只能算会打,最后输得一塌糊涂。


    “不对不对,你怎么又出这个?”


    “哎呀,我又输了……”


    “哈哈哈哈,大宸哥,你这也太菜了!”


    桌边一群男年轻人在打牌嗑瓜子吹牛。


    李双昊独自一人坐在廊下,一边品着手中的槐花酿,一边惬意的看着庭院里面的欢乐场景。


    心里却说不出的畅快和心满意足。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开怀地笑过了。


    想起刚来桃源村那会儿。


    砚表哥把他和四个兄弟丢到这里,美其名曰“体验民间疾苦”。


    他还老大不乐意,觉得砚表哥是在“折磨”他们。


    初来乍到,晚上睡不着,几个兄弟去半月池捞鱼,被谢锋当场抓住,几脚全踹进了冰冷的池子里,还拿着龙痕戒尺敲打他们的手背。


    后来,他们半夜偷偷溜去后山倒腾铁水,把谢铁匠的馒头窑给炸了,五个人全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最后伤好之后,不是被罚晨跑,就是被罚做农活,好不凄惨。


    还有,他们几个私底下还去村里偷鸡,被村民追着满村跑……


    这些闹心又狼狈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竟然成了他这辈子最美好、最可贵的回忆。


    他正想着,沈砚拿着两块月饼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太子殿下有心事?”


    李双昊接过月饼,咬了一大口,一边吃一边说:


    “砚表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谢谢你。”


    沈砚挑眉:


    “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