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金银花茶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嘿,娘,您这运气可真不赖!每次都能让您寻着宝贝。”


    他拿起一个杏子,在衣襟上蹭了蹭就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后咂咂嘴。


    “嗯!是甜!比咱以前在村里买的还甜!”


    “掉地上的不少,树上熟的我都摘回来了,生些的还能放放。”


    林禾看着这些杏子,心里也高兴。


    “吃不完,我琢磨着晒点杏干,能存得住。”


    “杏干好!嚼着有劲儿!”沈大山立刻赞成,“娘,要咋弄?您只管说!”


    沈大山不会做,但他听指挥啊!


    杏干这样的果脯,一家人都感兴趣。


    说干就干!


    第二天林禾就带着王三娘开始忙活。


    带回来的杏子倒出来整整一大盆,并不是所有的杏子都合适,还得重新挑一挑。


    太熟太软的容易烂,得挑那些颜色橙黄但捏着略硬挺的。


    王三娘心细,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挑选,林禾则在一旁烧上一大锅开水。


    挑好的杏子倒进大盆里,用清水仔细冲洗干净,捞出来沥沥水。


    林禾拿出小刀,沿着杏子中间的那道缝轻轻一转,手指一掰,果肉就分成两半,那颗光滑的果核自然就脱落出来。


    这活儿需要点巧劲,王三娘一开始不得法,弄破了好几个。


    后来慢慢也熟练了,去核的杏子瓣整齐地码放在另一个干净的陶盆里,黄灿灿的像一堆小月亮。


    去核的杏肉不能直接晒。


    林禾往一大盆清水里撒了好几把粗盐,搅和匀了,做成淡盐水,把杏肉倒进去浸泡着。


    “得泡上一会儿,既能去去涩气,晒出来颜色也漂亮,不容易招虫。”


    泡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王三娘帮忙把杏肉捞出来,又用凉开水冲洗了一遍,洗掉多余的盐分,然后尽量沥干水分。


    趁着沥干水分的功夫,林禾把放在角落里的蜂蜜取了出来。


    家里没有糖,但蜂蜜的甜度比糖可高多了。


    林禾将蜂蜜倒了一碗出来,又把沥干水的杏肉倒进陶盆里。


    碗里的蜂蜜都淋在杏肉上,轻轻翻拌,让每一片杏肉都均匀地裹上一层薄薄的蜂蜜。


    杏肉在蜂蜜水里浸润着,散发出更浓郁的果香和甜香。


    “这就成了?”王三娘问。


    “还得腌上一夜,让甜味吃进去些。”


    林禾说着,找来簸箕把陶盆盖好,放在阴凉处。


    第二天一早,林禾就把腌好的杏肉捞出来。


    经过一夜的腌制,杏肉里面的水分也被腌出来了,蜂蜜混着这些水分,变成了糖水。


    这些糖水另有用处,混着果香和花香的蜂蜜水用来冲水喝再好不过。


    又甜又解渴!


    她让沈大山把那几个宽大的簸箕洗干净,拿到太阳底下晾干。


    “晒东西最怕落灰和虫子。”


    林禾说着,让王三娘找来几块洗净的薄纱布,轻轻盖在簸箕上。


    然后将一片片杏肉整齐地码放在纱布上,彼此间留出些空隙,好让热气流通。


    沈大山负责把装满杏肉的簸箕搬到阳光充足,通风最好的地方架起来。


    金黄色的杏肉铺展开来,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白天得有人时不时来看看,翻动翻动,让它们晒得均匀,晚上得收回来,露水打湿了就前功尽弃了。”


    林禾叮嘱道。


    接下来的几天,照顾这些杏干成了家里的头等大事。


    大妞二妞抢着帮忙翻杏干,虽然总是笨手笨脚需要大人再整理一遍。


    沈大山每天收工第一件事就是帮忙把簸箕抬进抬出。


    王三娘多数时间都留在家里做饭,留意天气变化。


    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房子的地基打好了,几根最主要的主梁和房子的框架都建成。


    沈大山没再出工,但他跟着林禾一起,分三趟将烧好的青瓦运上山。


    “娘,这些青瓦咱们放在哪里啊?”


    沈大山将肩膀上的沉重的竹筐卸了下来,喘着粗气发问。


    “都码在那边的角落里吧。”


    林禾也没好到哪里去。


    汗水沾满她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打湿,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本就怕热,又背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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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斤的青瓦爬好几次山,手脚发软。


    “娘,你坐下歇会儿,我去把这些青瓦都码好。”


    沈大山见林禾状态不对,忙从一旁拉了块木板过来,让林禾坐在上面。


    “好。”


    林禾不是逞强的人。


    察觉到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就会停下。


    林禾看着捞起袖子继续干活的沈大山,不住地摇头,“果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阳光晴好,微风徐徐。


    林禾休息好之后,起身帮沈大山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等二人回去时,早已错过早饭的时间。


    林禾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倒是被晒在石头上的杏干吸引了。


    杏肉一天天收缩变色,从饱满鲜亮的黄色逐渐沉淀为更深邃柔韧的橙红色。


    表面起了一层细细的糖霜,空气中终日弥漫着酸甜诱人的气息。


    经过这几日连续的暴晒,杏干终于晒好了。


    捏在手里干爽而富有弹性,不再粘手。


    林禾拿起一片放进嘴里,咀嚼起来,果肉紧实,酸甜可口。


    她接连吃了好几块,又给其他人都分了些,将剩下的杏干仔细收进洗净晾干的陶罐里,密封好。


    一到正午,外面的日头毒得能烤化石头,明晃晃的光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山洞里却沁着阴凉,一家子横七竖八地躺在铺了干草和草席的地上歇晌。


    二妞有点蔫蔫的,不像往常那样活蹦乱跳。


    她眉头皱着,时不时吸溜一下鼻子,拿舌头去舔嘴角。


    林禾瞧见了,拉过她仔细一看,小家伙嘴角起了个小泡,红红的。


    “上火了吧,这天燥的。”


    林禾摸了摸二妞的额头,还好不烫。


    她起身,从挂在洞壁上的一个扎紧的布包里摸索出一小把干枯但形态完整的金银花。


    这是之前摘回来之后晒干的,专门留着清热去火。


    这不就是派上用场了!


    王三娘也醒了,见状忙去灶上烧了点开水。


    林禾取来一个阔口的陶壶,将金银花放进去,又舀了小半勺蜂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