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说来发生了一件有点意思的事情。


    在我做完我过去的梦的第二还是第三天，也就是我体验完韦恩先生的秘书的一天后我又做了个梦。


    而这次我梦到了飞姆托，而飞姆托像是一个体面的流浪汉一样在一片旷野中烤着火。


    我走了过去发现对方不只是在烤火而已还在烤一串棉花糖，而那里也不止有他还有我的猫在。


    我的猫猫老太缩在他的脚边时不时抖着尾巴尖尖，从它时不时发出的呼噜声看它应该和飞姆托相处的不错。


    “所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飞姆托转动着棉花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家伙看起来有点胖了看样子最近吃得不错，我的猫猫也胖了一些但从味道看还是很健康。


    “我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坐到了他旁边，窝在一个看起来就很好坐的树桩子上面，我享受着火的温暖翘着脚脚等着对方把那串烤好，“这个世界还不赖，有很多有意思的家伙，但这里依然不是我的家。”


    飞姆托很绅士的将那串烤好的让给了我，然后他自己又给他烤了一串，而我的猫猫老太又换了个姿势，它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窝到了我的脚边。


    “你会回来的，”飞姆托说，“这里有很多笨蛋在想念你，少年也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甚至去求助了麻烦的家伙。”


    啊，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想念着我，就跟我也一直在想念那里一样，就算我因为不知道日后该如何对待彼此迷茫，但那想念是一致的。


    “那就麻烦你稍微罩着他们一点，”我嚼着棉花糖笑着说，棉花糖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因为被火烤过口感润滑又温暖，“等我回去我给你带一些这边找到的食材，我尝过了味道还不错，觉得你也会喜欢。”


    而飞姆托白了我一眼然后发出冷哼，而对方也在我眼前极速后退连同我的猫猫老太一起，猫猫老太在远离的时候发出呜呜声对我说了再见。


    “那你最好快点。”


    在梦的尽头他幽幽的说。


    114.


    我醒来后发现我前胸口袋里的硬币正在微微发烫，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我可能通过梦境短暂的回去了。


    或者说我到了一个能联系两个世界的地方，我不知道飞姆托是怎么到那里的，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我的出现。


    挺好的，至少这说明我们并未完全断了联系，以及我有朝一日能够回去。


    我心情非常好，好到逛街时刚好遇到大蓝鸟和一个长得像是鳄鱼的人在搏斗，我轻轻路过顺便给了那只鳄鱼一脚。


    而那只鳄鱼看到我后愣了一下，但很快被这一脚直接踹到了墙上，抠都抠不出来。


    我对因此长大嘴巴的大蓝鸟行了个礼，然后友好的问这个东西能吃吗？


    115.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知道对方是鳄鱼人，哪怕对方再怎么像是一条鳄鱼，对方原本都是人类来着。


    而大蓝鸟似乎真被吓到了干巴巴解释那还是算了，如果你饿了等我处理好他就带你去吃饭。


    他这么说顺便给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墙上拔出一只爪子的鳄鱼人一脚，让对方暂时老老实实待在墙上但目光依然看着我，而我点了点头同意了，也是我真的没想过吃对方来着。


    没一会儿功夫蝙蝠车自己开了过来，大蓝鸟直接把鳄鱼人栓了上去然后让蝙蝠车往警局跑，他自己长舒了一口气舒展了下筋骨，笑着问我要吃什么。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冰山餐厅，鉴于我突然想要吃海鲜，而大蓝鸟说如果要吃这个那就去冰山餐厅吧，那里的食物味道很不错，而企鹅人也很懂规矩知道怎么保护客人隐私。


    好吧对于后者我没当真，但的确我和迪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我们七扭八弯到了一个包间，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闲杂人等，而等我们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大堆海鲜，还有人陆陆续续往上上菜。


    显然企鹅人对韦恩家的大儿子很看重，虽然迪克并不是亲生的但的确是最年长的，好吧他对所有的韦恩态度都很不错，当然除了这些家伙们打扮成蝙蝠的时候。


    他们上完菜后就一起走了，而迪克稍微检测了下发现这个房间甚至没有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对此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我请便。


    而我也向对方微笑，直接掏出自己的筷子然后夹起几片三文鱼沾沾海鲜酱油就下了肚。


    我吃的很欢快，而对方也看得很欢快，等我清光一整盘海鲜拼盘这个家伙才幽幽开了口。


    “你还记得你的过去吗？在你还是人的时候。”


    “当然不记得了，”我又开始清理下一个海鲜拼盘，“你想问我什么？怨不怨恨？恐怕是有点，但对我现在只剩下埋怨。”


    我慢慢咀嚼着北极贝，果然是专业的做的真的是非常非常好吃甚至几乎是活生生的。


    116.


