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作品:《他的青梅不好折

    久叔激动地哈哈大笑道:“他在何处,快带我去。”


    久叔从圈椅起身,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幸好临沂扶得快。


    “属下这就带你去。”


    当临沂指了指从私塾出来的祝平那一刻,久叔半天没说话,热泪盈眶拉着他的衣袖久久不松。


    把祝平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又从脚到头端详半天。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和他身边的人眼都是瞎的。


    这祝平眉眼如此像宁大将军,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寻寻觅觅这么久,费了那么大的精力,人就在自己他们主子身边。


    祝平正在听夫子授课,被人叫了出来,见是久叔。


    正疑惑,他自己已不在绫衣坊当伙计了,寻他有何事。


    不想久叔这么热情,拉着自己不放。


    “久叔,你寻我何事?”


    久叔激动道:“小公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你兄长已经寻了你十多年了。”


    “他没有一日放弃过。”


    久叔说的祝平都听清了,却没有一个字他听不懂。


    “久叔,我还有课业要上,先进去了。”


    久叔爽朗一笑,“还上什么课业,你想科考,主子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祝平对这些陌生的信息,提不起任何兴趣,当即要走。


    “久叔,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是祝平。”


    “不是什么小公子。”


    久叔见他不信,让临沂拿出玉佩来,塞到祝平手上,笑道:“你就是我们的小公子。”


    “主子的幼弟,宁家的嫡次子。”


    “昭阳公主和宁大将军的幼子。”


    “你哥哥寻了你十几年,你养母养父都承认了。”


    祝平脑袋嗡的一下,茫然看向眼前的两人。


    嘴唇微微一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平静道:“久叔,你们找的那人一定不是我。”


    “我爹娘是我的亲生父母,也不是什么养父母。”


    看他抬步要走,久叔大声道:“小公子,你的爹娘若真是你的亲生父母,就不会逃到这里来了。”


    “他们为了隐瞒你的身世,当掉了你的玉佩,从临安渔村搬到了这里。”


    “十几年都不敢回去,就是怕主子的人找去。”


    “小公子呀,公主和将军临死前都惦记着你。”


    “他们到死,都念的是你的名字了。”


    “主子为了能寻到你,在陵阳一待就是十多年。”


    祝平身子一晃,脸色猛地苍白。


    可依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大步离开进了私塾。


    久叔知道,他一时接受不了。


    祝秋夫妇经不住吓唬,也说出了实情。


    再从长相上一看,祝平是小公子的事,也成事实。


    “临沂,日后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公子。”


    “我这就去驿站给主子传信。”


    “久叔放心,属下一定寸步不离保护好小公子。”


    太子大婚后,宁时毓整日更加忙碌了。


    他手札本上每做一样,便圈掉一条。


    穆离看了一眼,好似便明白了什么。


    也不敢问,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这日,皇上在皇后魏氏的未央宫用膳。


    新朝刚建,帝后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皇上掌管着前朝,后宫全都交由皇后。


    夫妻两人少年结发,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哪怕皇上的后宫,又被人塞了不少妃子。


    皇后魏氏年岁已大,可在昭德帝心中,都无人能替代自己的发妻。


    见魏氏头上的白发又添了不少。


    再一看未央宫的用物和摆设,与在王府一样质朴得很。


    不见半点奢华。


    昭德帝心疼道:“慧儿,宫中的事,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朕让太子妃从旁协助,你也能少费一些心思。”


    魏氏温和一笑,“多谢皇上关怀,此事让太子妃来有些不妥。”


    “臣妾想让,萧贵妃和柳贵妃来帮臣妾打理可好?”


    “两人也算陛下身边的老人了,臣妾也放心。”


    昭德帝有些意外,往日在王府,柳贵妃和魏氏一向和睦。


    可萧贵妃,魏氏却是抵触得很。


    那时,就因自己宠着萧贵妃,魏氏没少与他闹。


    后来昭德帝收敛了些,魏氏才愿与他亲近。


    今日听魏氏主动让萧贵妃帮着打理后宫,李景升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往日不是不喜欢她吗?”


    “为何选她?”


    魏氏为李景升夹了一块肥美的鹿肉到他碟中后,笑道:“往日是臣妾不好,总吃她的味。”


    “如今都是做婆母的人,哪还能如此。”


    “萧贵妃做事仔细有耐心,柳贵妃人也老实,臣妾也放心。”


    “太子妃有东宫要管,也忙不过来。”


    李景升见自己皇后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欣慰,眼中的复杂之色随之消失。


    伸手紧握着她的手,“慧儿,朕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魏氏脸颊通红,反握着李景升。


    最后宫女入内上菜,两人才松开了彼此。


    魏氏这样做,也是因为儿子特意地提醒。


    “母后,儿臣已经被册立为储君了,后宫事宜你不可再一人独揽。”


    “别学之前的先皇后。”


    “这样也能让父皇对儿臣更信任一些。”


