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元宵节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昨天看到这些花灯时,她确实打心眼里喜欢,尤其是这几盏荷花灯,觉得又雅致又吉祥,可她从没想过要拥有。
此刻,这盏灯却真真切切地躺在她手里。
“你……你买的?”
她声音有些发颤,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这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酸酸软软的。
“嗯。”沈大山点点头,依旧没看她,但补充了一句,“我看你喜欢。”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记重锤,轻轻敲在王三娘心上。
她眼眶倏地就热了,连忙低下头,手指细细摩挲着荷花灯光滑的提杆和细腻的花瓣。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话:“傻子……”
这一声“傻子”,没有半分埋怨,反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动容和暖意。
沈大山听见了,偷偷抬眼看了看妻子低垂的、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咚”地落了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喜悦。
他挠挠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一旁假装看书的大妞,早就把这一切悄悄看在眼里,嘴角也抿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往后的日子还长,但有了这份开始,这个家,会越来越暖。
“好了没?收拾好了咱们就下山了。”
林禾从厨房出来,擦干手往堂屋走。
“这就来!”
王三娘将花灯仔细装进布袋里,抱在怀里应声。
二妞听见动静也清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兔子灯冲到门口。
一家人锁好门,朝着山下走。
山上的雪化了不少,山路上基本上看不见雪了,但还是有积雪搭在高大的树上。
二妞最是兴奋,抱着她视若珍宝的兔子灯,走在最前头,时不时回头催一催后面的人。
“奶奶!爹!娘!你们快点儿呀!”
她穿着新做的桃红袄子,像一团活泼的火苗在林间小路上跳跃。
“慢些走,看路,当心滑!”
王三娘在后面叮嘱,怀里紧紧抱着装荷花灯的布袋。
沈大山憨实地笑着,目光不时落在妻子和女儿身上。
林禾和大妞走在中间,大妞手里也提着一盏自己做的精巧绣球灯,安静地走着。
就在二妞又一次回头催促,脚下没留神,蹭到路边一棵老松树裸露的虬根时,她小小的身子晃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她头顶上方一根覆满积雪的粗大松枝,因这轻微的震动,加上本身积雪融化后附着力减弱,一大团蓬松的积雪“哗啦”一声,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
那雪团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二妞的后脖颈里!
“啊——!!!”
二妞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兔子灯都差点甩出去!
冰冷刺骨的雪块瞬间贴紧她温热的皮肤,融化开来,冰水顺着脊背往下淌,那滋味真是透心凉!
“怎么了?怎么了?”
后面的家人吓了一跳,连忙围拢过来。
只见二妞小脸皱成一团,呲牙咧嘴,一手高高举着兔子灯,另一只手徒劳地伸到背后,胡乱抓挠着,又跳又扭,想把钻进衣服里的冰雪弄出来,嘴里不住地吸气。
“冷!冷**!雪!雪掉进我脖子里了!哎呦喂!”
她跳脚的模样又狼狈又好笑,桃红袄子的后领湿了一小片,几缕沾湿的头发贴在额角,配上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炸了**的小猫。
林禾和王三娘赶紧上前。
王三娘放下布袋,蹲下身,小心地帮二妞解开领口的盘扣,伸手进去,将那已经化了大半的冰冷雪水和残存雪块轻轻拨弄出来,又用袖子擦拭她湿漉漉的后颈。
“叫你走路不看头顶,光顾着催催催,这下可好,吃了个雪馒头吧?”
王三娘嘴上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
沈大山在一旁看着女儿那滑稽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见二妞委屈地瞪过来,又赶紧憋住,转过脸去,肩膀却还一耸一耸的。
大妞也抿嘴笑了,走过来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妹妹擦脸。
林禾又好气又好笑,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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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把歪掉的发绳重新系好。
“活该,让你**躁,雪化了没?还冷不冷?”
冰凉的感觉逐渐褪去,二妞吸了吸鼻子,自己摸了摸后颈,湿漉漉的,但没那么刺骨了。
她缓过劲来,想起自己刚才的窘态,再看看爹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撇撇嘴。
“不冷了……就是吓我一跳!这树上的雪真坏!”
越往山下走,人工踩踏的痕迹越明显,路上的残雪也基本化尽,露出湿润的泥土和碎石。
等他们终于走出山林,踏上通往县城的那条夯土官道时,日头已经升高了些,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官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多是拖家带口、提着篮子、背着包袱赶去城里看灯会、凑热闹的乡民,脸上都带着节日的期盼与笑意。
元宵节的热闹程度不亚于春节。
远远地,已经能望见县城的轮廓。
今日的城墙似乎也与往日不同,城楼上依稀可见悬挂着彩色的布条和灯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走近城门,喧闹声便隐隐传来。
一进城,那热闹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山间的清冷宁静判若两个世界。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早开了门,掌柜伙计们满面笑容地招呼着比平日多出数倍的客人。
许多屋檐下、门楣上,都挂起了各式各样的灯。
虽然天色尚早还未点亮,但那红的、粉的、黄的、绿的色彩,已将这青灰色的街巷装点得喜气洋洋。
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热腾腾的元宵!桂花馅儿、芝麻馅儿!”
“刚出锅的炸糕!酥脆香甜!”
“瞧一瞧看一看,新到的头花绒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漂亮的花灯!猜灯谜换花灯嘞!”
更有那手艺人,直接在街边支起摊子,现做现卖。
吹糖人的老汉面前围满了孩子,看他灵巧地吹出老鼠偷油、金猴献桃。
画脸谱的摊子前,年轻人跃跃欲试。
卖风车、泥哨、竹蜻蜓的货郎担子,也被孩子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