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 136 章

作品:《花鸟带我闯古代

    “素斋确实不错。”林姝轻摇扇子,这时后窗有微风拂过,刚刚还燥热的感觉被微风轻抚。


    窗外竹林的“沙沙”声,让人心中无比畅快。


    难怪大家夫人和小姐们如此喜欢拜佛,寺院的环境没得说。


    客厅的床是占了半个房间的矮榻,跟前世的榻榻米一样,两人吃完饭稍微歇了会,然后挪到矮榻上望着窗外竹林,小憩了半个时辰。


    再睁开眼外面阳光西斜,林姝伸个懒腰,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


    夜晚降临,林姝睡不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把前世今生所有的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


    房门没关,传来微弱的动静,她瞬间从床上坐起。


    借着窗外满月的光,看清门口是李晨曦后,她拍拍胸口。


    “姝姝,打开纱窗。”李晨曦守在门口并没有进屋,说完这句话又把门关上。


    林姝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纱窗。


    这个时候也是有“纱窗”的,这个纱是真的纱,用织出的纱布做成的防蚊虫窗户,对夏天非常友好。


    胡思乱想着纱窗的事,她把纱窗推开。


    外面传来一声轻咳。


    面对面看到秦昭宁的那一刻,林姝脑子里嗡嗡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许是很久没笑,秦昭宁笑的有些生疏。


    “不想笑就不笑了,宁宁姐。”


    两姐妹隔着窗户相望,林姝不自觉伸出手,抚平她嘴角那个苦涩的笑。


    秦昭宁流下两行清泪,素来清冷的脸庞再也抑制不住,像是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把抱住林姝。


    “锦儿,我、对不起、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都是姐姐的错,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姨母。”


    秦昭宁哭的声音克制,可听着却声声泣血,让人揪心。


    林姝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没忍住也跟着落下泪来。


    两人隔着窗户痛哭一场。


    发泄一场后,肿着眼睛看向对方。


    林姝见她一直站在外面,一把给她抱进屋里。


    被抱进屋那一刻,秦昭宁忍不住顶着肿眼睛笑了:“小时候力气就大,没想到长大了力气竟这般离谱了。”


    “也是,没这力气,在林家的那些年你怎么扛得住。”


    秦昭宁心疼地摸着林姝的头。


    林姝双手一紧,心里默默说,你真正的妹妹确实已经死了,对不起,占了她的身子。


    两人坐到床边,秦昭宁又把林姝揽在怀里:“不该提起他们的,这帮畜生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们,还没等到我找到机会给你报仇。”


    不管如何,现在自己占了这具身子,这个事实无法更改,原身的亲人就是自己的亲人,林姝拍拍她后背:“没关系,都过去了,如今我们又见面了。”


    秦昭宁放开她,清冷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在朦胧月光下,仿若仙女。


    林姝看呆了一瞬,不自觉笑开,随后又想起她们能见面的时间不长,该问的要赶紧问清楚:“分开时我还小,再加上一路被拐卖,事情忘的差不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啊,可真是惨烈至极。”秦昭宁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


    随着她的讲述,林姝也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定远伯是开国元勋,跟着开国太祖打天下,爵位虽然不高,但是世袭罔替。


