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县主今天躺赢了没(女尊)

    裴愿的心思太明显,祝凌霜一听就知道,裴愿肯定不是单纯让池砚和他一起出去,多多少少会言语嘲讽池砚,于是阻止:“还是别了,你自己去,他留下。”


    裴家主却道:“让他们去吧。外祖母正好有些事要和你单独说。”


    池砚已起了身,朝祝凌霜安抚笑笑,对裴愿颔首:“走吧,裴郎君。”


    出了厅门,裴愿一个人在前面昂首阔步,池砚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便特意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


    裴愿余光里瞥见后,以为池砚这是尊他,挺胸哼了声,道:“你倒确实是个懂事的,比余安姐姐先前院里那些不知礼的泼夫那些强上不少。”


    池砚笑而不语。


    裴愿不满:“你怎么不说话?”


    池砚似是叹了口气,开口道:“裴郎君想听什么?”


    裴愿生气道:“我方才说话你为什么不接?”


    池砚又不说话了。


    裴愿怒了:“你哑巴吗?”


    池砚敷衍道:“多谢裴小郎君夸赞。”


    “谁小了?!我都十九了,况且哪儿也不小!”


    池砚:“……”


    他好像没提到这方面吧?


    裴愿正在气头上,突然间,像是抓住了什么,上下扫了池砚几眼。


    “你看上去年年纪可不小。”他打量着池砚,“少说二十几了吧?”


    池砚还是没说话。


    裴愿接着道:“这男人过了二十五……可就愈发不中用了。啧啧,再过两年,余安姐姐就知道年轻的身体更好了。”


    池砚:“……”


    他觉得应该没必要回话。


    裴愿却以为他被自己说中了心事,嘻道:“你人老珠黄的,我劝你还是还是早早些认清自己的地位,余安姐姐能宠你一时,等你不中用了可都没地方哭去。”


    池砚:“……”


    路过院中花园,满树杏花盛放,树下秋千落满花瓣,因风微晃。


    裴愿忽然道:“你不知道吧,我小时候经常到祝府来玩,余安姐姐亲自给我推秋千,她说长大要娶我的。”


    池砚:“……”


    裴愿:“说话!”


    池砚:“啊,原来如此。”


    裴愿显然对他这个反应不满,道:“你没什么想问的?”比如细节什么的。


    池砚瞧了他一眼:“确实有。”


    裴愿哼了声:“这还差不多,那你问吧。”


    池砚道:“她为何还没娶你?”


    裴愿不假思索:“她当然是在等我长大了。”


    池砚:“几岁可以嫁人?”


    裴愿甩过去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傻子吗,当然是十八!”


    池砚淡淡道:“那你不是十九了?”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裴愿怒了:“你诚心的?我方才还夸你知礼!况且你就是个侧夫你狂什么?给我道歉!”


    “……”池砚:“好吧,那正夫的位置一定是给你留的了。”


    裴愿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你知道就好。”


    说话间,走到了听雪轩。


    裴愿又道:“你知道这个院子吗?”


    池砚想听他要说什么,便顺着话道:“不知。”


    裴愿哼道:“这你都不知道。这是除主院外最好的院子,离主院又近,历来都是正夫住的。”


    池砚不语。


    见他看着院子若有所思,裴愿道:“你可别打这院子的主意啊,我往后可要是搬进来的。不过嘛,现在我今日可以大发慈悲,带你进去逛逛。”


    说完,裴愿大踏步走了进去。


    池砚:“……”


    他本想说什么,但裴愿已经走出了好几步,他只得作罢,抬步进去。


    墨书正指挥着院中下人打扫落叶,见两人一同进来,略感诧异,行礼道:“侧夫人,裴郎君。”


    “嗯,一边忙去吧。”裴愿摆了摆手,言语间竟有些主人的姿态。


    墨书顿了顿,看向池砚。见他点了头后,才退到一边。


    这时,有个下人抬着箱子进来,墨书叮嘱道:“小心些啊,这可怠慢不得。”


    裴愿一听,来了兴致:“这是什么?”


    墨书刚要回答,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唤:“咦,哥哥你也在啊。”


    裴愿眉头一皱,斥责道:“哪个没规矩的在插嘴?”


    一回头,只见一个青衣小郎君走了过来。


    那小郎君容貌昳丽,一脸莫名,脸上明晃晃写着“你谁啊你”。


    裴愿怒道:“没规矩的下人!”


    墨书连忙解释:“裴郎君,这是衣庄来送衣服的,不是府里的人。”


    那小郎君没理裴愿,只对着池砚道:“正好哥哥你也在,试一下新裁的衣服合不合身。”


    池砚微微颔首:“程郎君。”


    裴愿见人居然还不理他,更生气了:“衣庄的又怎么样?待会儿我就让姨祖和余安姐姐把你斥退了。”


    程澜瞥了裴愿几眼,仍旧没搭理他,“这几套都是我亲自盯的,哥哥穿上肯定好看。”


    裴愿没被人这样无视过,正要发作时,听见程澜这话,狐疑道:“这是他的衣服?为什么送这儿来?”