    “我非常愤怒。”


    大蓝鸟挂着笑容说，这真的很分裂笑容是真的但愤怒也是真的。


    他双手呈塔型交握在桌面上，食指时不时互相敲击着。


    “他们不止盯上了我还盯上了布鲁斯，而现在又盯上了达米安。”


    我知道猫头鹰法庭之前和现在盯上了迪克，紧接着是达米安，但我倒是没想到布鲁斯在小的时候也差点被当作利爪抓住培养。


    “……阿福说，他过去有抓住过几个和你照片上一样装束的人，但它们无一例外都跑掉了。”


    懂了，不愧是万能的管家，而之后迪克被布鲁斯收养，顺带也领受了老管家和老管家带出来的蝙蝠侠的恩典。


    “猎人们往往会杀死母狮子留下幼狮，越小越好，既作为力量的证明也能展示自己虚假的仁慈，毕竟自己养育了仇敌之子。”


    我对此满不在乎的说，这是所有黑暗生物都过早明白的一点，而按照正常剧本的话，布鲁斯会成利爪但应该不会离开人们的视线中，既能带给法庭富贵又能为他们迎击敌人。


    顺带一提，利爪就是那些戴面具的家伙，他们曾经都是普通人，然后被特殊处理过变成了看起来长生不老不怕死并且自愈能力超强的家伙。


    “他们没想过自己会被反噬，”我轻轻切下还在动的鱿鱼的头，三下五除二拆掉了骨头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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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用刀将它切成细丝，“也没想过不是所有人都讲秩序。”


    我抬起头望着他，在他眼中我已经切换了战斗模式，但我没有召唤出我的剑，我依然拿着筷子将鱿鱼丝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在你想到合适的理由前我不会帮你杀人，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拜托我来着。”


    我用力咀嚼着，享受着生命在我利齿下消逝的感觉。


    “我可以只给他们留一口气，如果你想要。”


    117.


    大蓝鸟依然没有拜托我，哪怕我已经在暗示我乐于这么做，也并不计较对方的原则是不是完美无瑕。


    有点没有意思但也刚刚好，毕竟我也不是很喜欢杀人来着。


    这个家伙说着我会考虑一下就落荒而逃，我能感受到对方心动了，我也知道对方知道我现在依然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我没向这帮子蝙蝠们展示更危险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们不能猜猜我能做到什么。


    最邪恶的方法是，我实际上可以把那帮子利爪变成我的仆从，想什么呢我理论上我至少是五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的血界眷属混血，一切暗示抵不过血和灵魂的直接链接，无论他们曾经是什么人在成为我的眷属后就会本能性的依恋我。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哥谭的其他黑暗生物没想过这么做来着，可能偷偷摸摸做了也可能是和我一样觉察到后面可能有比较麻烦的家伙为他们撑腰，总之我笑着等待剧本上演，看看命运是否走向我预测的模样。


    反正问题不大，我就等着他们做出抉择，而我在迪克出门后就不急不缓的追了上去，而迪克看着我楞了一下，露出抱歉的笑容和我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上车的时候我听见这家伙叹了一口气，在车发动后他放了一首轻快的歌，歌词大意是男孩女孩如何那啥那啥。


    好吧，咳咳，有点坏气氛。


    “鳄鱼人找到了一个疑似巢穴的入口，但对方不想告诉我，他说我最好别参合这件事。”


    好吧，也就是说那只鳄鱼是好人，这算是对方的无妄之灾是吗。


    我为对方画了个十字并且开始尴尬起来。


    118.


    “我想请你去看一看，当然，尽量不要惹出什么乱子。”


    迪克最终还是拜托了我，而我露出一个如我所料的笑容，这让对方又叹了一口气。


    “我欠你一个人情，”他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我也会记得再请你吃大餐的。”


    很好够上道，那么行吧就让我来看看吧。


    我这么回答着回家后转头打电话给了小红鸟。


    而电话还没接通我就笑着开了口。


    “我被迪克拜托去探索一下猫头鹰法庭，”我开始毫无负担的折腾小红鸟的神经，我几乎能想象小红鸟露出老年人看手机的表情，但没办法如果我不和你说你之后表情会更糟，“……你有兴趣吗？”


    然后我听到了磨牙声，半晌后我才听到了小红鸟闷闷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


    “行吧。”


    ok，那么我们就可以准备大闹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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