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夺臣妻
作品:《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你先时让明澄师伯研制那种叫人躯体不动却能听见旁人说话的药散,想来也是为了防备,若是日后赵明桢叫你毒害陛下之时,你好拿来替换。”
“我确实是这么考虑的。”毕竟要叫赵明桢相信,多少都是要办些事来立这投名状的。
“可若赵明桢不上勾,就不能这么办了。若然如此,那就由咱们直接来下这药。”只要皇帝长眠不起,赵元熙必定怀疑明辉殿内有赵明桢的人,如此,他亦不会相信太医署的医官。
他只能来寻姜涣,也必须来寻姜涣。
卓远山:“你要对陛下……”
姜涣点头:“迟则生变。我知阿爹在担忧什么,下药一事无需阿爹下手,我会处理。”卓远山方要开口,姜涣便直接打断,道:“阿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是殿前司的人,陛下若有了意外,殿前司肯定是最先被疑的。”
姜涣所言非虚,在卓恒原本的计划里,如果赵明桢信他,那他在下手之时也会挑一个卓远山并不当值之时,没得再落了口舌叫赵明桢卸磨杀驴。
几人商量一番过后便决定借着三朝回门之时去一趟城外别宅处,再与明洛水一行人商量一二再行决定。
翌日,二人便一道去了城外别宅。一行人同在堂内,待听罢姜涣所言之后,一行人亦觉可行。毕竟这一日日拖下去,赵明桢难不成真能耐得住性子?
明澄:“这药研制得差不多了,既然要将下药之人择出来,我再调配一番,好叫药效起得晚一些,留出些时辰来周旋。”
几人商定过后,姜涣与卓恒便也乘了车马回了都城。回城的路上,姜涣一直将头枕在车壁之上,她一语未发,满腹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卓恒稍掀了掀车帘,见车驾已然入城,这便叫东迟先行回府,他好与姜涣慢慢逛逛。
“你要带我去逛哪里?”卓家在都城里的亲眷虽少,但杜家终归还是有些走动的。今日是元日,依着先时的习惯,这一日都是要往杜家拜会才是。
“先去买钗环,再去买点心,然后再去买点上好的绸缎,最后去吃饭,若是你还不累,就去听曲看舞。”卓恒如是说着,执着姜涣的手便往就近的铺子里走去。
元日盛会,士庶同乐,街市之上行人众多,两旁铺子里也满是客人。姜涣跟着卓恒一道走进一家首饰铺子,入内之后,卓恒便叫人端些钗环来。
店内掌柜笑着问道:“这位郎君,不知郎君偏好哪些的?”
卓恒:“要轻巧些的,但也需用料上乘,工艺精细的,我家夫人不喜欢太过笨重的。”那掌柜的连连应下,随即就转身去取。
姜涣与卓恒自小一道长大,他清楚姜涣的喜好倒是再正常不过。不多时,掌柜便将一众饰物取来,卓恒拿了只白玉如意簪往姜涣的发间摆了摆,随后又拿了两只明珠钗摆到姜涣发间。
姜涣瞧着他这替自己仔细挑选钗环的模样,笑道:“从前也没见你这么认真的挑选呀。”
“年少不懂这些,现下已为人夫,自然是要懂得体贴自家夫人的。”卓恒如此说着,又拿了两只珊瑚钗来,他将这些一一摆过,确认皆是合适姜涣的,当即便叫掌柜的包起来,将钗环送往卓府便是。
掌柜笑着应下,一壁书写单子好叫卓恒签字,一面说着卓恒待自家夫人着实是好。卓恒听得很是受用,待他签了字,便带着姜涣往旁处去。
卓恒一壁走,一壁笑,姜涣瞧得他如何行径,问道:“你究竟是在笑什么?今日你都笑了一整日了。”
“夫人。”卓恒笑着唤她,姜涣稍稍蹙眉,尚未将卓恒的话觉出味来。“夫人,我想唤你夫人想了很久了,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唤出来了。”
“你,整日不思正事,就净想着这些了。”姜涣的语气娇嗔,听得卓恒着实受用,他不再解释,只是继续笑着与她往旁的铺子里走。
“这些青色的衣料都不错,你瞧瞧。”卓恒领着她到绸缎铺子里,入内之后便当即叫人将铺内所有的青色衣料都取了出来。
“我倒是许多年都不曾穿过青色的衣裳了。”毕竟易了名姓,总是要与过去装扮不同,没得凭白留了说辞给旁人。
“那就都买,我家夫人喜欢的,必是不能缺少的。”卓恒如此说着,又叫掌柜包好送去卓府,随即签了自己的名字便领着姜涣往下一处去了。
他们这一日逛完这家逛那家,买了好些物件,最后二人又坐到风鹤楼二楼的雅间。姜涣倚窗而坐,随即抬手锤了锤自己的双腿,道:“到街市之上买东西可比练功累多了。”
