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放手
作品:《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卓远山抬手施礼,道:“王爷说得是,所以我家那臭小子,也打算辞官,以后就同那女子一道行走游医。”
“那不行。”宣帝怎会同意?
卓远山又道:“陛下,不瞒陛下,同臣一般年岁的人,孙儿都能去考科举了,有些人的孙儿甚至都成婚了,偏我家那个逆子,这般年岁还没着没落。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中意的姑娘了,莫说她是个江湖游医,就算是个再醮的也好,是个贱||籍从良的也罢,我都认了。”
“我这一把年纪,头发都要白了,好不容易盼到自家的逆子开了窍,我可不能错过。这要是再不依了他,他给我来一出孤独终老,那我死了都没脸去见我夫人呐。”
“行了,还当真能让你们卓家无后吗?”宣帝略一思量,道:“你既说她是游医,那叫她考个女官。”
卓远山是着实没有想到宣帝会说如此言语,合着成个婚还得先考个试?你就不能跟话本里的皇帝学一学,直接给安排个当官的爹?
一旁赵明桢笑着接话:“陛下,卓殿帅都说了,他着急抱孙子。您这让人姑娘考女官,万一连年不中呢?不若,陛下替她安排个官家庶女的身份,总不至于叫小卓大人成个婚还丢了官吧。”
“那可使不得。”卓远山当即拒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依律官民不婚,那身为大周子民定是要守这规矩的。”
“行了,朕就同你说笑而已。”宣帝看向一旁的赵明桢,道:“这事就交由你来办,你择一户妥当的人户吧。”
赵明桢朗声应下,卓远山亦高声言谢。
宣帝复迈开了步子,边行边道:“既然要成婚,可定好日子了?”
卓远山道:“日子倒还没定下来,但事情得先预备着,一辈子就这一次,礼数可万万不能缺少的。前些时日,我家那臭小子已经把满府的奴仆叫去城外别庄里打扫了。”
“我这未过门的儿媳自小孤身流落江湖,在都城之中也没人落脚地,我想着,那就从别庄里出嫁。”
宣帝瞧着他这般,笑道:“行了,定下日子后同朕说,朕让你也多休沐几日。”
“多谢陛下!”
话已说尽,几人亦不在谈及此事,赵明桢陪着宣帝又赏了一旬花,随后才离宫。离宫步上车驾之时,赵明桢便让虞枳去好生探查一番卓府之事了。
时至晚间,虞枳便回到临淄王爷回禀赵明桢。“王爷,卓家前几日确实是将府中所有的奴仆都遣去别庄打扫整理了,今日,卓府官家也领着人打扫府邸,而卓恒也指了近身小厮大肆采买婚嫁之物,看起来煞有其事。”
赵明桢哼了一声,笑道:“他又不是赵元熙。卓恒对自己那个妹妹的龌龊心思存了这么多年,如今要娶妻,自然只能是娶卓璃。”
虞枳:“若然如此,那便是欺君之罪了。”
“自然是欺君之君,但这事只罚一个卓家怕是不够。”赵明桢笑得满脸狡黠,“递信给东宫吧,是真是假,是娶何人,都让赵元熙去探吧。”
“王爷高招。”虞枳觉出味来,“对了,之前,辅国公也去过卓家,至于是去卓家做什么,就不知道了。彼时正逢卓家将奴仆遣去别庄之时,而辅国公也只带了张仁前往,属下实在是探不出来。”
“辅国公这只老狐狸,他出现在卓家必不会是巧合。”赵明桢眸色一转,道:“把消息一并透给赵元熙吧,这投石问路的石头,合该他赵元熙来当。”
卓恒成亲一事本就大肆操办,生怕旁人不知,是以赵明桢随便指人露了三言两语去,赵元熙便上了勾。他得闻卓恒将要娶妻,心中很是奇怪,只命人去打听他要迎娶何人。
奉命去查的内侍探了许久,都探不出来与卓恒成亲之人的姓名,只知是个江湖女子。那内侍不敢过多耽搁,这便将查到的消息先行禀与赵元熙知。
“你说什么?”赵元熙得闻是一个江湖女子,自然便能想到姜涣。他立时转头瞧向一旁的郑经,问道:“姜娘子的居所旁不是有人盯着吗,最近几日可有生事?”
郑经道:“姜娘子一行人去了城外庄子,就是宣惠太后生前留下的那处。依着规矩,咱们的人不能随意去搜索,只能在庄外守着。听来人回禀,说是这几日未见姜娘子一行人离开。”
赵元熙心中阵阵不安,前来回禀的内侍又道:“殿下,听闻前两日辅国公有去过卓府,不如请辅国公入宫一问?”
