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楚渊面露微笑:“好徒儿,方才那动静是你们搞的吧。”


    团团仰起小脸看着他,嘻嘻一笑:“对呀!我们救了工匠叔叔,还救了老鼠刺猬们呢。”


    楚渊一怔,随即拍了拍她的小肩膀:“做得好。”


    萧宁远抱拳直言:“国师,我们来此避难,是否令您为难?”


    楚渊摇了摇头,牵起团团的小手:“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他走到那个地面嵌着星斗的静室,四周依旧是整墙高高的书架。


    团团开心地跑到自己从前听课用的蒲团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师父!我好想再听你给我讲课哦!”


    楚渊微笑道:“是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团团小脸一红:“师父!”


    众人都笑了。


    楚渊走到一个书架前,在书架上按了几下。


    “咔咔咔”地机括声从墙内传来,书架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地入口。


    团团眼睛都瞪大了:“师父!你这里还有密室啊!”


    楚渊拿起一盏灯,冲着团团招了下手:“进来吧。”


    团团小鸟一般窜了过来,拉起他地大手,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灯光晕开一圈暖黄,照亮了脚下的石阶。


    石阶一路向下,仅容两人并行,众人鱼贯而入,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激起轻微回响。


    走了约莫二三十级,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壁平整,青砖铺地,工艺精湛。


    石室正中,一个青铜质地的仙鹤静静矗立。


    楚渊走过去,将灯挂在鹤嘴上,整间石室骤然明亮起来。


    仔细一看,石室的四壁上,每隔一段距离竟然都嵌着一个表面突起呈弧状的琉璃镜子。


    鹤嘴上的烛光流转在这些琉璃镜之间,照亮了整个石室。


    团团扯了扯楚渊的衣袖,抬手一指墙上的镜子:“师父!这个,跟我们在陵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呢!”


    楚渊不解:“陵墓?”


    萧宁远点头:“是啊国师,我和团团在前朝陵墓里见到过一模一样的琉璃镜,那里也是用这些镜子来采光。”


    其他人都啧啧称奇,唯有楚渊并不惊讶:“我这国师府,本就是前朝国师的居所。”


    “哦!”萧宁远明白了,”那这密室?”


    “是我整理旧籍时偶然触动了机关才发现的,也是头一回派上了用场。”


    萧宁远走了一圈,发现这密室竟然有三间之多。


    最先走入的那间是个前厅,石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绢帛星图,图中星辰依旧清晰可辨,中央处的北斗七星尤其醒目。


    正中桌椅俱全,桌上还摆着一只罗盘和一套茶具。


    右侧的石室中有一张宽大的床榻,但榻上并无被褥,榻旁有一张桌案和一把座椅,案上居然还有笔墨纸砚。


    左侧的石室中则是一排简单的通铺,足够十几个人并卧,显然是给弟子们留的居所。


    萧宁远心中震撼:“此处竟如此完备。”


    楚渊点头:“你们正好可以在此暂避。”


    “陈王与庆王便是来搜国师府,也绝难发现此地。”


    萧二拱手道:“烦请国师置办些铺盖吃用。”


    “先用我府中的吧,稍后我让人送来,不必出去买了,今日的京城,太平不了。”


    “想来陈王和庆王此刻已雷霆震怒,全城搜捕,你们安心歇息,我先出去了。”


    众人急忙行礼道谢:“多谢国师!”


    团团拉着楚渊的手:“师父,你早点儿过来嘛,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楚渊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好。”转身离去。


    正午刚过,宁王府,书房。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端坐正中,陈王和庆王坐于两旁。


    庆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陈庄一直以来都在他的管辖之下,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是责无旁贷。


    面具人缓缓问道:“国师府搜过了吗?”


    庆王急忙回道:“搜过了,里里外外搜了三遍,连香炉都掀开看过,什么都没有。”


    面具人刚欲开口,一名侍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启禀殿下,京城九门、各坊市皆已搜遍!客栈、民宅、乃至废弃的院落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人等。”


    他顿了顿:“只是,据北城门守军禀报,昨日靖海侯府的周景安周公子进了京城。”


    庆王眉头猛地一拧:“周景安回来了?周锦华怎么不来禀告?”


    他勉强压着怒火吩咐:“去,把靖海侯给我叫过来!”


    “是!”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靖海侯周锦华匆匆步入书房。


    桌案前此时已竖起一面巨大的屏风,将面具人挡在了里面。


    周锦华行礼道:“不知殿下召见,有何吩咐?”


    庆王盯着他:“你儿子昨日就回了京城,渝州的事办得如何?为何不来复命?”


    周锦华先是一愣,随即愕然抬头:“景安回来了?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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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啊!他若是回京,岂能不回侯府?”


    庆王脸色沉了下来:“你当真不知?”


    周锦华背上冷汗涔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犬子确未归家,下官绝不敢欺瞒殿下!”


    陈王忽然开口:“会不会是去了他那个外室的住处?年轻人贪欢,忘了规矩也是常事。”


    周锦华心中一凛,陈王竟然连这等小事都知道?


    他急忙道:“下官这就去看……”


    “不必你去。”陈王打断了他,“来人!去城西花枝巷第三户看看,周公子在不在那里,若是在,给我请过来!”


    “是!”


    周锦华僵在原地,心中早已将儿子骂了无数遍:小兔崽子!差使办完了不回府复命,等回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还未等来回信,又一名侍卫引着一人匆匆入内。


    来人风尘仆仆,跪倒行礼道:“小人乃渝州焚香楼管事,奉薛爷之命快马进京,有要事禀报!”


    庆王心中烦躁不堪,没好气地喝道:“又什么事?说!”


    管事的喘了口气:“周景安周公子前些日子将十五架九星连**送到焚香楼,交予薛爷。”


    “可次日一早,周公子又带人返回,说是殿下另有安排,急等着要用,要将连**全数提回。”


    “然后,周公子与一群假冒他的贼人当街相遇,于是擒住贼首,将其余贼人尽数诛杀,而后便押着人犯,带着连**返回京城。”


    “薛爷觉得此事蹊跷,又担心周公子路上再遇到贼人,于是亲自带人追出渝州,却没能追上。”


    “故命小人快马赶来京城,向殿下禀明此事。”


    话音落下,书房里寂静一片。


    周锦华听得目瞪口呆,儿子在渝州又是交货又是提货,还当街杀贼?


    就他那点儿胆子?怎么可能!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王眯起了眼,庆王一脸困惑:“本王这里那么多连**,何须要他手中那十五个?”


    恰在此时,先前派去花枝巷的侍卫回来了:


    “启禀殿下,在花枝巷的宅子里没有找到周公子,据里面住的女子说,周公子已近半月未曾去过。”


    “什么?”周锦华失声惊呼。


    庆王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一股被人当成猴随意戏耍的暴怒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乱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景安人呢?送到渝州的连**呢?陈庄又是谁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