卓恒坐到她身边,随即伸手过去将她的腿摆到自己膝间替她锤着腿,道:“我来。”姜涣下意识缩了缩腿,但瞧着姜涣一派势在必行的模样,便也随他去了。
姜涣:“我忽然想到,从前我每日里都巴不得出去玩,那时在外头走上一日,竟也不觉得累。”
卓恒回道:“那时你偶尔出去一次,自然是劲头足的。”他可不会脱口一句那时年少,没得在此等简单的问题上惹了姜涣不悦。
“好了,别再锤了,仔细叫人进来瞧见了。”
“没事,我再……”
卓恒话未毕,便有小厮来送饭食。
姜涣当即抽了腿,不愿叫自己如此模样被旁人瞧了去,卓恒亦适时挡在她身前。上菜之人自也是瞧见了的,但能在在风鹤楼里干这差事的,自也是有些眼力见的,当即就垂了头,权当看不到了。
小厮上完菜后退出去,姜涣自少不得要责怪他一番,她与卓恒相对而坐,随后才发觉桌案上的菜色里多了许多新的花样。
卓恒言说她离开都城十年之久,这期间风鹤楼自是出了许多新的菜色来。二人一道用罢了饭,随后又坐着瞧了一阵底下游走的人群,而后才回了府。
当夜,卓恒便提笔书写奏折,翌日一早,就呈交上去。彼时各个衙门都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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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依例卓恒这折子是呈不到宣帝跟前的。
然而有着赵明桢介入,不过三、两日,他便已经着人安排妥当递进了宫。
折子递到宫中,高策捧了折子来寻宣帝,言说这是卓恒呈上来的。“这年节下的,小卓大人这是生了什么紧要之事,非要这时候呈个折子上来。”
官银案结束,宣帝本也想将卓恒留在都城,只是一时未想好将他摆到哪个位置上。时逢卓家要娶新妇,这便也未着急安排,权当多给他一阵假,叫他好生陪陪自己的夫人。
“成亲不过几日就上折子,总不至于是把家务事闹到朕跟前吧。”宣帝如是说着,随后接过高策手中的折子来看,怎他原本还笑意盈盈,转瞬间就变了脸,随即将这折子摔到御案之上,怒气冲冲叫高策去东宫将赵元熙叫来。
高策不知卓恒那折子里写了些什么,只觉能叫宣帝如此动怒必不会是小事,当即便退出去叫人去东宫将赵元熙请过来。
而高策此举亦叫赵明桢安排在明辉殿外间伺候的人瞧了去,当即就将消息往外递了。
高策怕赵元熙不知详情又吃了亏去,自是守在明辉殿前,待瞧见赵元熙来,连忙上前与之小声叮嘱道:“殿下过会子见陛下务必小心些,小卓大人不知呈了什么折子上去,陛下只瞧了一眼就龙颜大怒,随后就叫奴来请殿下了。”
赵元熙止了止步子,心中自然猜到了卓恒折子里写了些什么。他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只身入了明辉殿。
宣帝一见赵元熙来,未待赵元熙行礼,宣帝便将折子扔到了大殿地砖之上,怒道:“你堂堂一个东宫太子,要什么女子没有,竟还要去夺臣妻!”
“赵元熙啊赵元熙,君夺臣妻,这话好听吗!”
赵元熙当即跪地,他未有隐瞒,不卑不亢,道:“儿子只是想要一个女人罢了。”
“可你要的是臣子之妻!”宣帝拍案而起,“昔日里往东宫里纳这么些女子,有哪个是朕过问了?可那姜氏已是卓恒之妻,你居然还敢在人新婚当夜跑到人新房中想要将人劫走。亏得是没成事,如若不然当真是把皇室的脸面都丢干净了!”
宣帝自是一通责骂,可无论他如何责骂,赵元熙毕不反口辩驳。宣帝叫他这副模样气得不行,当即叫他滚回东宫,好生反省。
赵元熙又施一礼,而后离去。高策见他离开了,这才敢再行入内,他见内里宣帝正捂着胸口,当即跑上前去与他顺气。“陛下,您可千万要当心您的龙体才是,殿下有错,尽可训斥。”
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宣帝自不愿意多言。这样的事,他巴不得按在土里,永远不被人知晓才是。眼下卓恒已将事情闹到了他跟前,这事少不得要给卓家一个说法才是。幸而还没给卓恒指新去处,如此情景之下,只能将卓恒外放,如此也好叫赵元熙断了这念头才是。
宣帝方打定主意,外间便又有内侍来报,说是赵明桢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