赵元熙此时心境不稳,听得内侍有此提议,正欲唤人去传王泽入宫,就听得外间禀报,言说太子妃至。
未待赵元熙开口,殿下杜慧宁已然兀自入内。她扫了一眼殿内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殿下有要事相商。”
殿内几人面面相觑,并不敢轻易作主。
杜慧宁见此,又道:“殿下是打算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位姜娘子的事吗?”
听得与姜涣相干,赵元熙这才摆了手,将满殿奴仆都遣了出去。
殿门合上发出一声重重的声响,杜慧宁确认殿内再无旁人,这才收回眼眸,道:“妾此番前来,是劝殿下莫要再过问姜娘子一事,就此放手。”
“怎么?你是怕她入了东宫,影响你太子妃的位置?”赵元熙不甚明了,自己与杜慧宁本就是泛泛夫妻,这些年来他东抬一个,西纳一个,将人接入东宫,杜慧宁也都是不闻不问的,偏生在姜涣出现之后,反倒易了脾性。“从前,你不是都不管不问的吗?怎么,知晓她与姈姑生得相像,你坐不住了?”
“像卓姈姑?”杜慧宁嗤笑一声,道:“我当殿下四处搜罗与她相似的女子入东宫,心中定是爱极了卓姈姑的,不曾想,殿下竟然连来人是不是她都分辨不清楚。”
赵元熙:“此言何意?”
“她不是像卓姈姑,她根本就是卓姈姑。”若说先时杜慧宁对此还有几分疑虑,此时听得卓恒将要成亲,她便什么都明白了。“在这一点上,卓恒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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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比你强。除了卓姈姑,他谁都不要,但殿下就不同了。”
“殿下是只要有些许与记忆中的卓姈姑相似,那就是可以拢入身旁的。毕竟殿下身为一国储副,殿下想要的,自然没有得不来的。”
杜慧宁瞧着赵元熙那张苍白的容颜,又道:“殿下,她所犯可是欺君之罪。如今,卓恒愿意为了娶她而辞官,便是最好的结局。此后,卓家人离开都城迁至他处,她的欺君之罪也会一并埋入黄土之中。”
“殿下可仔细想想,徜若殿下执意将她纳入东宫,那她就会是一柄双刃利剑,她能伤着卓家,也能伤着殿下。晋王与升王虽然离开都城,但若殿下的为了一个女人而犯下欺君之罪,朝臣会如何议论,殿下可曾想过?”
“即便殿下能将此事一再按下,殿下觉得陛下会允许她卓姈姑继续活在这世间吗?”
“不可能!”赵元熙抬手扫落桌案之上的物件,“是你,是你妒忌她,所以才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姈姑已经死了,死了!”
杜慧宁瞧着飞溅到自己裙旁的碎瓷片,上好的青瓷片正映出她缩小的身影。“我是妒忌卓姈姑,我妒忌她可以轻易就得到卓恒的心。从前,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亲兄妹,却还能对彼此存了这等龌龊的念头。”
“如今听到这婚事,我反倒明白过来了。卓恒与卓姈姑,他们其中定有一人非是卓氏血脉,若不然,卓远山是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殿下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怕你再迎旁人入东宫,我只是怕殿下牵扯其中,累得我的儿子,也被一道牵连。”
语毕,杜慧宁迈步便往殿下去,半点也不想多留赵元熙身侧。他们本就是一对无甚情意的泛泛夫妻,他给予自己正室的权利与颜面,她不管他与多少女子有肌肤之亲。
心兰扶着杜慧宁离开赵元熙的寝殿,杜慧宁未有上车舆,只是言说想随意走走,这便在腊月寒风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远处,裘芸芸又与郑良媛争吵起来,她们身旁的宫人见杜慧宁正往这边来,连忙出声提醒,二人便当即休了战,一道去与杜慧宁见礼。
裘芸芸出言试探:“太子妃,那个姜姓的娘子,可还在迎芳殿内?”
一旁郑良媛也附和道:“是呀,都许久未见姜娘子露面了。”
“你们放心吧,这东宫里,从前属你们俩争吵最凶,以后也只会是你们俩继续争吵。只是,若你们再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礼仪地吵闹,我相信,东宫很快就会少两个良媛了。”
杜慧宁扔下这话便自顾离开,全然不想多与她们费上口舌。她们为妾,膝下亦无子嗣,族人亦不似秦、王两家这般,除了努力去争赵元熙的宠爱,她们在这深宫之内再无立足之法。
杜慧宁这话确实叫赵元熙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是以赵明桢那处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一日,虞枳手中捏了个瓷瓶,匆匆来寻赵明桢。

