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军令状

作品:《重生六五:带着空间手撕渣夫

    江舒宁不管怎么说都不行,这人群都堵在路口,要不是有铁网拦着,估计都能冲上来......


    军人们也拦在铁网前面,尽力让人群后退一点。


    江舒宁被涌上来的人吓了一跳,往后一推差点掉下苹果箱,还是傅道昭伸手搂住了江舒宁,才没让她摔跤。


    顾晨低垂着眼眸,说道:“你一个师长,没法镇压这些人吗?就让他们这么吵?”


    这些人都是平头百姓,傅道昭没有办法用武力镇压,万一动枪惊扰了人群,难免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不过眼看着几个军人快要拦不住群众了,傅道昭也没有办法了,手上找了根铁棍,然后用力在苹果箱上敲了两下,另一只手上握着木仓。


    “停,都给我停下!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闹事吗?我知道大家都着急,谁家有病人没有药不急啊?”


    三两句,终于让人群安静下来。


    但是大家都是被他手上的铁棍声音吓到了,还以为是他开木仓了呢。


    傅道昭看人不吵了,赶紧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想的。目前我们已经在找外商的责任了,同时在联系其他的人买药。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一定把罪魁祸首抓住的。”


    顾晨也不是干站着看他们吵架,等傅道昭说完了,跟着说道:“对,大家放心,那些药丸我们检验过了。虽然是假药,但是成分是面粉,对人体无害。所以吃了那些药的,只能吃了个饱,甚至连吃饱都做不到。”


    有人嘀咕道:“你们是什么人啊,这么说话。你们说话能算吗?”


    “算,当然算了。我是国营商场的经理,我们国营商场的东西你们还不相信吗?这批药丸的检验报告就在我们手上,可以给你们看!”


    他推了推江舒宁,让江舒宁把检验报告拿出来。


    江舒宁赶紧拿出检验报告,递给铁网里的军人。


    傅道昭也喊道:“我是穗城军区师长傅道昭,我担保,绝对调查清楚,把卖假药的罪魁祸首查清楚。”


    群众轮流看着检测报告,报告上有检测机构的大红章,他们这才相信了他们的话。


    不过依旧有人喊道:“那有用的药呢?我们得治病啊,我们需要药!”


    医生在里面的作用,就是帮病人平稳病情,但是治愈还是需要药物的。


    他们也知道,国内的医药研究正在进行,可没有现成的药品来的快,就连医生都说,要是国外的药能送进来,就能将大家治好了。


    这方面,是江舒宁的事情了。


    江舒宁再次站上苹果箱:“新的药,我已经在联系了。三天,三天内我保证带来新的药品,大家再给我一点。”


    不知道哪里冒出个闷声:“你说有什么用,发誓都没用呢。”


    不就是发誓嘛?


    这人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发誓。


    发誓就发誓,江舒宁还没有怕过这个。


    “那请大家做个见证,我,江舒宁,灵舒服装公司的董事长。三天之内绝对给大家带来新的药品。否则医院里每位病人将得到我们公司生产的春夏秋冬每季度三套服装!”


    “给衣服,免费的衣服诶,这可以。”


    “可以什么啊,光给病人,要是病人没了呢?”


    “是哦,万一病人过几天没了,怎么办?”


    “呸呸呸,你家病人没了,我家的也不会。江董事长,我相信你!”


    听到有几个质疑的声音时,江舒宁都想发火了,哪有人咒自家病人的。


    好在更多人相信她,她也做出表态,找了纸笔签了这军令状。


    而军令状交给了大家信任的人手上——傅道昭。


    军区的师长诶,在场还有谁更值得大家相信的?


    白纸黑字落在面前,大家这才散去了。


    反正病人的症状平稳下来了,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生命安全没有威胁了,就算没有药还能白得一年十多套衣服,有什么不行的。


    傅道昭扶着江舒宁从苹果箱上下来,顾晨问道:“你去哪儿联系进口药品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舒宁再跟顾晨一起跟外商谈判后,觉得价格还是超高,便又私下联系了远在家乡的安柏,将需要进口药品的情况告诉了安柏。


    当时安柏确实分身乏术,但是他可以派手下去办理江舒宁需要的药品。


    并且价格只要54元一盒,比外商的便宜多了。


    要不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当时要的又急,江舒宁何必要这外商的。


    她都想好了,这几个外商等结束这几个月的项目后,再也不联系了。


    三天后,是安柏那批药物抵达穗城的时间,所以她才敢下军令状。


    要知道,重点疫区里面统计过,现在有将近五万的病人。


    如果药品出问题了,没有及时抵达,那可是要赔六十万套衣服的。


    虽然灵舒赔得起,可要是真的赔了,那灵舒也将面临倒闭了。


    有了江舒宁的话,顾晨安心多了,指了指他的车说:“行,那我送你们回去吧,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这会儿天都大黑了,江舒宁看了看手表,将近十点了都。


    傅道昭指了指另一边的车:“不用了,我也是开车来的,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他们分开两拨,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傅道昭快速吃完早饭便往外跑。


    江舒宁赶紧喊住他:“你去哪儿?”


    “你那天不是带了个医生一起交接药品?我想,那个医生是不是有问题,想去抓人问问。”


    作为一个医生,没道理看不出这药丸的猫腻。


    江舒宁忙拦他说:“你现在去医院找人肯定找不到了,你去他家。如果……如果他家也找不到人,那肯定躲在哪儿了。他肯定会找机会找那几个老外,敢这么做,肯定跟老外有勾结。”


    傅道昭听着,反而不着急了。


    “你怎么确定,我去医院找不到人?还说去他家也找不到人?”


    江舒宁分析道:“那还不简单。他敢给假药打包票,说明肯定已经被收买了。那他肯定也怕事情败露了,被我们找上门。所以他应该是没几天就逃了,甚至当天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