    知父莫若儿,他日日在自己父皇跟前转,太子李慧珏也知道,自己父皇一旦坐上皇位。


    对身边人总会多几分忌惮和防备。


    连他表哥都拒了高位,选择他合适的职位。


    等殿内只剩下帝后两人时,昭德帝又说道:“皇兄那边你也得多多照看些,这些日子朕抽不开身,等空了朕就去看看他。”


    太上皇如今住在乐寿宫,也是往日兄弟俩母后住的宫殿。


    身边的用度和伺候的人,都是魏氏在照看。


    魏氏笑道:“人家可没想你,天天念叨的是毓儿。”


    “他知道你忙,还说让你顾着些龙体。”


    李景升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皇兄一切安好,朕也放心了。”


    “还有鸿儿,他想随他夫人去云州,就住往日我们的王府。”


    “朕准了。”


    “过两日他离开时,你和清儿去送送他。”


    “是,臣妾知晓了。”


    太子李慧鸿,他的太子妃和他母后姑侄俩,听说崔丞相被刺死后。


    知道她们也没有好下场。


    姑侄俩纷纷在宫中自缢了。


    用膳过后,昭德帝也没离开,准备在魏氏这里午歇。


    如往日一般,李景升安心地躺在魏氏怀中。


    魏氏则为他轻轻揉着头皮。


    “皇上,臣妾觉得毓儿自从回了长安后,一直藏着心事。”


    “往日在陵阳再忙,脸上都有一股鲜活劲儿,眼中有光”


    “可这些日子,臣妾见他眉眼间总透着化不开的沉郁,眼里也没了光,黯淡不少。”


    “像是心中很苦的样子。”


    “如今他大仇得报,家中一切顺遂,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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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想不出来。”


    “长安城不少大户的夫人们,都想让臣妾牵线。”


    “皇上想为毓儿谋什么样的亲事。”


    魏氏也是真心疼宁时毓,他已到了早该婚配的年纪。


    又没有父母关心。


    他姨母去劝了,宁时毓也不为所动。


    可她知道,自己这夫君很看重自己的这个外甥,对他的婚事定不会草率。


    为此也想探探他的口风。


    提到宁时毓的婚事,李景升也是头痛。


    “别提了,前两日朕本想把郑国公家的嫡孙女指给他。”


    “他一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郑国公郑家也算簪缨世家。


    崔茗柚把持朝政之时,身为御史大夫的郑国公,经常进言弹劾崔家的专权被罢官。


    也算朝廷忠良之臣。


    皇上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魏氏继续问道:“皇上,毓儿若不同意郑国公家的孙女。”


    “你是不是,暂且就不管他的婚事了?”


    李景升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今年已经二十又一了,哪能不管。”


    “不但要管,朕定要给他寻门好的姻缘。”


    “毓儿这般好的儿郎,能配得上的不多,可不能草率行事。”


    “旁的我能听他的,可这件事不行。”


    七日后,宁时毓终于收到了久叔的来信。


    知道他寻找多年的幼弟就是祝平那一刻。


    心中五味杂陈。


    他觉得,一定是久叔他们弄错了。


    若是换成另一个人,他会很快接受。


    只因冬月的来信中,时常提起祝平为福儿做了这,又为福儿买了那。


    几乎一有空,就围着福儿转。


    两人中间或许不夹杂着福儿,宁时毓会高兴自己这么个聪慧的弟弟。


    其他的都好说,可福儿不行。


    这一次,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年,要回陵阳去过。


    他的心留在了福儿身上,人到了哪里都不会开心。


    穆离进来时,宁时毓吩咐道:“给久叔去信,让他再仔细核查一遍。”


    “祝平不会是循儿。”


    穆离一听此消息,心中激动不已,看见他们主子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迟疑片刻,穆离开口道:“公子,久叔办事牢固,若没有十成的把握,他不会给你来这封信的。”


    宁时毓冷嗤一声,“十成的把握也有错,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见他这么排斥,穆离大致也知道缘由了。


    大着胆子提醒道:“主子,属下斗胆一句,祝平长得很像将军。”


    宁时毓反驳道:“这天下人长得像的多了去,难不成长得随我父亲就是循儿吗?”


    “不是说亲兄弟都长得像吗?他怎么不像我。”


    “主子长相随公主,你二人有差别,也很正常。”


    宁时毓听穆离一直啰唆,把手中的信笺往他身上一摔,怒道:“到底谁是你的主子,你这样帮着他,是得了他什么好处?”


    “明日你干脆回陵阳,巴巴去伺候他得了。”


    看到一副沉稳的主子,这般无理起来,穆离有些招架不住。


    若是旁的事,他也不敢这般啰嗦。


    可此事关系着宁家的血脉,也是他主子多年的心愿。


    他不想让自己主子后悔,不得不说出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


    “主子,祝平右手臂,有两处被鸟啄过的痕迹。”


    “属下记得,小公子也有,而且位置都丝毫不差。”


    宁时毓愣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