    承袭祖志,原身外公也是少年将军,带着夫人守着边疆,定远伯直系血脉稀疏,到了他们儿女那一辈只有两个女儿。


    两个女儿能文能武,英姿飒爽又知礼端庄,当年不知被多少人家紧盯,就等着她们两个及笄求娶。


    大女儿李知雅及笄后,被指给了还是五皇子的秦宗元。


    因着李知雅指给了五皇子,定远伯一家卷入夺嫡风波,李知雅被另外几个皇子,于宴会上设计,原身母亲李知柔,为救姐姐牺牲了自己的名节。


    就这样她嫁给了威武侯世子,威武候府虽是个没落侯府,可上至老侯爷下至世子,全是风流成性的,李知柔还没嫁过去,方明辰已有了三房小妾。


    定远伯大怒,想要退婚,但李知柔的名声已经没了,威武候又死抓着定远伯府不放,退婚这件事闹到了御前。


    当时的帝王也是风流成性,又极擅帝王平衡之术,按下了定远伯退婚的念头,但许了他一个恩典。


    以后李知柔若有所出,其中的一儿一女,可随李性,男子可承袭定远伯的爵位,女子给县主之位。


    于帝王而言,这已是最大让步,定远伯知晓事情无转圜余地,憋屈的认下此事。


    之后的夺嫡之战,定远伯府倾尽全力支持五皇子秦宗元,最终秦宗元成功登位。


    秦宗元以为做了皇帝能松口气,可先帝太会玩制衡,朝堂上各种势力拉帮结派,互相牵制,势力庞大又纷繁复杂,堪称牵一发而动全身。


    先帝对自己的孩子更是狠辣无情,实行养狼计划,各个皇子几乎势均力敌,成功登基的秦宗元属于惨胜。


    秦宗元与李知雅是少年夫妻,两人感情十分深厚,可深厚归深厚,夺嫡之时为了活命、为了争位,明白必须要通过女人联姻,来增强自己的势力。


    在李知雅诞下一子一女后,秦宗元夫妻二人商量,选侧妃与妾室增强自己的势力。


    秦宗元选的女人,都是与李知雅关系不错的女子,他希望她们不要与李知雅争,不要威胁到李知雅的地位。


    可偏偏事与愿违。


    秦宗元登基后,面对朝堂各个难处理的朝臣派系,面对争位失败依然虎视眈眈的兄弟们,忙的焦头烂额。


    在他登基第二年,定远伯被污蔑通敌叛国,朝臣和他的兄弟们集体施压,务必让他严惩叛国贼。


    秦宗元表面答应,实则暗中操作,换了要被处斩的定远伯府所有男子,流放路上也已经安排好,伯府女眷不会受苛待。


    谁知却被后妃告密给母家,他们母家联合,暗中把处斩的人换了回去,伯府女眷也死在了流放路上。


    参与这件事的大臣,涉及大半个朝堂,秦宗元未完全掌握朝堂不说,几个阁老更是暗示,若是此事被其他王爷知晓会如何。


    秦宗元只能认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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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知雅知道后,被气吐血。


    李知柔忍着父母去世、女儿走失的悲痛,带着大儿子去宫内探望姐姐。


    两人进宫后,突然出现宫女刺客,李知柔和李锦书为救李知雅,双双身亡。


    父母离世,亲妹妹和外甥为救她离世,没两天李知雅也跟着去了。


    “你的父亲承袭爵位后成了威武伯,姨母嫁到伯府有了你们两个后,再也不理威武伯,你出生后体弱,算命的道士说让你养在外祖家,从此你便常伴外祖母身侧。”


    “我也常去外祖家,从你三岁开始,一直和你玩到六岁,直到外祖家出事,当时真可谓兵荒马乱,我母亲和你母亲为了外祖家奔走。”


    “接你回威武伯府的嬷嬷,被你父亲妾室柳氏买通。”


    “柳氏让那个嬷嬷杀了你,可嬷嬷动了恻隐之心,把你带到京郊,卖给了从北方来的人牙子。”


    “姨母一直找人查,可还没等她找到你的踪迹,他们就已经去了。”


    “之后我和哥哥接着查,柳氏是个狠心的,把那个嬷嬷杀了,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看见嬷嬷抱着你去京郊的两人,他们只知道你被卖给了人牙子,剩下什么线索也没有了,我们找不到你。”


    “后来岚贵妃起势,盯着我们的人太多,我们便不敢再寻你,许是母亲和姨母在天保佑我们,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秦昭宁紧紧握着林姝的手。


    虽然对这些事早有猜测,可从秦昭宁嘴里听到,林姝还是伤心、难过,这一大家子真的好惨。


    “宁宁姐,我听晨曦说,你们兄妹与陛下的关系,似是……”林姝不知该如何形容。


    秦昭宁凄惨一笑,自嘲地说:“似是不睦?”


    林姝点头。


    “哪里是不睦,实则十分恶劣。”秦昭宁仰起头,不想让眼泪落下,可眼泪偏偏不争气,滚滚流下。


    “他……”林姝想劝,又不知从何处劝起。


    秦昭宁满脸泪水,摇了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最开始我和哥哥并不怨他,出事时哥哥十三岁,我九岁,我们明白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


    “那你们为何会如此?”林姝不懂,李晨曦不敢妄议皇家事,没说太多。


    “明明调查出,外祖家、母后和姨母出事,是淑妃、贤妃和岚贵妃的她们,以及她们母家做的。”


    “不知从哪天起,他好像突然忘了仇恨,疏远哥哥和我,宠幸仇人,给他们封妃,宠爱他们的儿子,我不管他有何苦衷,我绝无可能原谅他。”


    “我和哥哥因为这件事和他决裂,之后他也不再管我们,我和哥哥屡次遭人算计,我们只能装着决裂,我装着疏远所有人,哥哥装着无欲无求,对仇人的儿子、女儿,兄友弟恭。”


    “锦儿,我其实知道他有苦衷,我也知道他为何这么做,可我、可我要如何原谅他,我好累,我好辛苦,我好想母亲和姨母。”


    看着她一副要崩溃的样子,林姝心疼地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血淋淋愈合不了的伤口,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