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作品:《重生六五:带着空间手撕渣夫》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什么婚约已经解除了?英英就站在这里,你胡说什么东西?”
傅保家的手有些发麻,怎么就取消婚约了呢?
可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傅道昭勾着嘴角说道:“那婚书,都被我撕碎了,我跟洛英的婚事已经不作数了,大伯,你就别妄想我娶洛英了。”
刘春霞顿时着急了,拉着傅道昭的手问道:“婚书怎么能撕碎呢?那可是你爸妈亲手写下的婚书啊。英英也是我们看好的孩子,就算她有什么事情做错了,也不用解除婚约啊。”
可撕碎的婚书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就是在不愿意,那婚约碎了就是碎了。
洛英特意带出来的,她想找傅道昭说说,这婚书还能不能贴起来。
现在正好能拿出来个刘春霞看,她还企图让刘春霞给她做主呢。
傅保家一眼,气的浑身发抖,牙关咬的紧紧的,下巴都在抖。
看了眼面色正常的傅道昭,指着江舒宁就骂:“是不是你这女子哄骗道昭取消婚约的?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他们俩这婚约都多少年了,眼瞅着没多长时间就能结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凭什么逼道昭解除婚约?你可真是妒妇啊。”
群众们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又说没有感情,又说要解除婚约,又说破坏婚姻,有几个糊涂的,到现在连谁跟谁是什么关系都搞不清楚。
也有看着聪明的,对着江舒宁指指点点的,他们都说是江舒宁坏事,干涉到别人的感情中。
傅道昭皱着眉头,挡在江舒宁面前,按下傅保家的手,替江舒宁解释道:“大伯,舒宁没有做错。婚约这事儿,我早就提了好多次了,是洛家坚持不解除的,这次我终于找到机会了,当然要解除了。大伯,你别惦记他们家了,我对洛家没有兴趣。”
他的话音刚落,傅保家抬手就是一个掌掴落在了他的脸上。
“混账!你说什么呢?解除婚约这件事情,应该是我们做长辈的去做,那轮得到你自己出面,你什么什么东西?”
傅道昭没想到,掌握自己的婚姻居然会挨傅保家一巴掌,以前他犯错了,傅保家也只是会让他罚站、关禁闭,这巴掌还是头一回。
傅保家打完一巴掌,也有些内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掌心,又抬头看到傅道昭熟悉的脸上多了几条印记,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刘春霞心疼地都不知道怎么好了,连忙上前去轻抚傅道昭的脸。
这么俊俏的脸庞,最近在家里待着出门少了,脸庞越发的白皙,可那手指印倒是比衬地十分明显。
傅道昭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脸上的刺痛一直没有消退,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大伯,我的婚姻,应该由我自己做主。如果我爸妈还活着,他们肯定也会尊重我的意见的。想要掌控我的家人,我不需要。所以如果你们还是一意孤行想要我娶洛英,那么对不起,我想我自己生活也挺好的。”
他的话,给足了傅保家面子,却让刘春霞有些听不明白。
刘春霞忙问傅道昭,回头问傅保家:“道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生活?老傅,你说你好好的,打道昭干什么呀。”
傅道昭没有回答刘春霞的话,他转身牵起江舒宁的手,小声道:“咱们走吧,如果京市容不下我,我就跟你去穗城。”
他现在不是没人要的了,他有退路,江舒宁就是他的退路。
江舒宁没说话,只是跟着傅道昭离开。
刘春霞看看离开的傅道昭,又看看站在原地手抖的傅保家,急的追傅道昭也不是,去扶傅保家又担心傅道昭走了,来回跑了几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洛英没想到,傅道昭居然这么决绝,说走就走,为了江舒宁,亲人都不要了。
虽说只是大伯大伯母,可这十多年来,傅保家和刘春霞对他跟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了。
她手上的那些婚书碎片,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能讪讪地收起来,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被洛英和傅保家他们这么一弄,傅道昭没有心情跟江舒宁逛街了,于是两人便回家了。
一进家门,江舒宁就把傅道昭拉到沙发上坐下:“别动,等下。”
然后去了厕所,没一会儿端着一盆水出来了。
冰凉凉的毛巾拧干了,敷在傅道昭的腮帮子上,江舒宁皱着眉头问道:“疼吗?”
傅道昭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疼,这算什么。”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江舒宁抓着毛巾的手。
“舒宁,也许,如果,我真的不能在京市待着了,你愿意带我去穗城吗?”
这是他离开前跟傅保家说的。
虽然话说的帅气,可他心里并不确定,江舒宁会不会答应带他走。
江舒宁低着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我家穗城那房子挺大的,虽然舟舟很喜欢你,虽然去穗城的火车票也不贵,但是……”
这一个“但是”,让傅道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前面这几个都是好的,后面肯定接一个转折,难道江舒宁是要说拒绝的话吗?
江舒宁笑了下,那笑容还是挺温暖的。
“但是,我愿意带你走。”
当然了,前提是他真的无法继续工作了。
傅道昭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两人连手里的毛巾不凉了都不知道,客厅里的气氛,比他们手里的毛巾都热乎。
连什么时候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了,都没有发现,甚至距离越来越近。
……傅保家的家里……
客厅里一阵丁零当啷乱响,傅保家看到什么摔什么,茶几上的水壶杯子、沙发上的抱枕垫子,还有桌上的花瓶,全摔在了地上。
刘春霞看着一片狼藉拦都拦不住,又可惜被摔坏的东西,又不能直接伸手去捡,只能拿了扫把簸箕来清理。
跟往常一样,念叨了几句:“你这是干嘛啊,好好的东西,摔了它们做什么?”
傅保家心里的气还没撒完呢,好好的婚约,就这么没了,他能不气吗?
况且傅道昭在大街上就甩他这个长辈的脸,天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多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