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得和王爷亲热

作品:《惹皇叔

    第一百零四章我得和王爷亲热


    我乖乖地点头。


    停顿片刻,又摇头。


    谢渊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话,困意袭来,翻个身朝里面,又继续睡了。


    这么困?


    谢渊去牵我的手,我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下,仍闭着眼睛,鼻子里溢出闷哼。


    谢渊蹙眉,撩开我的袖子。


    这一眼,便瞥见了我手臂上的烫伤。


    谢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收回视线,动身下床。


    我半梦半醒,又听到轮椅滚地的声音。


    我撑着眼皮往四周看了两眼,没有再见到谢渊。


    果然刚才是做梦么……


    我没有多想,闭了眼打算继续睡觉,轮椅的声音却又来了。


    我看过去。


    谢渊坐到床上,右手还拿了只瓷白色罐子,缓声开口:“手给我。”


    我在意识朦胧的状态下最是顺从,乖乖地伸出了手。


    谢渊轻轻推起我的袖子,露出烫伤的部分,又从掌心瓷罐中挖出一大块,抹在我的伤口上。


    我怕疼,第一反应要缩回手来,奈何谢渊抓得紧,我没能挣得脱。


    我害怕地皱起了小脸,出乎意料的是,谢渊下手意外的轻柔,膏体冰冰凉凉,非但不疼,反而舒服极了。


    我看看谢渊,又看向伤口,看着谢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我的伤口,瞳孔微微放大,逐渐放大,终于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我看向谢渊,睁大眼睛,叫他:“王爷!”


    “我在。”


    谢渊应下,专心抹着药膏,并未抬眼。


    我满目讶然,问他:“王爷,你怎么回来了?”


    说着要往他跟前凑。


    谢渊立马按住我,沉声:“抹药,别乱动。”


    我“哦”了一声,坐定了。


    谢渊耐心为我涂好了药膏,这才开口:“你不是让丘山给我送了莲子汤?我喝过了,特意回来表扬你。”


    我稀奇,“就为了表扬我?”


    谢渊勾起唇角,“有人不自信,不夸怎么行。”


    我很不好意思。


    我知道谢渊说的这个不自信的人,就是我。


    “不过,”谢渊语调略微一转,“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我歪了脑袋瞧他,“那还是因为什么?担心自己不在,我把王府弄得一团糟吗?”


    “不是。”谢渊否认。


    “那……王爷,你是不是听说侯夫人来王府这件事了?”说到这个,我一阵心虚。


    “……不是。”谢渊依旧否认。


    我暗自松了口气。


    “再猜。”谢渊示意。


    我深思熟虑,想到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谢渊鼓励我:“说出来。”


    我深吸口气,脸颊微红:“王爷,你是不是体内的催、情酒发作了,着急回来找我?”


    谢渊:?


    他是这种人吗?


    好吧。


    他是。


    谢渊沉吟片刻,“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满头雾水,“还有原因?”


    谢渊嗯了一声,这回没有再让我猜了,直截了当,道:“我很想你。”


    我一怔。


    我在思考,催、情酒发作,和想我,貌似是同一个理由。


    但是我不敢说,也不敢问。


    挠了挠脖子,问:“王爷,军营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还没有,我明天早上醒了再过去。”


    我愣了一下。


    军营在城外,靖王府却是在望京城池接近正中的位置。


    谢渊腿脚不便,没办法骑马,马车又行驶不快,从军营到靖王府,至少也得半个多时辰了。


    谢渊深夜赶回来,到时候又要赶回去……


    我抿了下嘴唇,“王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嗯?”


    “感觉我有点儿……”


    我斟酌用词,“红颜祸水。”


    谢渊低笑出声,“是红颜,但不是祸水。”


    又强调了句:“若是有人这样说你,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好残忍。


    谢渊又问:“听说姨母来过了?”


    我点了一下脑袋。


    “你见过她了?”谢渊看我表情奇怪,以为是有什么不愉快的,“姨母性子是直率了些,但心肠不坏。”


    我扭开脸,不敢看他,温吞道:“侯夫人上门,我说我睡着了,没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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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谢渊会生气,责备我不讲规矩。


    我都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了。


    却只是听到了一声低笑,谢渊饶有兴味,问:“姨母是不是又被周舅母诓骗了?”


    我愕然,“王爷,你怎么知道?”


    谢渊轻轻笑笑,“这种事发生过不是一次两次,不意外。”


    有的人会吃一堑长一智,但有的人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姨母就是后者。


    我稍稍松了口气,“王爷你不生我气就好……”


    “这没什么可生气。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说明你心里有底,”谢渊捏了下我的脸颊,“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我心头蓦地一暖。


    谢渊收回手,问:“膝盖还疼么?”


    “有一点点。”我实话实说。


    谢渊探出手,摸到了我的膝盖。


    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贴着膝盖不轻不重地揉按,疼痛似乎真的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我去看谢渊,他正一眨不眨看着我的膝盖,神色格外专注。


    又按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腕,“王爷,我好像不疼了。”


    “好像?”谢渊好笑地抬起眼皮。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颊泛红,问他:“王爷,你体内的催、情酒……还难受吗?”


    谢渊惦记着我的疼痛,总是这样照顾我。


    所谓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不能忽略他的不适。


    听我这样问,谢渊从善如流,咳嗽了两声,声音随之虚弱下来,“还有一些。”


    故作茫然,问我:“当时段浪怎么跟你说的?这种催、情酒该如何根治?”


    我的脸颊涨得更红了些,羞耻但却诚实,道:“段大夫说……我得和王爷亲热。”


    “亲热?”谢渊装得懵懂而又纯情。


    “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主动地朝着谢渊挪近,与他面对面坐在床上,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几拳。


    我倾身靠近,越来越近。


    谢渊嗅到了我身上的清香。


    分明是他故意背地里使坏,这会儿倒是他的呼吸凌乱起来。


    只见我脸颊通红,近在咫尺之际,铁了心似的往前一凑,柔、软的唇瓣便一下印在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