    终于,墨书没忍住道:“裴郎君,这里是侧夫人的院子。”


    闻言,裴愿瞪大眼:“什么?他的院子?他凭什么住在这儿?”


    程澜这才转过身来,打量着裴愿:“我早想问了,你谁啊?你管别人住哪儿呢,又不是你家。”


    裴愿怒道:“你什么意思?裴祝两府的事轮得到你一个衣庄伙计插话了?不想丢了差事就给我闭嘴。”


    程澜翻了个白眼:“你大可以试试。”


    “报上名来,我明天就让你进不了衣庄的门!”


    眼看两人火药味渐浓,池砚开口:“先试衣服吧。裴郎君若无他事,可先行回前厅。”


    裴愿梗着脖子:“我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准备穿些什么老气的玩意儿。”


    程澜不乐意了:“我亲自督促裁剪的衣服,都是上京城最时兴的款式,可比你身上这没品味的强多了。”


    “你!”


    池砚默默让人抬箱进屋,自己也跟了进去。


    箱子一开,里面衣衫叠得齐整。而最扎眼的,还是正中那件红底金纹的嫁衣。


    裴愿远远瞥见了那抹红,大步闯进屋,低头一瞧,震惊道:“这是你一个侧夫该穿的吗?这也太逾矩了!”


    程澜跟着进来,又翻一个白眼:“这位哥,你管得真宽。姐姐想给哥哥穿什么样的就穿什么样的,轮得到你置喙?”


    裴愿道:“谁是你哥?余安姐姐也是你能叫‘姐姐’的?到处攀什么亲戚?”


    程澜:“行,这位叔。”


    裴愿:“滚!”


    池砚暗自叹了口气。


    俩小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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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度开口:“若是没事,裴郎君先回前厅吧。”


    “就是啊。”程澜附和道,“也不知道某个外人杵在这儿干嘛。”


    裴愿狠狠跺了跺脚:“你等着吧,我这就让余安姐姐开了你!”


    说完噔噔噔气冲冲跑走了。


    另一边,正厅内。


    祝凌霜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不由得有些担忧。


    毕竟池砚性子温吞,而裴愿又是个脾气不好的,她实在怕两人起冲突。


    裴老家主见她这样,笑了笑:“最多也不过是男眷间的小打小闹罢了,余安不必担心。小愿这孩子是娇纵了些,却不会做什么害人的事。”


    祝凌霜叹了口气,说回正事。


    “外祖母,有件事我得向您坦白。”


    “哦?何事?”


    祝凌霜斟酌着道:“我已将商会清算了一番,把犯事的掌柜尽数押送官府了。此事我先斩后奏,还望外祖母莫要生气。”


    她想着,那些老掌柜多是跟着裴老家主打拼多年的老人,再者商会这么大的事,理应主动告知。


    裴老家主却叹道:“她们是自作自受。余安啊,你可知,三年前我将东家令交给你,所为何事?”


    “为何?”


    祝凌霜确实疑惑。她想不起来原书里有没有提过裴老家主出门云游的原因。但她刚穿来时,面对偌大的商会,很是不解。


    为什么裴老家主会在明知原主对商会一窍不通的情况下,仍将这么大的摊子托付给她。


    裴老家主缓缓道:“早在几年前,我便察觉她们生了异心。只是有我压着,她们才不敢太过放肆。那时你还小,不懂事,我想教你打理商会,你却不愿学。可外祖母年纪大了,不知还能护你多久,总怕我百年之后,她们欺你、瞒你,你一个人该如何撑住啊。”


    裴老家主目光慈爱,却也带着深深的忧虑:“我便想啊,或许我不在你身边,你会逼着自己成熟些;也故意给商会里那些藏着坏心的人些时间,让她们的心思彻底暴露。等我回来,再将她们一并清理。这样,即便你依旧不愿沾手这些俗务,也能接手一个干净的商会,安安稳稳过日子。”


    对于并不属于她的爱,祝凌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只能垂眸,搁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却有一只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抚了抚。


    “好在我的余安长大了,懂事了。”裴老家主温柔地看着她,“学会了怎么处理这些。外祖母终于可以安心了。”


    祝凌霜心里发闷。


    不知道以什么立场,也不知道究竟该对谁说,不安有之,叹息有之,她低声道:“对不起。”


    “傻孩子,永远不用跟外祖母说这些。”裴老家主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外祖母还想知道,接下来商会空着的职位,你打算怎么办?”


    这正好也是祝凌霜要问的事情。原书里,这事基本都是李明熙一手办的。


    她本来想着还得再去见一下李明熙,但如今裴老家主在,便可以先寻求裴老家主的意见。


    她问道:“外祖母可有什么人选?”


    裴老家主沉吟道:“依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药行的陈掌柜倒是个可用的,此外——”


    裴老家主又列举了好些人。


    祝凌霜认真听着,还没等她琢磨裴老家主所说的“掌握情况”是什么时,裴老家主突然问道:“余安,你可见过帝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