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挑杂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咦?这片地方我刚才是不是摘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沈大山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抹了把汗,看着眼前似乎不见减少的白色点点,有些疑惑地嘟囔。


    王三娘也累了,摸着汗开口。


    “是啊,瞧着不大,真摘起来,还真是个细致活儿,感觉总也摘不完似的。”


    大妞和二妞最初的兴奋劲儿过去后,也开始感到疲惫。


    小篮子变得沉重,但她们依旧坚持着,只是手上的动作变慢了许多。


    林禾看着还剩下一大半的棉花地,无奈摇摇头。


    看别人摘是解压,轮到自己摘的时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上午摘回来的棉花都放在草席上零散铺开,吃过午饭后一家人才重新回到棉花地里摘棉花。


    几人散在地里,一开始还是站着摘的,时间一长,林禾都想蹲下来摘了。


    至于个子本就不高的大妞二妞,她们累了直接坐在地上摘。


    “凡是和干活扯上关系的活动,再有趣也没用,就没有不累的!”


    林禾又扯下一团棉花,和手中剩下的棉花凑成一把扔进草篮里。


    摘到天黑,几人虽然比之前熟练了不少,但也只摘完三分之一。


    “回去吧,剩下的明日再来。”


    林禾甩着被花托扎伤的手,先从棉花地里走了出去。


    白天摘了一天棉花,晚上吃饭都累得没胃口,匆匆热了中午的剩菜吃完就睡下了。


    睡了一晚,林禾起床时手指都发麻。


    没有手套,摘棉花也不熟练,昨天手上被割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止她手上有,大妞二妞皮肤嫩,她们手上更多,瞧着也触目惊心。


    “大妞二妞留在家里休息吧,顺便看住晒在外面的棉花。”


    林禾挎上草篮子又叫上王三娘和沈大山走了。


    这样的日子重复过了五天,才终于将剩下的棉花都摘完了。


    “这棉花好是好,就是摘的时候太遭罪了。”


    王三娘往草席上倒着摘回来的棉花。


    后面摘回来的这些棉花,上面还挂着不少褐色的叶子和一些碎壳,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两天干净了。


    摘回的籽棉几乎都堆在草席上。


    但先不急着剥籽,林禾蹲下身,指尖先在棉簇里扒拉起来。


    摘回来的棉花里面还有许多杂物,要先挑杂。


    林禾的拇指和食指捻住棉絮里混着的碎干叶、短草梗,轻轻往外挑,手腕一扬就落在草席边的废草堆里。


    遇到缠在棉纤维里的细棉枝,她会把棉簇托在掌心,另一只手的指甲顺着枝梗方向刮,把纤维从枝上捋下来,再把枝梗丢开。


    要是带着杂质剥籽,后续皮棉里会留碎渣。


    储存会增加发霉的几率,做成棉衣棉被也会有异物感。


    等这一堆的棉花挑净了杂质,林禾才开始剥籽。


    剥籽又叫轧花,但现在没有轧花机,只能手动剥。


    她拿起棉簇,无名指轻轻托着棉簇底部,让棉籽的位置更显。


    并不是直接捏籽,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紧紧贴住棉籽根部那圈细密的棉纤维,指节微微弯曲发力。


    “得捏这个根部,不是捏籽壳,不然籽壳滑,一捏就跑。”


    说着手腕往外侧轻转,带着纤维往斜上方拉,那声“嘶”比之前更清晰。


    剥下来的棉絮攥在手里,指尖能摸到纤维的顺直,没有断茬。


    沈大山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林禾打发他去另外一边继续挑杂。


    他也不恼,继续拖着小板凳去旁边。


    王三娘剥棉的动作更显巧劲,她剥籽时小指会轻轻勾住棉簇边缘,让棉籽始终露在视线里。


    捏纤维、转手腕、剥棉絮,三个动作连在一起像流水似的。


    剥完一颗籽,拇指会顺势在掌心蹭一下,把籽壳上粘的短绒蹭到棉絮里,再把籽扔进陶盆。


    她扔籽时手腕收了劲,怕籽壳撞盆沿碎了,影响留种。


    大妞跟着林禾和王三娘剥籽,二妞则跟着沈大山在另外两堆棉花中挑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眼看手边簸箕里去籽的棉花越堆越多,林禾转头把簸箕里的皮棉再过一遍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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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伸进棉堆,把结块的棉絮轻轻撕成巴掌大的棉片,拇指顺着棉纤维的走向捋,让棉花尽量顺直。


    结块的棉晒不透,得撕散了。


    眼看外面的太阳正好,林禾一手抱着簸箕,一手夹着草席。


    在山洞前的空地上将草席铺开,上面还能看见一些稻谷的空壳,是之前晒稻谷留下的。


    林禾顺手就清理了。


    清理完她蹲下身,手掌在席子上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的异物。


    才把旁边的四块青石板搬过来,分别压在草席的四个角上。


    席子得固定好,风一吹卷起来,棉花就白晒了。


    铺棉是个讲究活儿。


    林禾把簸箕里的皮棉倒在草席中间,先不用手揉,而是双手张开,指尖**棉堆里。


    像分面团似的把棉堆分成四小份,对应草席的四个区域。


    这样铺的时候不会漏铺,也能保证厚度均匀。


    她先拿第一份棉,双手托着棉絮,蹲在草席边缘,从席子一头的左侧开始铺。


    掌心朝下,手指微微张开,把棉絮轻轻按在席子上。


    然后手腕往右侧带,同时手指慢慢松开,让棉絮顺着掌心的弧度铺展开,形成一条宽约两尺的棉带。


    铺到半尺厚时,她会停下来,指尖在棉层上轻轻戳一戳。


    感觉棉絮压得实,就得用手指扒松。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顺着棉纤维的方向轻轻划,把结块的棉絮挑开,让每一缕纤维都能接触到空气。


    铺到草席边缘时,林禾会特意留一寸宽的空席,再把边缘的棉絮往中间拢一点。


    边缘的棉薄,风一吹容易飞,拢一拢能聚住。


    偶尔有细碎的棉絮飘起来,她会抬手用掌心轻轻接住,再放回棉层里。


    舍不得浪费一点好棉。


    铺完整个草席,林禾站起身退两步看了一眼。


    棉层厚度差不多,表面平整,没有鼓包也没有薄斑。她又蹲下来,把之前挑出来更细碎的棉絮,轻轻撒在棉层表面。


    碎棉絮轻,铺在上面能挡点小灰尘,也能跟着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